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傳奇（2）——妻子一夜未歸（2/2）

卓一航卻也蹙著眉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說完了？」

她點點頭，始終沒鬆開他的腰。

「凡凡，你有心事？」

這些年結婚，她是第一次對他說這些。

一凡沒說話。

「告訴我，你怎麼了？」他問，面無表情，眼角甚至漫開了寒意。

「今天你很反常，我想知道原因！」他問。

一凡頓時有些氣惱，她無視他沉下來的嘴角，放開他的腰，「一航，你的眼裡，我一向是乖巧懂事的好妻子，對不對？不應該有一點的反常，對嗎？」的確，她很乖巧溫順，從不給惹麻煩，像這樣詞鋒尖銳的對話是第一次，那是因為，從認識到結婚，已經八年了。

他們的生活很平靜，很幸福，她也不曾知道，原來，她也有如此的見面，不過是他覺得意外，她自己都覺得意外！

卓一航微微眯起眼睛，「你今天的心緒不寧的，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忽然變得好冷靜，那種她從未見過的冷靜。

「我沒有心緒不寧！」

「如果沒有，你不會說這麼多話！」

她有些挫敗的轉身，「我不是啞巴，當然會說話！」

「你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過！」他扳過她的肩，讓她正視他，她斂下眼眸，低聲問：「一航，你會騙我嗎？」同樣的問題，她在問他一次。

「為什麼這麼問？」他淡下眼。

「是我在問你，我問你，你又沒有騙過我，或者，以後會不會騙我！」

卓一航的臉徹底冷下來，在昏黃的燈光下線條極為僵硬，許久，他都不曾說話。

一凡覺得自己的心，一點點的枯竭，結婚多年以來，她第一次被這種無力感擊倒。

看著失望的表情，他聲音低涼：「凡凡，以後的事情誰都沒法保證……」這是事實。

如果他說，他不會騙她，那才是真的騙她！

一凡斂眉，沒說話，只是走出了廚房。

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托著腮，兩眼懷著憂思，怔怔的發著呆。

卓一航站在廚房門口，盯著她纖瘦的背影搖了搖頭，起身再次進了廚房。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一凡愣了愣，就朝沙發上去找他的手機，忽然背後傳來聲音，「你去看著鍋，我來接電話。」

她微微一愣，卻也點點頭，他以前從未背著她接過電話。

進了廚房之前，就見著他拿著手機進了書房，不知怎麼的她的胸口又開始抽痛。

飯已經好了，菜也已經炒好了，半個小時都過去了，他卻在廚房沒出來過，這麼多年來，他從不在家裡處理公司的事情。

一凡嘆了口氣，她決定出去走走，不然，等她出來，她又得莫名其妙的跟他吵架。

在餐桌上，給她留下一張紙條，她出了門。

本想給暮暖打電話的，她現在在外出差，她只能在街上溜達，平復自己的心緒……

卓一航從書房出來的時候，里外沒找到自己的妻子。

餐桌上看到她的留下紙條，他轉身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給她打了一遍電話，電話關了機。

他在沙發上等了她一整夜，打了無數次的電話，東方已然微明，他的妻子卻*未歸，她從來都沒有這樣過，也從來沒有讓他這樣擔心過，他將胸口的怒火強行壓抑下去，看著沙發上的一堆衣服，抱起來扔進洗衣機，眼角瞥見襯衣上的口紅印，一瞬間，她眉頭的摺痕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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