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傳奇（85）——怎麼捨得下你（2/2）

「傻乎乎的，怎麼忽然就說這話了！」他笑，暮暖緊緊的抱著他，「你要一輩子對我好，好不好！」

「好！」

通過他們，其實，人說不定哪一天就忽然不在了，這是多麼嚇人的一件事啊，毫無預兆的，死神就來臨了。

如果相愛了，也好好的珍惜彼此吧，每一份每一秒，都是那麼的珍貴，因為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一凡推開卓一航病房的門，他帶著氧氣機，她含著淚，走到他的面前，看著他的臉，她忽然就好想哭，怔怔的看著他，忽然間，沉睡的人就醒來了，看著她，他微微一笑，「凡凡……」氧氣罩，讓他的聲音聽不太真切，一凡就抱住他，身子不停的顫抖。

他抬起沒有打點滴的手，「傻瓜，哭什麼呢，我很好！」他的聲音很溫柔，帶著些許的沙啞。

「好嗎，我看著你一點都不好！」她哭著，小聲嚷著，小手摸著他的臉，「一航，別離開我，好不好？」

當她去推他，他沒有任何響應的時候，她舉得自己的心跳已經停止了，她怕極了，怕死了，怕他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很好，真的，我真的很好！」他笑，閒置的手就撫摸著她的發，像是在安撫她。

「真的很好嗎？」她不信，她半個字都不相信，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她的心跳聲，閉上眼睛，無論如何她都無法控制自己的淚水。

「一航……」

「害怕了？」他笑著問，「我只是忽然覺得頭暈而已，凡凡，你別害怕，我不會離開你的，為了你，為了你不傷心，我努力的活著好不好……」

「你不許說這種話！」一凡斥責他，抬起淚眼看著他，她的淚就順著他的臉頰滴下來，他有些心疼的拂去她臉上的淚珠，「凡凡，你放心吧，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怎麼捨得下你呢，嗯？」

「一航……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她哭訴著，緊緊的抱著他，「不要再這樣了，這樣了好不好，哪怕，哪怕我希望你忘了，再也想不起我來，只要你活著！」

「凡凡，我只是忽然頭暈，因為我想起我們的一些事情，可能是太高興了吧！」

「真的，是這樣子的嗎？」高興的會暈過去嗎？

「是，我第一次認識你的時候，是在學校門口對不對，我的車撞了你！」他低低道，將她摟在懷裡。

一凡看著他，的確是這樣子的，她不確定，他是真的想起來了，還是記著她曾經告訴他的事情。

「凡凡，別擔心我，我真的很好，我的感覺非常好，真的，你不要擔心，也不要難過，我不會離開你，我離不開你，也捨不得離開你！」他緩緩的道，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

「乖乖回去睡覺，好不好？」他看著她的淚，說道。

「我想陪著你，一航，我們一分鐘，一秒鐘都不要分開，好不好，我們不要分開！」卓一航失笑，「傻瓜，乖乖睡覺，好不好？」

「我們一起睡，好不好？」她跟他打商量，她是真的鐵了心，就算是一百匹的馬都不能將她從他的身邊拉開。

「這樣，怎麼一起睡啊，不能摸，不能碰的！」他細細的說著，一凡瞪了他一眼，「卓一航，你一定要讓我生氣，是不是，你不知道，我真的很擔心啊，你亂說什麼啊！」

卓一航看著她生氣的樣子，不禁的又開始笑，「所以，凡凡，你去睡覺，回家，我抱著你睡，好不好？」

「不要！」她尖叫一聲，那模樣眼看就又要落淚了。

「好，好，我抱著你睡，我抱著你睡，跟個孩子似的！」他說著，將她抱在懷裡，讓她睡在他的懷裡，他吸了口氣，他哪裡不知道，她在擔心他啊。

即使睡在他的懷裡，一凡仍然覺得不踏實，她甚至不敢睡覺，就一直靠在他的懷裡。「一航……」

「嗯？」他應了聲，她才放了心。

卓一航只能不停的撫摸著她的發，讓她感受到，其實，他一直都在她的身邊，「凡凡，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永遠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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