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吃軟飯的男人(1/2)
有個詞叫什麼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就是形容他們三個人的相見。偏偏有人卻可以厚臉皮的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漫步走到夏安然的面前,笑著對她開口。
「安然……在這碰到你,好巧。」
任濣荇說這話的時候,雙眼卻別有深意的看著慕景天,目光中的挑釁不言而喻。
慕景天的臉頓時就拉了下來黑的跟這深秋的夜色一樣,大手緊緊的捏著身邊的女人生怕她跑了一般,目光噴火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死男人,竟然當著他的面勾*搭他的女人,果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別以為他是任家人就了不起了,惹急了他,他照揍不誤。
夏安然被慕景天捏的胳膊一陣刺痛,她立刻明白他是生氣了。她不由的更恨站在對面笑的一臉無害的任濣荇。
死男人,他以前見到她都是叫她夏小*姐,今天他卻嫻熟親近的叫她安然,他這不是擺明了的挑撥離間麼?太他媽缺德了有木有。
「任先生,其實我們一點也不熟,你用不著特意跑過來打招呼?」夏安然氣呼呼的嘲諷道。
她現在無比的希望陸豪早一點把任清河給挖走,他後院著火了,看這死男人還有沒有這閒心情到處煽風點火。
慕景天原本很生氣,可是作為一個運籌帷幄的深層男人,他更喜歡暗中觀察。既然他家小東西已經跟任濣荇掐起來了,他也不屑動用武力,他倒要看看,面前這死男人到底想幹什麼?
任濣荇撇見夏安然氣呼呼的小臉,再加上她刻意嘲諷的話,不但沒有生氣,臉上的笑容擴的更大。
「這才幾天不見,怎麼就跟我這麼生分了?再怎麼說,你離家出走那晚在我的別墅里我們相處的很愉快不是嗎?幹什麼這麼見外……」
話語間的*,再度升級,夏安然氣的臉都綠了。
見過不要臉的,可是沒有見過像任濣荇這麼不要臉的。那晚在他別墅里她進了臥室就反鎖了門,他也連夜離開了,他們什麼時候相處愉快了?
夏安然膽戰心驚的回頭望嚮慕景天,這個男人強烈的占有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還真怕他被任濣荇刺激的失去了理智而跟她大鬧起來。
回頭就看見慕景天那張英俊的臉拉的老長老長的,他薄唇抿的緊緊的,額頭也暴露著青筋,可見他是真的生氣了。
好在他只是捏著她的胳膊,力道足以讓她覺得痛,卻也不會受傷,可見他還是有些理智的。
夏安然用自由的那一隻手撫了撫額頭,還好還好,最起碼這一會還會有小命在。
回頭對上任濣荇笑的溫潤的臉,夏安然的目光就不友善了,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死男人不去拿奧斯卡最佳偽裝獎真是可惜了,明明滿嘴謊言,卻裝的如此鎮定。
「對於我來說,跟你的每一次見面都是我揮之不去的惡夢。現在你招呼也打了,從哪來滾回哪去吧,我可不想再看見你。」
夏安然恨不得立刻就把這個男人趕走,再任由他在這胡說八道下去,還不知道她有沒有小命在呢?
任濣荇聽到夏安然明顯嫌棄他的話,雙眼閃過一抹慍怒。但是很快他又變的雲淡風輕起來,衝著夏安然做出一幅很是受傷受打擊的模樣不甘的開口。
「幹什麼對我故作無情,難道你是怕他知道嗎?難道你忘記了那晚他無情的把你趕出了家門,你一個人在雨中的悽慘模樣。你別忘了,那晚陪在你身邊的,卻是我。」
任濣荇說的深情款款,夏安然聞言快要吐血了,為什麼明明是一件很純潔很純潔的事情,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全變了味呢?
他那晚刻意的跟蹤她,看到了在雨中狼狽的她,他不過就是幫她叫了一下門衛來開門,也算哪門子的陪在她的身邊?
胳膊突然一痛,顯然是某個男人被惹火了對她下了狠手,夏安然淚光迷濛的望嚮慕景天。
慕大爺,我是無辜的,你可要hold住啊,千萬別上了這傢伙的當啊。
正當夏安然思襯著自己是不是上前先把這個任濣荇撓死再向身邊男人請罪的時候,慕景天已經把她拉進他的懷抱。
淡淡的男性清香,帶著迷醉的味道,夏安然突然一陣的安心。
「挑撥離間夠了麼?別以為別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你的伎倆。」
慕景天睥睨著任濣荇的臉,墨色的瞳仁里流轉著犀利的光,似乎已經將他整個人看透了一般。
要說慕景天不生氣,這怎麼可能,一個男人挑釁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談著跟自己女人多麼親密的曾經,一般有血性的男人都會氣的暴走。
可是,他就是不想如了任濣荇的願。他想要他跟夏安然反目成仇互相折磨,他偏要大秀恩愛讓他鼻子氣歪。
就算他要教育身邊不聽話的女人,那也得等到關上門躲在被窩裡才行。
慕景天突然露出狐狸般狡猾的笑來,站在對面的任濣荇看的心底直咯噔。下一秒慕景天已經扣著夏安然的纖腰,竟然當著他的面吻了上去。
夏安然完全被慕景天這樣的轉變給弄懵了,如果不是他狠狠扣著她的身體讓她無法動彈的話,她真想伸出手去摸摸他的額頭,看他是不是被任濣荇給氣傻了。
任濣荇在看見慕景天吻上夏安然的那一秒,臉色立刻變的很難看起來。他不自在的別過了臉,雙手卻死死的握緊。
良久,慕景天放開了夏安然,狷狂的看向一旁的任濣荇。
而本能的承受著慕景天『熱情』的吻的夏安然,即便她已經被某個小心眼的男人泄私憤咬的嘴唇紅腫,卻依然要配合他勾出一個『我很幸福』的甜甜的笑站在他身邊。
媽蛋的,果然演戲什麼的每個人都是挺有天賦的。
「看完剛才的表演,你還會認為我們會因為你的話而被離間麼?」慕景天摸著下巴想了想,又譏諷出聲。
「再說,你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在這裡勾*搭別的女人,你不怕任清河甩了你。如果失去了任清河,你不但會得罪任傲天,你還會重新變的一無所有,包括你手背上那枚象徵著任家家族榮耀的火焰紋,也會一併被剔除。」
慕景天的話,讓夏安然心間一跳。
他說什麼,任濣荇這麼大個男人竟然是吃軟飯的。所以,他能得到那火焰紋,並不是因為他是任家人,而是任家的女人看上了他才會被紋上那東西。
如果有一天任清河跟他分開了,他就什麼也不是了。
夏安然心裡突然就被怒氣填滿,想當初在酒吧里,他跟她說什麼來著。
他說如果她喜歡,只要跟他在一起,他就可以幫他紋一個。
紋個妹啊,他以為這是菜市場買白菜啊,他都是靠別的女人才紋上的,哪有資格幫她紋一個,他要不要這麼刷無恥的下限啊。
同樣,慕景天的話讓任濣荇也很難堪。他想憤怒的反駁,可是這個身份的主人是憑著任清河那個女人才擁有了今天的一切是不爭的事實,他又拿什麼反駁。
恨恨的瞪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任濣荇咬牙切齒的說道。
「慕景天,你不要太囂張,你別忘了,城西那快地皮可在我手上。」
任濣荇說完,就轉身想要離開。再留下來也在這一對男女面前討不到好,他原本想氣氣他們,到頭來卻氣的自己心肝胃疼,太得不償失了。
夏安然一聽那塊地皮的事,心底就湧起一抹內疚,如果不是因為她亂跑被騙走,慕景天就不會因為威脅而失去那麼重要的地皮。
想了想,夏安然突然衝上前去,叫住了已經邁步快要離開的任濣荇。
「姓任的……你先等一下……」
任濣荇聞言回過了頭,睥睨著夏安然憤怒的小臉,心情大好的問道。
「怎麼……你想跟我走?」
抬眼掃了一眼站在一旁面色鐵青的慕景天,他得意的拉長了聲音。「這也對,很快他就會一無所有,你這樣的做法很明智。」
夏安然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這男人上輩子是孔雀麼,怎麼動不動就開屏自戀成這般模樣呢?
當夏安然沉默的時候,慕景天心中卻一片翻騰。這死女人衝上前去幹什麼,她不會是真的要跟任濣荇走吧。
想了想,慕景天便大步流星走到了夏安然的身邊,霸道的把她的身子圈進了懷中。
夏安然看了看他,投給他一個大大的笑臉,然後她才對著任濣荇冷冷的開口。
「即便他一無所有,我也願意跟他在一起。不過我要告訴你,靠威脅別人以及耍手段得到的東西,永遠也不會長久。」
任濣荇一僵,氣的扭頭就要走。夏安然一急,就開始出言激他。
「怎麼,才被說兩句就呆不下去了,想不到你也是個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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