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書出走了(2/2)
暮暖想,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她一定不會如此選擇的,如今,她才發現,有些情感如同生了根的樹,一直長在她的身體裡,不能拔,連碰一碰都覺得疼,那是一種連皮帶肉撕扯著的疼痛。
她從小就這般固執嗎?
「哥……你怎麼也來這裡用餐啊?」聞珊的聲音淡淡的驚訝,暮暖回過神,順著她的的視線看過去,他背對著光,暮暖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多日不見,他似乎清減了不少。
顧劭陽似乎也有些意外,對著她們點點頭。
「對了,尚一凡,你知道這裡的洗手間在什麼位置嗎?你跟我去一趟吧。」
顧劭陽轉頭不知對身後的人說了些什麼,才看向她,「什麼時候回來的?」他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淡淡的問,那平和的言語裡似乎蘊著若有似無的疏離,什麼時候。
「今天。」暮暖斂下眉,垂著頭,有些若有所思。
西餐廳的裝潢的燈光有些刻意昏暗,室內的溫度宜人,她僅著針織衫,那顏色是極淡極淡的紫,將她的膚色襯得十分白希,那衣服的樣式很簡單,就是平日裡簡單的v領毛衣,極其簡單大方,配著款式同樣簡單的牛仔褲,讓她整個人看起極像個大學生卻有優雅淡然。
她低著頭,露出一段脖頸來,皮膚白的有些晶瑩剔透,顧劭陽微微閃了神。
「什麼時候回去?」
暮暖抬起眸,目光一陣流轉,淡淡一笑,「後天。」抿抿了唇際的笑,「劭陽,對不起。」
顧劭陽不說話,只是看著她。
「其實,事情很早就有了端倪,只是我沒有發現而已……」如今,想來,她真的有些愚蠢。
那時顧劭陽住院,明明只是皮外傷,卻對外聲稱車禍嚴重,那個時候,他已經知道周慕白的意圖了吧……
「跟你沒關係,這不過是我們之間的事情罷了!」顧劭陽淡淡的說。
「事情卻是因我而起。」暮暖心想,還是有些抱歉。
他輕輕笑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他起身,看著他修挺的背影,暮暖心裡不是滋味。
跟顧劭陽,就此雲淡風輕了,這麼想,她越覺得對不住他。
將車子跟房子的事情辦妥了,在尚一凡的家裡三個人聊了一整夜,說著以前的有的沒的的事兒。
那她手裡的存款交到聞珊手裡,「這是我這些年所有的繼續,錢雖然不是很多,我只能盡我綿薄之力了。」
事情是瞞著顧劭陽的,等她人離開之後,他接不接受,她就不知道了。
天亮了,三人才迷迷糊糊的睡覺。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一凡打著哈欠看著顧溫帆極其不雅的姿勢躺在她的*上,卻沒見著著暮暖的影子,喊了一聲,沒人應,才看到*頭柜上的紙條。
「顧聞珊,你給我滾起來,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