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陌,在你身邊(52)(1/2)
c叔叔啊,c叔叔,你明明知道我的那些迷茫與無措,為什麼當初,你不阻止我呢,而是讓我越陷越深呢?
她閉上眼睛,止住即將決堤的淚。
此時此刻,她竟發瘋的想要見他!
酷兒站在原地,好一會兒,直到自己的手機響起,她才緩過神,從衣兜里掏出手機,看著來電顯示,她勉強的讓自己擠出一個笑容,「喂,華城!」
「嘛呢,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接!」聽筒里傳來的聲音有些焦急,蘊著濃濃的擔憂。
酷兒的心一暖,微微一笑,「我沒事,剛剛在開會,沒聽到!」
聽筒那段,沉默了半晌,「小陌,你在外面!」
酷兒一怔,沒說話,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別對我說話,你說不了謊話,再說,我也不是聾子,我能聽到車來車往的聲音,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酷兒嘆了口氣,「其實,也沒什麼了,就是有點心煩!」
華城對酷兒多少是了解的,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憑著她樂觀的心態,是不會有這樣低迷的情緒的。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事情肯定跟陸雋遲有脫不了的干係。
華城坐在辦公桌前,深深的吸了口氣,其他的事情,他是能幫得上忙的,唯獨在這感情的事兒上,他只能這麼幹等著,看著,別無他法。
酷兒站在街頭,冷風吹的她瑟瑟發抖,她準備攔車離去。
仰頭看著天空,沒有一顆星星。
城市的光亮遮掩了星星的光芒啊,她吸了吸鼻子,緩過神來,「華城……」
「嗯,聽著呢,有事兒您吩咐,小的候著!」華城儘量讓兩人的之前的氣氛融洽,讓她的心情也好起來。
「華城,如果,有一天,我希望你幫忙,你會幫我的忙嗎?」
「當然,萬死不辭!」
酷兒錯愕了下,「你不管什麼事情,就這樣答應,是不是太草率了?還萬死不辭,那麼嚇人,我有那麼狠毒嗎?」
華城只是笑,「周以陌,你聽著,往后里,只要你有事兒,吩咐一聲就行了!」
沉默了許久,酷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謝謝,我先掛了!」
「嗯!」
收了線,酷兒打開計程車的門,在后座坐定,「師傅,麻煩你送我去巴黎公館。」巴黎公館是陸雋遲公寓的名字,聽他說,之所以給公寓起這個名字,是因為這所建築有獨特的魅力,而他最喜愛的城市便是巴黎,那個浪漫的國際都市,所以起名為巴黎公館。
巴黎公館,她深吸了口氣,只覺得兩個人越走越遠。
下了車,她付了錢,就有些失魂落魄的進了大廳。
值班的保安,看到她,很是親切,「周小姐,這一段時間很忙啊,怎麼沒見著你跟陸先生一塊回來啊?」
「呃……我出了個差!」說完,她就進了電梯,說來也是,她現在撒謊的技術是越來越純熟了。
進了電梯,按了密碼進了室內,室內黑漆漆的一片,雖然房子還是以往的那個房子,酷兒怎就覺得裡面盛著無盡的孤寂與落寞呢。
她打開燈,看著鞋架上的那雙情侶拖鞋,她有些失神。
換了拖鞋,她就席地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在這間房子裡,他們那樣親密過。
她早已不知何時把這裡當做了家,可是……c叔叔,不讓她喜歡陸雋遲,是啊,其實c叔叔是對的。
她的確是高攀了他,她配不上他。
她屈膝,下顎抵著自己的膝蓋,歪頭看著時鐘一分一秒而過。
她百無聊賴,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餵……周秘書!」聽筒里傳來人事部經理溫婉的聲音。
酷兒抬起頭,「王經理,我是周以陌,我病了,請假,已經跟陸總說過了。」
掛了電話,她將手機扔到一旁,歪頭眼睛依舊瞬也不瞬的盯著時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她懶懶的不想動。
陸雋遲進門,開門的一瞬,室內流瀉而出的燈光,讓他的心情大好,他推開門,站在門口,將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
視線才落在客廳坐在地毯上的人兒身上。
她抱著自己,像極了一個小可憐,他站在原地沒動,只是看著她。
「遲……」
他回過神,換下鞋子,嗯了聲,算是回應她。
「我想你!」
這三個字,灌入他的耳中,讓他的心跟著顫抖起來,此時此刻,陸雋遲覺得他的心情好極了。
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好笑極了,這個女人一句話,就能讓他心潮澎湃,她完全控制了他,他覺得自己活得已經不是自己了。
他繼續換鞋,然後直起身,徑直朝廚房倒了杯水給自己,一邊喝著水,他一邊走到她的身邊。
他靠近了她,她沒有猶豫的就展臂圈抱住他,淚濕的眼睫顫顫地棲息在他領口。
「你怎麼了?」他愕然。
「我不……知道。」她泣不成聲。「我只是、很想……抱抱你,你好久都不讓我抱你了!」
她忽然就好難過,悲傷在她心海翻滾。
陸雋遲,一時不知所措,好片刻,他才展臂將她圈在懷裡。
如此纖細荏弱的身軀,偏又如此堅強,教他怦然心動,好想將她摺疊起來,隨身攜帶。
他真的、真的不想放開她……
可是,她為什麼就是不願跟他結婚呢?
「陌陌……」他以唇舌,膜拜她可愛的耳殼。
他想著,不覺情動,捧起她淚漣漣的臉蛋,輕輕地吻去每一顆為他結晶的露珠,他吻她輕顫的羽睫,吻她小巧的鼻尖,吻她頰畔甜淺的梨渦,吻她如夜玫瑰般令他迷戀不已的唇。
他吻著,一面狂亂地低語:「這個,只有我才能場,知道嗎?你只屬於我一個人知道嗎?」
她嬌喘細細,在他綿密如網的親吻里束手就擒。
「你一定不曉得,我有多渴望……」
「渴望什麼?」
渴望你。渴望有一天能見到你、接近你,卻又怕無法將你永遠留在身邊。
他惘然凝視她煙水迷離的眸,自嘲地勾唇。「我其實是個怯懦的男人。」
怯懦?商界的神話,從不曾輸過的男人——他,怯懦?
「你不是。」她肯定地搖頭,目光憐惜地勾勒他憂鬱的眉宇。「你只是寂寞。」同她一般的寂寞罷了。
兩個同病相憐的人,在一起,是很容易產生共鳴的。
或許,他的眼裡,她只是略略的不同罷了,只是覺得新鮮罷了,等過一陣兒,她就會同他的其他女人一樣罷了。
「不要再皺眉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難看?」她嬌嗔地打趣他,半跪在他的身前,輕輕啄他的唇。
這主動的親吻,讓他胸口一融,不禁低低一笑,俯首與她額頭親昵相抵。
燈光下,在地面剪出兩道糾纏的影,如一對交頸鴛鴦,甜蜜相偎。
「遲……」
「嗯?」
「我剛剛向公司請假了,說我生病了,我想待在你身邊,就什麼也不做,我們待在一起的時間太少了,你會批准我休假的,對嗎?」
「對!」他低頭含住的菱唇,「我也想休假,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顧,就想跟你好好的待著,哪怕什麼都不做!」
「良辰美景,不做些什麼,是不是太過可惜了?」她瞳眸閃過幾許的慧黠,勾住他的的脖子,送上嫣紅的唇瓣。
「總覺得,你有些奇怪!」唇舌火熱的痴纏過後,他細細品嘗著她的甜美,柔聲的道。
她整個人縮在他的懷裡,媚眼如絲的望著她,食指帶著誘.惑的摩挲著他的唇,「我不知道,除了用我自己來道歉,我還能怎樣讓你怒火全消!」亂動的小手沿著他的的唇,緩慢划過他俊美的下巴,脖子,挑開他的一顆扣子,繼而蜿蜒而下,直到來到他的皮帶前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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