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她的愛(2/2)
暮暖不能呼吸,缺氧致使她面色蒼白開始泛青,瞳孔因恐懼擴張,終於,周慕白鬆開了手。
他的手微微顫抖,有幾分無措的摸上自己的下巴,「我他.媽的要什么女人沒有啊,在你身上費什麼狗.屁功夫,停車,讓她滾下去,滾回顧劭陽的身邊,告訴顧溫帆,她的事兒,我再也不管!」
暮暖仰起下巴,冷笑了一聲,「周慕白,我冤枉了你不成?,如果不是你下命令,楊一有那個膽子刪了我通話記錄?我的事兒不用你管,我祝你跟舒晴白頭到老!」
她下了車,用力的甩上車門,頭也不回離去,楊一打開車門下車,周慕白閉上眼,冷冷道:「楊一,開車,你打算走回去是吧?」
楊一嘆了口氣,不敢再去觸碰在氣頭上的人。
「boss,可是……」
「什麼都別說了,我累了。」他聲音嘶啞,身子靠在后座,緩緩閉上眼睛,只覺得心被撕裂了一個血淋淋的口子。
他打開車窗,斜倚在椅背上冷睨道路兩旁而立的燈柱,車速很快,吹亂了他的發,他從口袋裡掏出煙,許久才點上,清晨最後的街燈交織著西方要離去的冷月清輝,錯落在他的鬢髮、肩頭,如此映襯下,他的身形挺拔而修長卻透出千年的孤寂,蒼涼而幽然,讓人心說不出的疼。
她的眼裡,他那樣卑鄙無恥,毫無人性嗎?
他唇角,牽開了冷冷的笑,他對暮暖,是對待自己也不曾有過的溫柔,以前,他不懂愛,只想去哄著她,讓她開心,讓她高興,讓她到老也這麼無憂無慮下去,對她,他也從來也沒有半分要放手的念頭,他懂事很早,從小接受與別人不同的教育,印象中,他好像沒有什麼歡樂的童年,也沒有熱烈的青春,就像他親弟弟說的他一樣,你從我記事開始,就是這幅鬼樣子,沉靜的淡然,別人還在備受父母關懷的時候,他已經開始接受各種培訓了,別人在大學談個戀愛,搞個女朋友的時候,他已經飛往各國開闢他的事業了,在沒有遇到她之前,他人生淡然亦黯然,接受父親的安排不願從政便從商,從了商,再到接受父親安排的婚姻,他都沒怨言,他一直以為,這世上再沒任何的事物讓他投入心思與執念。
他或許活到四十歲就可能因為身體處於長期透支狀態下,某些身體機能下降,然後,他終於可以解脫了,然後報紙上再出現上一篇天妒英才一屆業界神話就此了結一生一類的報導,給他人生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直到湛暮暖的出現,她就這樣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他的生命里,改變了他整個的人生。
周慕白的心裡,她宛若在絕望深淵中緊緊握住僅有的一線陽光般,就如難耐的酷寒下,她宛如一池溫泉,在冰天雪地之中柔柔暖暖的包圍著他。
從,來不及懂愛,到他愛上她,他一直覺得一切都能掌控,也能掌控她,當他知道,她等了他四年的時候,他激動的欣喜若狂。
如今,她可以那麼武斷的就斷定了他整個人,說她對他很陌生。
是真的陌生嗎?還是他已經在她心裡漸漸淡去,另一個人漸漸的替代他,她不自知,如果不是,為什麼每次他們不歡而散都是因為顧劭陽,既然他那麼重要,在她心中那樣無可替代,為什麼她還要一次又一次的給他機會,還是她現在實在是無法接受這個的周慕白……
是他太過執著了嗎?還是就如她所說,那三年猶如南柯一夢,終是一場夢,他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他早已設定好的人生,無論如何都得不到她的愛……要註定。
是什麼……到底是什麼呢……
狂風凌厲如刀,臉上感覺到陣陣刺痛,卻不想關上窗,楊一低聲吩咐司機將暖風開到最大,刻意放慢了車速,車子路上行駛了整整六個小時,到他市區的別墅外,他已靠在車窗上睡著了。
楊一皺了下眉,不確定是不是先要送他去醫院。
轉過身,看著他蒼白的臉,楊一喊了一聲,「boss……」
他像是陡然驚醒,環視周圍的環境,才淡冷的問,「怎麼開到這裡來了,先去公司,晚上通知舒晴跟我回一趟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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