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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愛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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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他問,英俊的臉孔在燈光下好看的讓人無法直視,暮暖只是搖了搖頭,沒打算開口,陸雋遲識趣,再沒問。

「心情不好,帶你去一個地兒。」扯著她的手腕將他塞到副駕駛室里,他繞過車頭踩下油門,車子變絕塵而去。

「你心情不好?」暮暖將自己縮在座椅中,低低問。

「嗯!」他應了聲,也沒解釋。

「去哪?」

「我的一間酒吧。」陸雋遲話鋒一轉,「剛才那人是顧劭陽吧?」暮暖側目看他一眼才點點頭。

陸雋遲也跟著點了點頭,沒再問,看著妮子如此的表情就知道她心情欠佳,雖不知道顧劭陽跟她說了什麼,想必是想死的心都有啊。

車子行駛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到一家很小的酒吧前,這酒吧位於一挑很不起眼的巷弄角落裡,若不是常客,絕對找不來這樣僻靜的小店。

暮暖抬眸打量著店面的裝潢,很隨意,霓虹閃亮著「自由」二字,忽然間就有些懂陸雋遲的意思了。

這間酒吧里,不會有人認出他就是陸雋遲,政界望族陸家,陸城最疼愛的孫子,一揚集團的總裁,人人敬仰的陸公子。

在這裡,他不會與任何社交圈的朋友巧遇,不會碰上追逐八卦的新聞記者,也不會有客戶找他攀談生意。

自由?

暮暖嘆了口氣,他的自由就被圈在這一方小天地里,出了這門,進了這門,是真正的自由嗎?「自由」暮暖念著,怎麼念怎麼覺得悲涼,陸雋遲的嚮往呢!

跟隨著陸雋遲進了門,他驀地駐足,暮暖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也不禁愣住。

酒吧內的燈光有些昏暗*,氤氳明眸穿梭在藍色迷霧後看著那一切,吧檯前的男人斜眯著眼睛,似在看著台上仰首高歌的男人,又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那不是一板一眼的大律師簡奕維嗎?也能唱歌,這調,聽著怎麼那麼傷感呢,還情歌,還感傷,真看不出簡奕維那大律師情路不順呢。」

「據說有個女人,在他們結婚的當天就缺席了,說是跟人跑了。」

暮暖沒再說話,視線再次被吧檯邊上的男人吸引去,他蹙眉吸著煙,領帶已鬆開,灰色的襯衫扯開好幾顆扣子,目光深邃而悠遠,偶爾抬眸看著台上激情高歌的人,唇邊偶爾染上幾抹笑。

周慕白靜坐著,梳理那些扯著他心痛的情緒。

她,初次見面攫住了他的目光的人兒,他鬼使神差的跟著她下了車。

她,倔強調皮又帶點冒險精神的人兒,他想著辦法走到了她的身邊。

她,善良脾氣壞蠻橫霸道的人兒,他允許這個不符合妻子標誌的人做了他女朋友。

她,不講理耍又愛無賴的人兒,他已打定主意要留在她的身邊一輩子。

往事一幕幕,從模糊到清晰,再從清晰到模糊,他皺眉,無論如何,滿腦子都是她。

「呦,還在靜坐那害相思呢,來一曲。」簡奕維低笑,話音灑落在酒吧的每一個角落格外清晰。

他不動,簡奕維下來,拖著他上了台,他高高在上,優雅從容,煞是迷人。

話筒遞到他手中,他不知跟dj說了些什麼,隨著音樂的前奏,他已嚅動雙唇。

「一閃一閃亮晶晶,留下歲月的痕跡,我的世界的中心,依然還是你,一年一年又一年,飛逝僅在一轉眼,唯一永遠不改變,是不停地改變,我不像從前的自己,你也有點不像你,但在我的眼中你的笑,依然的美麗,日子只能往前走,一個方向順時鐘,不知道愛有多久,所以要讓你懂,,就是唯一的退路,我依然珍惜,時時刻刻的幸福,你每個呼吸,每個動作,每個表情,到最後,一定會,依然愛你(依然愛你……)

我不像從前的自己,你也有點不像你,但在我的眼中你的笑,依然的美麗,日子只能往前走,一個方向順時鐘,不知道能愛多久,所以要讓你懂,,就是唯一的退路,我依然珍惜,時時刻刻的幸福,你每個呼吸每個動作,每個表情,到最後,一定會,依然愛你(依然你愛……)

,或許是命中注定,多年之後偶然,偶然都無法代替,那些時光,是我這一輩子最美好的,那些回憶,依然無法忘記,,就是唯一的退路,我依然珍惜,時時刻刻的幸福,你每個呼吸,每個動作,每個表情,到最後,一定會,依然愛你,你每個呼吸,每個動作,每個表情到最後,一定會,依然愛你……」

王力宏的《依然愛你》,他的聲音有些低沉,感冒的原因沙啞無比,卻讓她心一陣一陣兒的疼,一陣兒一陣兒的心慌意亂。

心裡是那麼的悲傷難過,暮暖沒想到會見到如此的周慕白,她的認知里,這樣的周慕白是陌生的。

歌聲已經結束了,那並不大的檯面上已經換了人,音樂再不能入耳,她眼角沁出了淚,視線也跟著模糊的看著吧檯上喝著酒的清冷男人。

與剛才深情歌唱的人判若二人。

陸雋遲說,這個地方就是來放鬆的,來發泄的,不以營利為目的,看到簡奕維跟周慕白,他著實有些意外。

暮暖一直站在門口的玄關處,抬手抹了淚,「你們真的不是朋友?怎麼那麼巧,我們來,他就在?」

陸雋遲搖頭失笑,「我跟他朋友算不上,我們是老死不相往來的那一種,要不是因為你在中間摻和著,我從美國回來或許能跟周慕白成為朋友,如此看來,成為朋友的希望很是渺茫呀!」

暮暖沉默下來,這歌是唱歌誰的呀?唱歌自己聽的吧,他不知道她會聽到吧,聽進而耳里,心都碎了。

「回去吧。」暮暖轉了身。

陸雋遲翻了個白眼,「就,這麼著了?」

一向高高在上的周慕白,如此落寞的唱著歌,她能待得下去,還能進去喝酒嗎?

走出店裡,暮暖抱住自己,陸雋遲站在車前,「上車。」

「你自己走吧,我在這裡等他。」

陸雋遲丟下神經病三個字,就驅車離去,暮暖坐在酒吧門口的台階上,拖著腮,看著烏沉沉的天空,天空上的星星呢,想必是被城市閃爍的霓虹斂去了亮度吧。

暮暖心慌意亂的想著,等了太長時間,才聽到腳步聲,暮暖扭頭,正好與走出門口的男人四目相對。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背對著門口的燈,一面隱在昏暗中,暮暖看不清他的表情。

「太子妃……」簡奕維笑的別有深意,拍拍他的肩,笑著離去。

暮暖坐在地上腳有些忙了,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好一會兒,他才晚上將她扯進懷裡,將她裹在墨色的風衣里。

巷子的深處一絲光亮也無,她被他半拖半抱的走到巷子深處,身子被抵在牆上,他的唇已壓了下來。

暮暖並未拒絕,他的唇壓下來的那一瞬,她便急切的回應著他,他的大手握著她的手腕,腕上的力道更勁,暮暖有些吃痛,直覺,筋骨要被他捏碎,她不在意熱切回應著他的吻,任他的舌長驅直入,恣意施虐。

他生氣,她能感覺出來。

懷中的人兒閒置的手攀著他的肩,有些慌亂,他又覺得心生不忍,繼而呵護起她的唇齒溫柔地吮吻……一遍又一遍。

他們處在一片黑暗中,只有遠處透來薄弱的光。

「慕白……」暮暖低低喚了聲,這一聲似吞噬了剛剛殘存的溫柔。

他扣住她的下顎,再次吻住她,狠狠的吻,為什麼,為什麼她可以這樣若無其事呢,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呢!

他的小女人,他怎麼就看不透了呢。

心裡想著,愈發狠了力道。

熱烈膠著的唇齒間,他嘗到了血腥甜的滋味。

「呃……」她有些痛苦的喘息,周慕白閉目,狠狠的咬了她一口,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探進她的牛仔褲里,有些涼意的手沿著腰部下滑,暮暖僵了身子,驚慌失措:「慕白……」

周慕白似對她驚慌的呼喚置若罔聞,溫熱的唇貼著她唇,卷進口中的,也不知是誰的血,大口吞咽著她的舌,懲罰的意味甚濃,直到她呼吸困難,他才放開,用了力道濡濕了她的下巴,吮得她發疼,唇依然緩慢下移。

外套已褪到肩下了,帶拉鏈的毛衣讓被他粗魯的扯下,圓潤的肩頭暴露在空氣中,微微的涼。

「慕白,不要在這裡……呃……」話沒完,隔著衣料,他已咬上她胸口的柔軟,拖住她的臀,讓她修長的腿圈在他的腰上。

「說,你愛不愛我!」他粗喘著,逸出唇瓣的話帶著幾分命令。

暮暖雙手圈住他的脖子,懇求著,「慕白,我們回家……」

他依然故我,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說,還愛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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