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再見(2/2)
她一遍又一遍地寫著,恍惚的回憶著,他們生活三年的點點滴滴,最後,她告訴自己,那麼憂傷又那麼堅毅的自語——湛暮暖,你只有自己。
尚一凡站在玄關已經好一會兒,凝著她的背影,好纖弱,好孤寂,蜷縮在那兒的身姿,像是個彷徨無助的小女孩。
她不該是這樣的,湛暮暖應該是拍著自己的xiōng部,對著所有人都會自信的說:我湛暮暖,可是白領、精英、骨幹俗稱白骨精,你,尚一凡,你,顧聞珊活到這麼大,見到我過我這樣的女強人嗎,二十五歲不靠爹、不仗娘以個人能力開上70萬的進口奧迪q5。
尚一凡心一酸,低低開口,「暖暖……」暮暖望向她的時候唇角彎彎,全然沒有剛才的無助與惶恐,就連明眸都漾開幾抹神采,愉悅問道:「你怎麼這麼早?」
「今天知道你在家,所以提早來了。」尚一凡說著,揚揚手中的早餐,暮暖一笑,「你是知道聞珊今天要飛,所以才來的吧,真是搞不懂你們兩個,兩天不見就想,見了就吵。」
「哎,哎,哎,這回你錯了,我跟聞珊已經是戰略合作夥伴了。」
暮暖眯眼,掐住她的脖子,「說,你們兩個有什麼陰謀?」
一凡嘆息,「暖暖,忘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