老婆我要你(1/2)
他依然故我,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說,還愛不愛我?」
暮暖閉了閉眸,這沁冷的夜裡,手心裡冒出了冷汗,多少有些了解他,要不說話,指不定他就在這兒扒了她的衣服。
他溫熱的移到她的下巴處,細細碎碎的吻灑落,輕吻含咬,輾轉下移,似溫柔又粗暴的在她身上落下一個個醒目的吻痕。
重重的,咬上她的胸口,暮暖尖叫出聲,身子在冰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
「周慕白,你神經病,你快放開我。」推著他的肩膀,他的手卻更加用力,探進衣衫里揉著她的胸,有些發狠的折磨。
「說!」他開口,話里的警告意味甚濃,粗重的喘息噴拂在敏.感的頸部,酥麻一片。
暮暖一陣心慌,「愛,愛,愛,沒你我活不下去了。」她喘著氣,頭抵在他的肩膀。
對於她的沒誠意,周慕白是用力的裸露在外的肩頭咬上一口,拉攏好她凌亂不堪的衣服,將她困在懷裡,大口的喘氣,即使他再怎麼生氣,也不能在這種地方要了她,即使,他再想,再恨。
怨怒、憤恨在大口大口的喘息中逐漸平息,理智也慢慢回攏,她縮在他的懷裡,抱著他的腰,很乖巧聽話,暮暖深吸了口氣,只是伏在他的懷裡,平複方才的餘韻。
深夜的暗巷裡,很安靜,他們深情相擁,似只能聽聞彼此的喘息聲,周慕白大手圈住她的臉,兩人相隔寸許,在暮暖鼻息間都充斥著的是一股男人味的氣息,其間似摻雜著薄薄的酒香,能醉人。
時間在靜謐中流逝,暮暖的身子微微一顫,他抬手再次將她收進墨色的風衣裡頭,溫熱的胸膛熨燙著她的胸膛,很舒服、讓她昏昏欲睡。
「你怎麼會在這裡?」他問,黑暗中,暮暖看不清他的表情,也聽不出他言語中的喜怒。
「想你了就來了。」話說完,暮暖再次陷入沉默,此時此刻,躲在他寬厚的懷抱里,像是與外界隔絕了,只能個感受到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仿若這環抱就是她的全世界。
暮暖不知自己是還沉浸在他唱歌時的那片柔情中,還是處在剛才激情驚慌中,她不想動,就想這麼被抱著,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
「走吧。」將她沁涼的手包裹在掌心內,他開口,牽著她走向那微薄的光影處。
走出巷口,涼風灌進暮暖的脖子裡,不由的縮了縮身子,墨色的風衣落在她肩上,她皺了下眉。
「伸手。」他說著,依然是毫無起伏的聲調。
他的風衣在她的身上過於龐大,看著燈光下那滑稽的影子,她像極了一個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她的個子並不矮,雖比不上那些t台上的模特,好歹也將近一米七呀,看看,穿著他的衣服,真是難看的要命。
緩過神,他就著燈光看著她,羽絨服里的衣服被他剛才扯得破碎,暮暖微微紅了臉,別開眼,似看著巷口外那輛黑色的車子。
「陸雋遲帶你來的?是碰巧,還是你跟蹤我來的?」他問,言語中有幾分晦暗如謎,似試探、似漫不經心,暮暖愣了一會兒沒明白,索性什麼都不想,抬眸看著他,「這酒吧是陸雋遲的,看我心情不好,所以才帶我來這裡。」
「他的?」他哼了聲,不言語,唇角的笑有幾抹諷意。
「這麼不屑?」穿著他的衣服,她挽上他的頸,再次親密的靠在他的懷裡。
「好吧。」他不以為然的聳聳肩,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伸手圈住他的腰,吻了吻她微涼的臉頰。
「我聽到你唱歌了。」她狀似漫不經心的開口。
「好聽嗎?」他亦回答的漫不經心,捏你捏她的臉頰,走到她的面前彎下腰,暮暖怔愣了一會兒,才緩緩的趴在他的背上,「你可以的嗎?」
他冷哼,「我就是再不濟,也不至於連自己的老婆都背不動吧?」
暮暖張口咬在他的頸側,她是覺得,他的腿動過手術,背著她,會不會不舒服。
周慕白像是明白她的心意,「醫生說了,不會再有什麼大礙,這輩子都能活蹦亂跳的在你面前,陰冷天氣,站的時間太長會有點不適。」
暮暖沉默下去,伏在他的背上,微微刪了神,有多久了,他沒這樣背著她在大街上逛盪了?
那時候,他就這樣背著她瘋跑,轉圈,她的手高舉過頭,歡聲笑語在空氣中低回,那幸福張揚的讓人嫉妒,路人紛紛側目,偶爾能聽到街上觀念老舊的大嬸兒阿姨談論著,現在的年輕人呢,真是不得了。
那時候,她不在乎,因為有他*著,就是天塌了,他都替她頂著,別人,愛說啥說啥去吧。
那時候,她想的也不多,就想著,他愛她,她也愛他,然後兩個人就能在一塊過一輩子。
周慕白背著她,走的很慢,路燈將影子拉得斜長,司機在身後跟著,他們的身影融入到這夜色中,畫面很和諧甜蜜。
暮暖趴在他的背上,兩個人都沒說話,不想打破這難得的美好。
「累了吧?」走了好長一段路,暮暖有些心疼問。
他怔了下,只是偏著頭看著她。
暮暖從他背上滑下來,挽上他的胳膊,「回去吧,我累了,你感冒還沒好利索,要趕緊的回家休息。」
深夜,街頭有些清冷,上了車,暮暖挨著他做好,頭靠在他的懷裡,他不說話,雖他沒說話,神色也平靜,她卻能感覺到他心情的沉重,車內,暈黃的燈光,微微勾勒出他堅毅的側面線條,他的薄唇緊抿著,下顎斂的有些緊繃,眉眼間有幾絲隱晦的薄怒。
暮暖斂下眉,希望自己是敏.感了,她實在想不出,他怎麼生氣了,是她的原因?還是他別的原因。
「沒什麼跟我說的?」周慕白開口問,打破了讓人窒息的沉寂。
暮暖皺眉看著他好一會兒,唇角染開一抹笑,搖了搖頭,一時間覺得他們之間找不出更多的話題來談。
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眼神雖溫柔卻沁著寒意,親了親她的額頭,就讓她靠在懷裡,再沒說什麼話。
氣氛壓抑的讓人窒息,車子停在別墅外,他吩咐司機讓他明兒不用來接他,就轉身去開門。
「不是不讓你喝酒的嗎?感冒了還喝酒,小心明天嗓子難受。」她說著,將他的衣服放在衣架上。
周慕白木著臉,很是不高興,他在想,顧劭陽感冒的時候,她是不是也是這樣噓寒問暖、關懷備至的?
他只覺得胸口憋著一股氣,怒氣夾雜著嫉妒瘋狂的字他身體裡流竄,全身的血液也已經沸騰起來,發了瘋的叫囂著要發泄。
他周慕白哪一點比不上顧劭陽了?他從未這麼在意過一個人,一件事,他在意的不過只有她罷了,為什麼,老天爺還讓一顧劭陽來搗亂。
周慕白心裡恨恨的嗤笑自己,他現在的心態一定像極了三國時期的周瑜,口吐鮮血感慨:既生瑜何生亮。
心中扯開無言的糾結,太多的情緒讓他心緒不寧,她還愛不愛他?
為什麼,她不跟他解釋今天的晚上的事情,顧劭陽對她說了些什麼呢?她是如何做到這麼若無其事的?
偌大的客廳里,周慕白站在那,只覺得自己的心被一把火燒灼著,很難受,很難受,廚房裡傳來細微的動靜,他側目看過去,視線穿透厚重的玻璃,偶爾隱隱能看到她忙碌晃動的身影。
緩過神,他已邁開步子朝廚房走去,看著她站在廚房裡,忙碌著為他的煮粥做飯,心裡又有一股暖流涓涓而過。
周慕白,要是她能一直這樣多好呢,腦海中不覺又湧現出他們在路燈下相擁的畫面,他深深吸了口氣,不,他不能允許她不愛他。
人已走到她的身後,她愣了下,展開笑顏看著他,「怎麼了?」
「老婆……」他低低的喚,那樣溫柔的聲音,聽在暮暖的耳里,卻有些駭人。
他大手箍著她的腰,頭埋在她的後頸,用力的咬了一口。
「你別鬧!」暮暖說,拍掉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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