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傳奇（38）——她該情歸何處（8）（2/2）

他將她摟在懷裡，額頭冒出了汗，深深吸了口氣，再不住的吐氣。

那不安分的小手從胸口朝下滑，她一直都閉著眼睛，卓一航*溺的看她一眼，「哎，你就會折磨人！」

她迷迷糊糊的再次沉睡過去，東方微明，燦爛紅日不及穿透薄薄雲層射出的第一道光芒。

卓一航伸手摸摸她的腳，不在冰涼，他起身開始穿上襯衣，套上衣服。

看著他還在睡，他斂去所有的柔情，頭也不回的離去。

走出住院部，司機在樓下等他。

他打開車門，上了車，給陳曦打電話，「你今天陪我來一趟醫院，我來複診！」

「好！」

掛了電話，他閉上眼睛。

一凡，其實我想告訴你，不知哪一天，我就睡著睡著覺就再也醒不過來了，我無法再照顧你……

這*，一凡睡得很好，醒來的時候，晨光從百葉窗里灑落點點，竟也有一絲暖意。

她眨了眨眼睛，回想昨夜，倏地捂住自己的臉。

色女！她簡直就是個色女，睡覺都夢到卓一航在輕薄他，哎，真是要命，要命啊！

她起了身，摸了摸自己的唇，眨著眼睛。

哎，要戒掉那個人嘍！

她拿出換洗的衣服換好了衣服，聞珊跟暮暖就來了。

「今天精神不錯嘛！」

一凡也笑著點點頭，「嗯，以後啊，每天都會這麼開心，不讓你們替我擔心，行嗎？」

「這自然好！」兩人相視一笑，跟一凡商量著，顧劭陽那兒空置著一套房子，讓秦媽去照顧她，一凡也答應了，她也明白，兩個人現在都忙得焦頭爛額的，沒空照顧她，只能這麼著了。

暮暖去給她辦了出院手續，等著溫寒來，既然答應過他了，總得等等。

卓一航跟陳曦在主治醫師的辦公室，卓一航修長的手抵下顎，靜靜的聽著醫生給他的噩耗。

「情況並不是特別的穩定，我還是建議您立刻去瑞士，或許能緩解症狀！」

卓一航抿了抿唇，挑了下眉，「我還能等到我的孩子出生嗎？」

他有些無奈的吐了口氣，醫生扶了扶自己的金邊的鏡框，沉吟道，搖搖頭。

卓一航一怔，也就是說，他連半年多一點的時間，是這個意思嗎？

陳曦別開眼，抹掉自己的眼淚，沒說話。

兩人走出辦公室，兩人走到樓梯停車場，沉默了一路的陳曦挽著他的胳膊，終於開口：「去瑞士吧？」

卓一航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

陳曦垂下頭，「現在去，或許能好呢，真的，你才三十多歲啊，醫生說了，這病來的快，可能好的也快呢！」

別自欺欺人了，卓一航閉眼，撫上陳曦的臉，「陳曦，別再為我費心了，你我都知道，我最後的結果是什麼樣子的，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我為她做的也不多了，我得看著她結婚，看著她過的好，我才能走，不然……」他放心不下。

陳曦落下淚來，「一航，我求求你了……」

忽然，卓一航一愣，將她陳曦摟入懷裡，陳曦也馬上會意，他是什麼意思，只有在一凡出現的時候，他才會對她這般親密。

她一時就不知道應該如何進行下去，抱住卓一航的腰，「我終於懷孕了，是這樣嗎，一航，你告訴我，我真的懷孕了，是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嘲諷自己，她不去做演員真是可惜了，溫寒給一凡提著東西，與他們擦肩而過之際，一凡還是覺得自己的心，狠狠的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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