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傳奇（25）——在愛與恨之間（1/2）

她能帶走的東西不多，他給她的東西，她分文不要，不要他的錢，不要他的任何東西，決心要跟他斷個乾淨，這就是她尚一凡，決定的事情從來都不會拖泥帶水！

她的東西不多，只有簡單的幾件衣服，站在衣櫃前，她甚至有些可笑的看著的東西，結婚五年，離婚的這天，能帶走的竟然只有這麼些東西。

無所謂了，心都傷透了，還在乎這些身外之物做什麼呢？

她要的不過就是一個重新開始罷了，她相信，沒了卓一航，她依舊可以一個人生活，而且，過的很好，深吸了口氣，她拎著東西走更衣室，走出臥室的門口，與他打了個照面，一凡並不意外，沒有半秒鐘的停頓就朝樓下走。

卓一航盯著她的背影，斂了下眉，就進了臥室，更衣室里，她的多數衣服都沒有帶走，帶走的就只有以前她過生日，湛暮暖跟顧聞珊給她買的生日禮物。

他轉身走出臥室，匆匆下樓，走到客廳，看到的是秦媽對著她抹眼淚，一凡只是笑著安慰她，仿佛離婚對她來說，並不是一件多大的事兒一樣。

陳曦坐在沙發上，慵懶的喝著咖啡，一凡對於她登堂入室，也並未多說什麼，她覺得，這些，已經不是她應該在乎的了。

「秦媽，你哭什麼啊，我還是可以經常來看你的啊！」秦媽是個極容易感動的人，念著人的好。

「什麼時候有空了，去找我的律師把離婚協議簽了！」

一凡抿了抿唇，「不用了，協議我已經準備好了！」秦媽背過身去，擦去眼淚把東西遞給他。

卓一航打開文件，眉頭緊鎖，「你什麼都不要？」

一凡微微一笑，走到她的面前，唇角勾起諷笑，「卓一航，你的東西，我一點都不稀罕！」

卓一航的臉一僵，沒說話。

「他將東西甩在沙發上，去律師事務所，找我的律師！」卓一航也是個有脾氣的人，她怎麼容許一個女人做出的決定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呢？

其實一凡早已猜到了他會這麼做，深吸了口氣，「我永遠都不會去，要麼你簽字，要麼就等著我永遠不去離婚，掛著這個卓太太的頭銜！」

「你——」

一凡拎起東西就朝外走去，神色平靜沒有一絲留戀。

卓一航斜睨著看著沙發上的離婚協議書，他皺著眉頭，事情似乎是出乎了意料，他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溫婉乖巧的的妻子會反將她一軍，她看似柔弱，卻那樣倔強，堅強，讓他措手不及。

他嘆了口氣，緊抿著唇，閉了閉眼睛，他明白，一凡恨他！

秦媽走到卓一航的面前，「卓先生，我是我們家小姐來照顧你太太的，既然尚小姐已經不在了，我也不想做了！」

卓一航看了她一眼，「好！」

給秦媽結了工錢，秦媽收拾著東西就離開，其實，她思考著，要不要把一凡的事情告訴她們，她想了想，最後什麼也沒做。

一凡拎著東西，走在馬路上，她不禁的暗罵自己，自己真的很蠢，憑什麼不跟卓一航分家產啊，雖不能說他能成功有她的一份力吧，可是，她好歹投過資啊，雖說錢不是特別的多，那麼多年前，那些錢，真的是不少啊。

想想，她現在身無分文不說了，連最起碼住的地方都沒有。

蔫了吧？讓你裝冤大頭，活該，活該到了如此落魄的地步，真是活該，人巴不得你什麼都不要呢。

越想，一凡又覺得自己是真的蠢到家了，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啊。

她吸吸鼻子，淚霧蔓延，她要活的有骨氣，斷就要斷個乾乾淨淨。

回想起那天，他的所作所為，她真的無法再原諒他，她，那麼恨，那麼恨他！

她斂了自己的心緒，還是決定給暮暖打個電話，她現在已經狼狽的無家可歸了，除了她，她真的不知道該去哪，她甚至連她去酒店的錢都沒有。

撥通了暮暖的電話，電話接起時，她沉吟了半分鐘，才支支吾吾的道：「暖暖，是我！」

「我知道是你，你跟卓一航旅遊回來了？」

一凡深吸了口氣，擰了擰眉心，「暖暖，我告訴你個事情，好不好，不過，你要答應我，你不能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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