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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牙齒咬著她的下唇,*的吮咬著,暮暖摟住他的脖子,「我,我……」「說!」
「陸老頭其實一共有五個兒子,我爸爸排行老三,叫陸辰遠,我是她女兒,只是我從小跟我媽姓。」
「為什麼不早些告訴我!」
暮暖閔明春,「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麼就到了這一步的,反正,反正……有機會再說給你聽,好不好,先進去吧,好不好?」
他看著她這身兒衣服就難受,咬了她的唇一口,「你從來都沒穿過這樣的衣服,給我看!」
「這事出有因嘛!」她親了他薄唇一口,捧著他的臉,「慕白,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好不好?」
她難得這麼好脾性的哄他。
「湛暮暖,你這是明著給我戴綠帽子啊,嗯?」他繼續冷哼著。
暮暖玩著她的發尾,一臉獻媚的笑,「你不是也帶著未婚妻呢。」她一笑,用力親了他的唇一口。
「舒晴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對不對?」
「當然是我的啊。」
「是你弟弟的,我很確定,記得嗎?我當時在一次商業宴會,就是我那次崴腳的那次,以為是你,現在想想,那人跟你弟弟倒是有幾分相像。」
「別給我轉移話題,我沒原諒你呢!」他冷哼,低首吻住她的唇,她迎上去回吻,與他薄唇*教纏,舌尖舔著他的唇,她紅著臉,「這樣呢,這樣你會不會原諒我?!」
他皮笑肉不笑,掐著她腰上的肉,「就是你今兒脫光了,我也不會原諒你。」
「那怎麼樣才能原諒?」
「今天晚上看你表現吧。」
暮暖一呆,黛眉跟著輕輕一蹙,什麼表現,相親表現嗎?她沒想好是什麼反應,他已含住她的舌頭,津津有味的嘗起來。
呼吸不覺困難起來,他的唇沿著她的脖子一寸寸的吮吻,只是那力道極其輕柔。「慕白……」
呼吸漸漸重了起來,她有些情動酥媚的喊著他的名字。
「想要了?嗯?」他低低的笑,手刻意伸進她裙子底下,折磨她。
暮暖咬著唇,她身上的手機響起,眯著眼睛,氣喘吁吁的看了一眼手機,「餵?」
「在哪?馬上給我滾進來。」
周慕白一把奪過手機,「陸雋遲,你別在哪給我添亂,小心我收拾你。」
密閉的電梯空間裡,能聽到陸雋遲張狂的笑聲,「太子爺,你這是自身難保,還別威脅我,乖乖把人放進來,今兒少不了難堪,這茬沒結束呢,你爹這邊還沒完呢!」
「哎呀,你們別吵了,先進去再說。」暮暖搶過電話,「我馬上進去。」
收了線,暮暖揚眸看他,「慕白,我好抱歉,我為今天陸家的行為想你道歉。」
「是我抱歉。」他吻著她的額頭。
「我不是一無所有的湛暮暖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在了一起了啊?」
他心一緊,將她攬在懷裡,「暖兒,即使你不是什麼大家閨秀,你就是那個暖兒,我們依然可以在一起,大不了跟你爸爸一樣呢。」
暮暖一驚,慌忙問:「你,知道什麼?」
「猜的罷了。」他笑笑,「只要再有幾個月的時間。」
給整理好微微凌亂的頭髮,電梯才打開,讓她先進去他過會兒再進,雖說,這裡頭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關係,既然沒人戳破這關係,他們都得端著。
再進去之前,她刻意補了妝,確定自己形象還算端正才進了門。
過了一會兒,周慕白進了包廂,卻是坐在她身邊的位置上,跟陸雋遲若無其事的聊起生意上的事。
周慕謙人如其名,謙謙君子的模樣,對著她笑,暮暖出於禮貌,最近也輕輕上揚,下一秒,嘴角的弧度凝結,眉心也微微蹙起,暮暖不自覺地看向周慕白。
他從容淡定,甚至一心可二用的跟陸雋遲聊著天。
掩在桌布下的手叫另一隻更大的手緊縛住,十指交扣,如此場合,她不敢妄動,他卻越纏越緊,十指連心,那種漸漸噬髓的生疼,正一點一點,藉由十指遍布全身,這死男人,想要怎麼樣。
她強忍著痛,用眼角的餘光看他,目光依舊清湛,平視前方的某處,還是一貫地淡定從容,任誰也想不到,一表謙和君子,藏在桌下的手,卻正在對她施暴,他微笑著不著痕跡的看她一眼,用眼神警告她,不准對周慕謙笑。
她閉上眼,為平復心中的怒氣,端起旁邊的水杯一飲而盡,只是如喉後,才知辛辣難受。
她一愣,瞥見陸雋遲嘴邊漾開一抹格外歡暢的笑意,暮暖一向對酒沒什麼免疫力,這是眾人皆知的事兒,一杯黃湯下了肚,別的不會,就會胡言亂語。
「爸,咱們走吧,今兒這差不多了,反正這也算認識了,以後,我們私底下多多約見就好。」還算清明,她開口。
「這不,我跟你周伯嫌少見面,這好好聚聚呢。」
陸雋遲喝了口水,眼角餘光看著暮暖的臉,一副讓周慕白看好戲的樣子。周慕白斂著眉,「爸,我們得先走。」
周華看向舒晴,「懷著孕呢,真是對不住了,且讓他們小兩口先走吧。」
「爸,你知道我說的不是舒晴。」
周慕謙微微一笑,「陸叔叔,我覺得您的女兒極好,我看上她了。」
周慕白眯著眼睛,周華也瞪大了眼睛,二兒子雖也不如周慕白穩重,卻也是知分寸的人,這……
陸城頗玩味的看著語出驚人的小子,也不動聲色,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暮暖小臉通紅,支著額頭只覺腦袋開始混沌,什麼都做不了,目光一斜,看著坐在身旁的人,微微一笑,「慕白……」
周慕白抿著唇,不說話,周華僵著臉,神色極為不自然。
「辰遠啊,這是怎麼回事啊,咱們楚兒跟周家老大認識啊!」
陸辰遠只是抿唇也不說話,「這孩子四年沒回過家了,應該不認識吧,雋遲。」
陸雋遲笑的很無辜,只是那笑不達眉眼,「那要看問周伯伯了。」
暮暖身子一軟,倒在周慕白的懷裡,「慕白,我好睏,我們回家,好不好?」
周慕白薄唇抿得死緊,出得聲,倒也極為溫柔,「來,乖,乖一點來。」
大家都心照不宣,今兒這一出,不過是陸家爭得面罷了,只是這招太毒了,他雖不喜歡父親看上不看下趨炎附勢的處世態度,今兒是陸家設計好了來拂他的面兒,他作為兒子,也作為暮暖的丈夫,兩為難。
他知道暮暖不勝酒力,一點酒,都讓她難受好幾天,別想著再睡了。伸手將她護在懷裡,「好了,好了,乖!」
「可是,我好難受哦。」小小的撒著嬌,模樣甚是可愛。
「等會就不難受了。」他說著,很是熟稔的給她倒了杯水,她搖搖頭,喝了口水,一雙明眸亂轉。
「咦,慕白……我好想看到你爸爸了耶!」
周慕白繃著臉,抿著唇,不說話,只是將她護在懷裡。
「爸,我們先走了。」他起了身,看了周慕謙一眼,「慕謙,把舒晴送回去。」
「我不要走,我不要走,慕白,你爸爸為什麼不讓我們在一起呢?」
周華面上掛不住,明明是讓人給設計了,卻賠著笑臉一個勁兒的笑。
一時間包廂里的氣氛很是詭異。
周華僵下臉,「陸老爺子,對不住了,我們得先走了。」
陸城點點頭,「周華啊,你是我看著長大的,說句實在,我當年在外領兵打仗的時候,大字不是一個,啥玩意都不會,就是一泥腿子出身,我們家楚兒脾氣不好,除了這點,姿色也不太差,做事也知分寸,又孝順,我實在挑不出啥毛病來,年輕人自己喜歡,做長輩的,支持就好了,你要從中阻撓,反而讓兩個人更黏糊,讓你兒子在中間沒法兒做,天色也不早,我們也得先走了。」
陸老爺子都發了狠話了,即使心裡再不甘願,也不能說什麼,恭恭敬敬應了聲好,就帶著妻子離去。
包廂里剩下這幾人,陸城視線落在周慕白身上,「小子,都幫到你這份上了,別給我不爭氣,再別讓她受著什麼委屈。」
「謝謝!」周慕白摟著暮暖,深深的鞠躬。
眾人離去,周慕謙懶懶看了舒晴一眼,「小三兒,咱也走吧。」
酒店包廂里只剩下兩人,暮暖挽著周慕白的脖子,「慕白……」
「嗯?」
「我要*你……馬上雪恥當日。」她*的戳著他的胸膛,周慕白俯下臉,冷冷道:「好啊!」誰雪恥誰,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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