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我就在(2/2)
「飛蛾註定撲火,如果我註定了要在烈火中化為灰燼,其實也就甘願了,就是因為心沒有死透,才會一次又一次的給我自己機會,明天開始,我去公司辦交接,我不會再去了……我只想知道我真正要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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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讓我陪你回家?」輕柔的女音傳來,周慕白從一堆文件中抬起頭,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忘記了,等我十分鐘,我收拾東西馬上就可以走了。」
「楊一,幫我把晚上的應酬都推了。」他說,毫無情緒可言。
楊一愣了一會兒,其實他一時間不知哪個時真實的周慕白,只要離開鳶市,他身上像是自動覆上了一層沉斂,雖一派從容淡定,卻沒什麼表情,有著高高在上的清冷,在這兒的他,遠沒有在鳶市的喜怒哀樂。
這裡,他覺得,周慕白像是一個機器,不動生氣,也不動去笑,似乎也沒什麼可以取悅他。
楊一緩過神,他已拿起外套朝外走,從中午回來,他好像有些咳嗽,臉色也有些白,他自己像是沒感覺,就撐到了現在。
「今晚是跟土地局的飯局,您不去,不大好,今天局長打來電話了,說是有空,要不去,我們往後的開發,有很大難度。」楊一思慮周全。
周慕白愣了下,修長的捏了捏眉心,「你先去,我遲些趕過去。」護著舒晴進了電梯。
「病了?」舒晴皺了下眉,雙手自然輕攏著微微凸起的小腹,眉眼含笑。
「沒休息好吧。」他說,似乎連說話都極累,他話鋒一轉,「孩子怎麼樣?」
舒晴一笑,「很好。」
「那邊有動靜嗎?」他低低問。
舒晴嘆了口氣,斂了眉眼間淡開的笑,「看樣子,我們這婚非結不成了。」
周慕白低低笑了起來,止了笑,「你是不是特恨我啊?我落井下石,卑鄙無恥的?」
「誰說的?」
「我老婆啊,除了她,誰還有那個膽呢!」
舒晴嘖嘖兩聲,「所有人有資格這麼說你,就她沒資格,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東西……」
周慕白不言,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護著她上了車,他都一句話沒開口。
回去,他們趕上飯點,席間,他一句話沒說,仿佛跟他在一起吃飯的都是跟他沒有任何關係的陌路人,他只是偶爾給舒晴夾菜,吃完飯,話都不多說,就帶著舒晴走。
「周慕白,我問你,你是不是又去見那個賤丫頭了。」周父開了口。
賤丫頭?這個字眼,刺得他太陽穴疼,其實,四年了,他與家裡雖不和諧,卻也沒身衝突。
「沒什麼事兒我先回了,舒晴最近身子不好,需要休息。」他懶懶的開口,不認為他有什麼必要解釋這件事情。
「周慕白,我問你話呢!」
他倏地轉過身,沒有表情,連眼神都極淡,「如果我說是,你是不是會再開車撞我一次?要這撞了,你也別費勁起什麼醫生給我做手術,就找個地兒埋得了。」這件事,在周家算是一道禁忌,也是父子之間的隔閡,從車禍的發生開始,他再沒提這件事兒,這是他第一次那這事兒說,看著父親微變的臉色,他嘆了口氣,「別再管我的事兒了,別把你兒子想的太優秀,不是人人都稀罕我!」
【這個不會說糾結太久了,是咱們暖想通了些事情,主動出擊了呵,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