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傳奇(27)——牽你之手,傾世溫柔(1)(1/2)
一凡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就看著兩人,聞珊手搭在她的肩上,「給你帶圍巾呢,你們關心匪淺哦,尚一凡,有什麼話,你最好是從實招來呵!」
尚一凡無奈的看著兩人,嘴角一抽抽,翻了個白眼,「招,我招,可是我就是不知從哪兒招啊?!」她自己都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啊!
哎,真是的,煩的要命!
「哎,哎,尚一凡,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呵!」兩人異口同聲的道,都這樣了,還沒什麼,誰信呀。
一凡沒理會兩人,徑直朝前走,勾了勾唇,準備回家睡覺。
只是,她沒想過,在往後的那些天裡,溫寒每天都會坐在最不顯眼的角落裡,從她開始演奏的那一刻鐘開始,一直到結束。
即使以前的生活再怎麼樣沒經歷風雨,她並不是傻子,何況已經快三十歲了,要是再不懂男人與女人那點事兒,可真就是蠢到家了,這些年,可真算是白活了!
溫寒經常會出現在瑞麒麟酒店裡,只是他這次出現的時候,即使兩人的視線相遇,他也不會主動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她,這樣反而讓她愈加的不是滋味。
今天的時間到了,跟經理打好招呼她就下了班,換好衣服朝家走,暮暖跟聞珊最近忙著自己的事兒,也沒空來接她。
她也不想再麻煩了她倆之後,麻煩更多的人,暮暖說,讓湛寒送她回家,只是幾步路而已,再說,路上現在的人多著呢。
她走出酒店,不用想,都知道,溫寒跟在後面,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就跟在她的身後,十米之外的距離,能看得到她,卻用像陌生人一樣,不會干擾到她。
一凡低著頭,心裡莫名的就一酸,腳下的步子也有些急促起來,因為,這,這一切似曾發生過!
她緊緊的抿著唇,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排斥溫寒,他很好,俊美,溫潤,不應該在她的身上浪費時間……
她不敢再往下想,就匆匆的朝人群里擠。
溫寒也不由的加快了腳步,看著她在人群里擠來擠去的,他皺著眉頭,他知道,她在乎那個孩子,他了口氣,明白她心裡所想。
一凡的腳步越快,溫寒也跟的越緊,他幾步就追上她,抓住她的手腕,「尚一凡,我是瘟疫嗎?讓你避之唯恐不及?」
一凡斂著眉,盯著自己的鞋尖,也不說話。
溫寒好看的眉不由的一蹙,握著她手腕的手緩緩的鬆開,「我送你回去,你一個人這麼晚了,不安全。」
「謝謝,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她揚起眸,清澈的眼眸里沒有太多的情緒,輕輕的轉過身。
那是多好的脾氣,才能受得了她如此的漠視啊,他溫寒自認為是個有脾氣的人,多少次了,他不願意見她,不放心她,在他身後跟著她,還想讓他怎麼樣啊,他溫寒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就為了一個不把她放在眼裡的女人,這麼低三下四過?
深吸了口氣,壓下在胸口翻騰的怒氣,他再次抓住她的手腕,「尚一凡,你別太過分了!」
一凡盯著他豎條的襯衣領一陣失神,淚霧朦朧,她斂下眉,「溫寒,你別在出現了,行嗎?」
「尚一凡,我到底有什麼不好,你告訴我,你非得不再見我了,你才安心嗎?」他冷聲問,心裡糾結的是連他自己都分不清的心緒。
一凡退後了一步,忽然就抱住自己的臉,「你知道,為什麼嗎?你真的想知道為什麼?」
她眼裡閃現著斑斑的淚霧,那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倔強的卻始終不肯讓那淚水掉下來。
那模樣讓人心疼,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的人啊,她看起來脆弱的需要人去保護,可是卻又堅強的讓人無從幫起,她明明不屬於那個酒店,在哪裡每晚彈奏著古箏,雖然每天都會換曲目,卻也是顯得那麼突兀,她不屬於哪裡,可是那樣安心,矛盾的讓人詫異。
就如現在,他明明感覺得出,她並不討厭他,她卻躲著他,把他當做瘟疫一樣。
一凡別開眼,吸了吸鼻子,她吐了口氣,那白色的霧氣在燈光下格外明顯,卻讓他如此的距離都看不清她的臉,她的表情,更何況是她的心。
他耐性的等待著,等待著她的理由,等待著她的拒絕。
「如果,你一直出現,我一直都無法忘記他!」
溫寒詫異,皺著眉頭,不解的看著她,一凡卻顫抖著雙唇,手指有些無措的撫摸著自己顫抖的唇,「你們很像!」
溫寒目光直視著她,眼裡沒了溫度,似乎在生氣,卻似乎又蘊著幾分瞭然,他不依然不動聲色,看著她蒼白毫無血色的臉龐。
他跟卓一航很像嗎?他自認為,他們在相貌上並不沒有太多的相似。
一凡不知道別人眼中的溫寒是什麼樣子的,可是在她的眼裡,他是真的跟卓一航像極了。
「你太思念他了!」見她不說話,溫寒開口,聲音有些僵硬。
一凡搖頭,「不是!」她每天都告誡自己,她不能去想卓一航,也不能去想,可是,他的身影卻像是烙印在她的心底。
溫寒沉默著,一凡抬起頭,「你愛穿豎條紋的襯衣,是嗎?」溫寒一愣,算是默認了,一凡有些自嘲的一笑,「他的衣櫥里,都是這樣的襯衣,我見過你多次了溫寒,你也是,每次見到你,你都是穿這樣的襯衣……」
溫寒無奈,「穿這樣衣服的人太多了。」
「或許吧,可是,這世上與他穿同一款西裝品牌,同一款鞋子品牌,用同一款錢包的人卻只有你一個……」
溫寒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或許,世上就有這樣的兩個男人,也同時喜歡一個女人!」
一凡搖頭,「別再出現了,好嗎?」
「忘了他,好嗎?」
這兩個截然不同的問題,在一凡跟溫寒的心裡卻是同等價值的,言外之意,你忘了他,我就不會再出現了。
對於一凡來說,忘記卓一航是全世界最痛苦的事情,比死都痛苦,都難受,卓一航就像是融在她心中致命位置上的一根刺,想剔除,先要把自己開膛破肚,然後再把自己的心刨的稀巴爛,那根刺上,站著她的血,她的肉,拿出那根刺的時候,想必,她自己也活不了吧!
即使離婚了,她讓自己重新開始生活,她可以麻木自己去不停的工作,卻不能讓自己的思緒不去想他。
她是怨他的,甚至是恨他,恨他的無情,恨他的殘忍,她好努力好努力的去忘記過去,可是,她不能把自己的心丟了吧,那樣她會死呀。
她想忘,可是忘不了,雖然不見,可是思念不減!
「你不能,別要求,好嗎?」他低下頭,溫熱的指尖揩去她臉上冰涼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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