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白要我(2/2)
眼見著顧劭陽這沒完了,周慕白也不喊疼,陸雋遲看不下去,這麼下去,人還不得給打死啊。
聞珊哭著,掙脫陸雋遲的鉗制,「哥,你再打把人給打死了啊,別打了。」
顧劭陽聽而不聞,聞珊抱住他的腰,「哥,你要把人給打死了,暖暖還不得怨你一輩子啊。」
那拳頭就生生僵在半空中,顧劭陽喘著氣,倒退了一步。
周慕白身子沿著牆壁滑到地上,腳邊上一大灘的血。
湛暮雲拉開病房的門,看著長長廊道里擠滿了人,「你們有完沒完,她好不容易睡著,想怎麼著啊?」
看了周圍的人一眼,見著陸老爺子的時候,湛暮雲只是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人沒事了,都回去休息吧,一凡,你這懷著身子的,讓聞珊陪你回去吧,劭陽剛剛出差回來,也早些回家休息著吧,雋遲,慕白這一身傷的,先去上藥。」
「媽,我先去看看他。」周慕白撐起身子,就捂著下腹進了病房,看看大理石地面上那斑駁的血跡。
陸老爺子,見著那側喘著氣的小伙子多看了兩眼,那小子還真不錯。
「安排我們個地兒住吧。」老爺子也發了話,雖然是焦急的就這麼來了,睡了,也不能把病人給吵醒,明天一早再來探望,也無妨!
「那個,家裡地方多的很,要不就回家住吧。」湛暮雲斂著眉,開口。
陸城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回去路上,湛暮雲挽著丈夫的手,有些欲言又止。
「有話要說?」陸辰遠十分了解自己的妻子,這小動作,肯定是有想法。
「上次,暖暖回來吃飯,跟我說起,黃秀菊找她聊過,這不,正好想起這事兒來了,跟你說說。」
陸辰遠挑了下眉,停下腳步看她一眼,「你想幹什麼?」
她看著丈夫如此的神情,抿了抿唇,「我想去找她談談!」
「不行!」想也沒想,人就直接拒絕。
「陸辰遠,那是你小*兒好不好,這不就是了嗎,咱姑娘跟周慕白結婚了,她心裡想是使著壞呢,得不到你,也不讓咱姑娘安生,我去找她談談,什麼事兒,都是咱們那一輩兒的,礙不著孩子什麼事兒!」
「我說,不准去!」
「我非得去不可!」她也跟他嗆上了,陸辰遠臉色不悅,「你別為這事兒跟我鬧,我說不準去。」
湛暮雲不樂意了,「陸辰遠,你有意思沒有,你說不準去,現在咱姑娘出事兒了,你不吱聲了,事兒不說清楚,還指不定以後出什麼事兒呢!不去見黃秀菊,總得見見周華吧,兩個孩子願意在一塊,周慕白顯然是不能向他妥協了,這總得讓一邊鬆口吧。」
「這口是松不了了,要松,早能鬆了,咱只能再一旁不動聲色的幫襯著,當初,我不贊同咱們姑娘以什麼陸家小孫女的身份出現,你以為能鎮得住周華,事情怎麼樣,適得其反吧。」
湛暮雲動動唇,雖說那事兒,是她跟兒子出的主意,可是……
「行了,回去吧。」圈住她的肩膀,上了車。
病房裡,周慕白站在*沿,修長的手顫抖的撫上她有些蒼白的臉頰,若不是顧劭陽開口,他不知道,她這些年吃了這麼多苦,為他,他恨不得讓顧劭陽那時候打死他算了。
那樣,他心裡還好受一點。
周慕白紅著眼,輕輕俯下身子,嘶聲呼喚著:「寶貝,對不起!」
吐出的話,顫抖不已。
暮暖睡著了,便愛做夢,她有做夢了。
夢到一個男人提著行李進了他的家,她住的房子不算小,兩室兩廳,還有個書房。
兩個臥室,其中一個是偶爾聞珊跟尚一凡來住的,在男人進門的一瞬間,她將他堵在門口,「等下,周副總,我現在是不是引狼入室了?」
他挑了下眉,問:「狼在哪?」
「先把房租交了,當時談好的價兒,管吃管住,押金就先不用交了,咱們一公司量你也不敢怎麼著!」
家裡多一個人,她再不能穿著長t恤光著腿在家裡轉來轉去,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他每天都會教她一些東西。
迷迷糊糊的,她又夢到,客廳的沙發上,他圈著她的腰,將她按在懷裡,用力的吻著她,她很配合他,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急切的吻。
「別鬧了,再鬧,你會後悔的!」喘息間,她聽聞他嘶啞的警告。
她紅著臉,卻能感覺到腿間那火熱的什麼硬硬的東西抵著她,那是第一次,她從他的眼裡看到他對她的欲.望。
夢有些亂了,她頭有些疼,她有夢到*上一個溫雅的男人抱著她,聲音嘶啞無奈,「暮暮兒,求求你,算我求求你了,行不行,你吃點東西,好不好?」
那聲音有些心力交瘁,她只是愣愣的看著他,並不說話,不點頭。
太多太多的事情在腦海中像放映機似的,一遍一遍的不停,最後夢聽到了,他有孩子的事兒上,她想繼續做夢,看看夢中的結局,只是她翻了個身兒,就醒了,睜著眼睛,呆呆望著某一處,好一會兒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頭有些疼,出了不少汗。
*側的黑影,讓她嚇了一跳,扭開燈,那一瞬,暮暖真的嚇著了,那衣服上臉上全是血。
心情平復,她看著周慕白,「你,你怎麼了?」
「摔得!」他站在*側,悶悶的說。
暮暖頭有些難受,嘆了口氣,「過來。」
他坐到*上,細細看著她,暮暖命令道:「周慕白抱我。「他依言,將她抱在懷裡,眼裡卻是無盡的痛與歉意。
她的身子有幾處有些疼,從他懷裡抬起頭,繼續命令:「周慕白吻我!」
周慕白不動了,就看著她,許久才吻了吻她,道:「寶貝,對不起,我……」
對於他的道歉,暮暖充耳不聞,小手只是輕輕撫摸著他青紫紅腫的臉,繼而溫柔又半帶命令道:」!」
「你身上有傷。」他極為心疼的親了親她的額頭說。
暮暖心裡說不出的心酸無助,窩在他的懷裡,現在知道心疼他了,早幹嘛了?
周慕白不說話,「寶貝,跟我說說,你的事兒吧?」
暮暖聽聞,一口咬住他的唇,雖她身子虛弱,倒不至於虛弱到連接個吻的力氣都沒有,她嘗到了血腥的味道,閉上眼睛,「過去了,不想說!」
周慕白溫柔的吻著她沒血色的唇,一點一點的舔吮著,力道極輕,極為小心翼翼又極為溫柔,「寶貝……我對不起你,我該讓顧劭陽打死我!」
【哇呀咧,送花花啊,月票啊,咱們顧少爺是不是很有魄力呢,周總自知理虧,不還手,大家是不是有點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