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傳奇（76）——一凡，我的凡凡（2/2）

那個……她，他的喉頭一緊，甚至跟著一酸，繼續怔怔的發呆。

後來的日子裡，從早餐、到午餐、都會出現在他的面前，甚至卓一航現在很期待吃飯時間的到來。

今天，暮暖躺在*上，連續多日的胡思亂想，加上疲憊不堪，加上來到瑞典對環境的適應能力差，她生病了。

她做了一個噩夢，夢到了他再次不見了，她漫無目的的尋找著他……

一航！一航！

她開口大聲的喊著他，不停的喊，可是，他就是不肯回頭，終於，在劇烈的疼痛下，她清醒過來。

夢，原來是夢，程蕊是個四十歲的女人，也離過婚，孩子現在在上寄宿學校，看著她，她總是擔心。

「你要去哪兒？」見她掀開被子要往下走，一凡抬起頭看著門口的人，「我，我想去看他！」

她的嗓子啞了，程蕊嘆了口氣，「哎，世界上怎麼有你這麼傻的女人呢，萬里迢迢的來了這兒，把自個給折騰病了，還想著他，你真是……」

程蕊也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他了。

一凡深吸了口氣，「我愛他！」所以心甘情願的為他做任何的事情。

她想告訴他，卻有口難言。

她原本勾畫的美好未來，照這樣的情形發展下去都要化為烏有了。她所編織的美夢，全都無法成真了。

他們不會有未來了，甚至連一句情話，她現在都不敢告訴他。她還想要吻他，想要愛他，想要陪伴他更久更久，但是她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他不需要她！

一凡有些痛苦的閉上眼睛，將所有的痛苦吞咽下肚，程蕊讓她躺在*上，「今天，今天就別去了，好嗎？」

一凡累極了，喝了藥之後便睡了，只是雖然睡了，但是睡得依然不安穩。

卓一航在房間裡，從上午等到了中午，再到晚上，一連兩天他的早飯跟午飯都是roy送來的，他看了一眼沙拉跟披薩，有些生氣，「我，我不吃這個！」

roy皺了下眉，真是的，這不過十幾天的功夫，讓他更加難伺候了，以前吃這個，也沒見他有這麼多毛病。

他扭著頭，看著窗外，神情有些緊繃。

「她，有日子沒來看我了是吧……你不是跟我說，她是來找我的嗎？她是愛我的嗎？她為什麼不來了？」忽然，他這麼問。

roy也愣住了，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問。

「你願意聽了？」前幾天他苦口婆心的跟他說這個，他還不耐煩的讓他別吵他，現在看看，男人啊就是犯賤，人不來找他了，他現在開始念叨了。

roy並不知道尚一凡跟卓一航是如何相識的，卻知道卓一航為尚一凡做的那些事情，那時候他是醫院裡的實習醫生，碰到他也實屬偶然，他曾經接受過卓一航的資助做過研究，所以，當得知他在找看護跟醫生的時候，他毫不猶豫……

他把他知道的事情說給他聽，他很認真，皺著眉頭的時候居多。

這作為一個故事講給他聽，他是故事的男主角，卻不知道他曾經做過的事情，的確悲哀。

故事聽完了，他皺著眉頭，好一會兒都不說話。

roy離開了他的房間，卓一航蹙著眉，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指抵著下顎……在沉思著。

而一凡夜裡接到了暮暖的電話，她走了快兩個月了，慕凡在這兩天裡，不知怎麼的，一入夜就哭，不停的喊媽媽。

兩個月不見，她思子心切啊，可是，這邊，他又走不開，直到孩子進了醫院，她才按捺不住。

深夜裡，她拖著疲憊的身子收拾行李，讓程蕊幫他訂了機票，想一有了航班就馬上回去。

天快亮了，她決定去醫院一趟，等孩子穩定了之後，她再過來，或者再想別的方法。

醫院很寂靜，暮暖推開門進了他的房間，就坐在他的*畔。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她格外的小心翼翼，只敢看，不敢碰，更加的不敢摸。

看著他沉睡的模樣，她閉上眼睛，就跪坐在他*前的地毯上。

「一航……我來告訴你一聲，兒子，兒子病了，我要回去一趟，你明白我內心的痛苦與糾結嗎，我那麼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回去，兒子在八個月大的時候，看到了你的照片，喊了一聲爸爸，我一直知道他需要你，而我，也更需要你……我是多麼的希望有一天，你能想起我是誰，我是那個一直被你捧在手裡心的寶貝，你喊一聲，一凡，記得我們曾經相愛過，是你的凡凡。」

她的聲音低啞而痛苦，在這夜裡，卻也聽得格外真切。

「你不想見我，所以我就不來接你，我現在想看了，只要你好好的，只要你跟孩子都能好好的，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就算讓我去拿生命換，我都願意……」一凡還是控制不自己，抓住他的手。

「咱們的兒子病了，我真的好怕，我也覺得對不起你，我沒照顧好他……」

淚滴在卓一航的手背上，涼涼的一片。

她一邊哭，一邊說，似乎要將人的心給撕碎了。

待到天快亮了，他才離開，卓一航也幽幽的睜開眼睛，他最近一向淺眠，幾乎是每個深夜裡，他潛意識的都在等著她的到來，她一進門，他就醒來了，知道是她，他很高興！

只是聽到哭，他心裡有些難受，她要走了，他的心，不知怎麼的就一跳，有些難過！

他的手上，還流殘留著她的淚，哪裡明明一片濕，他卻仿佛是被灼燙過了一樣。

一直到了清早，roy進來了，他都躺在*上沒動。

roy走到他的面前，做了檢查，沒問題呀，他下*，一低頭看著*下的東西，他撿起來，手機！

他攥著手機，推開落地窗的門，跟他一樣的手機，他會用，相冊里，是一小娃娃的照片。

孩子很可愛，幾個月大了吧，表情特別的豐富，他看著，忽然唇角就勾起一抹笑。

看著看著他就出了神，忽然一張照片映入他的眸底，是她，她抱著那個孩子，很滿足的笑，孩子緊緊的摟著她的脖子，笑的也很開心。

他發著呆，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他一怔，他就接了起來。

「馬馬……瓦烏拉咿呀！」奶聲奶氣的聲音灌入耳膜，除了第一句媽媽，他聽的清楚外，後面說的是些什麼，他都沒弄明白，只能皺著眉頭。

「一凡，你收拾好了嗎？」緊接著，傳來一道女人好聽的聲音。

他清了清嗓子，「她，她沒在！」

聽筒那段沉默了，緊接著便隱約到了細細的囑咐聲，小凡凡，喊爸爸，快喊爸爸，說想爸爸了。

「把拔……」這一句，卓一航驀地愣住，一滴淚吧嗒的就滴落，「把拔……午飯（慕凡）桑把拔……」忽然間太多細碎的畫面充斥著他的腦海里，他痛苦的閉上眼睛，喃喃道：「一凡，我的凡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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