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你聽我說,我是被人陷害了(1/2)
「他又不是我的尾巴,難道我走到哪都要把他帶上嗎?」夏安然漫不經心的丟出一句。
「噗……」陸豪卻突然笑噴了,這小東西,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夏安然沒空去搭理陸豪那賣傻的二貨,她的目光穿過人群不由自主的落到舞台上,所有人矚目的今晚宴會的主角蘇淺淺身上。
她那麼純靜那麼美,在五彩的燈光照耀下,美好的就像是突然闖入人間的天使。可是她卻在平時沒心沒肺的她身上看到一抹悲傷,濃郁的像是漸漸暗下來的夜色。
蘇亦航目光四處一掃,清了清嗓子道。
「謝謝大家今天來參加小女的生日宴,小女一向乖巧聽話,希望借今天的機會多認識幾個朋友。」
這場奢華的生日宴,隨著蘇亦航的話落,似乎已經變相的變成了一場相親宴。
商界大家族之間聯姻,早已經司空見慣,各家名流有興趣的幾個婦人已經圍著蘇媽媽,開始了一翻熱烈的討論。
蘇淺淺掃過人群,她端著香檳笑著敬向大家,眼角餘光掃過一旁那般配的一對,眼角突然劃下了晶亮的淚水。
夏安然的心頓時揪緊,她以前曾羨慕蘇淺淺,羨慕她有那麼多人疼著愛著,家世好人也漂亮,永遠也不用擔心什麼。
她現在終於明白,看似擁有一切的淺淺其實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自由。
如果一個女人,連婚姻都不能自己做主,這樣的人生又有什麼意義。
陸豪一直在一旁逗弄夏安然,見她突然不說話眼睛裡還有淚光,不由的感到很奇怪,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恰好就看到蘇淺淺落淚的那一幕。
「呵,沒想到那死丫頭平時咋乎乎的都快要囂張到天上去了,今天一聽說要給她找男人,她竟然激動的哭了。」
陸豪在一旁冷冷的挖苦,誰讓那死丫頭老是花蝴蝶花蝴蝶的叫他毀壞他的名聲呢?
夏安然狠狠的瞪了陸豪一眼,死男人,他還有沒有同情心?
見蘇淺淺腳步虛浮走下舞台,夏安然立刻迎了上去,站在一旁的蘇沐揚似乎想上來扶她,但是伸出的手最終還是縮回。
有些道路,註定荊棘叢生,不是每一個人都有用鮮血開路的勇氣。
愛也好,恨也罷,時間是最殘忍的東西,可以消弭一切的愛恨,最終自己會變成一個面目全非的自己,誰也不知道誰會陪誰到最後。
蘇淺淺帶著夏安然來到了休息室,不一會一個服務生端著一托盤的酒送了進來。
「安然……陪我喝酒……」
蘇淺淺自己拿了一杯,又端起一杯遞給了夏安然。
夏安然不禁想起了昨天晚上某個男人惡狠狠威脅她的樣子,她不禁在心底打了一個寒顫。
可是迎上淺淺痛苦的目光,她卻沒有辦法拒絕,更何況,兩個女孩子在一起,就算是喝醉了又有什麼關係。
想到這些,夏安然就接過了蘇淺淺遞過來的酒,同她碰起了杯。
酒入愁腸,似乎更容易讓人醉,蘇淺淺突然就低低的笑了起來。
「安然,我說我愛了我的哥哥,是不是罪無可恕。」
笑著笑著蘇淺淺就開始淚流滿面,夏安然卻滿臉震驚的望著她。
「這……這怎麼可能……」
她以為蘇淺淺只是戀兄情節嚴重,有好感,喜歡蘇沐揚而已,從來沒有想過她已經愛上了他。看她痛苦的樣子,就知道這份愛不輕。
「是啊,我怎麼能愛上我的哥哥。」蘇淺淺喃喃而語。
小時候,她問哥哥,他最喜歡什麼花,他說他最愛的竟然是彼岸花,因為這種花傳說能喚起一個人生前的回憶。
佛曰: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註定生死。
她現在才明白,這花多麼像在形容她跟她哥哥。
他們生活在一個屋檐下,日夜相見,血脈相連,本應該是最親近的人。
偏偏,他們卻不能相愛,血脈里的禁忌,讓他們永遠也不能像別人那樣戀愛結婚。
世間萬千男子,為什麼她偏偏對自己的哥哥情有獨鍾。
震驚過後的夏安然回過神來,拉著蘇淺淺的手,細心的開導著她。
「或許,只是沐揚哥太優秀,你只是一時迷戀而已。」
「一時的迷戀?」蘇淺淺喝了一口酒,這才自嘲的笑了起來。「一時迷戀會抱著他的時候心臟呯呯直跳,會覺得面紅耳赤不能呼吸,會牽著他的手再也不願意放開?」
「表哥比我哥哥還要優秀,可是對他,我卻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
「安然,從我八歲起,我就知道,我對哥哥的感情是不同的。我曾經用十一年的時間說服自己,那不是愛,那只是我太喜歡哥哥而已。可是從哥哥談了戀愛帶著女朋友回家時,我才知道,原來我用了十一年來說服自己的理由,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我看到他對別的女人笑,對別的女人好,我會嫉妒的發瘋,我會心如刀絞。我恨不得放掉這全身的血液注入另一個人的血液,這樣是不是我就不再與他有血緣關係,這樣是不是我就可以像那個女人一樣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邊。」
蘇淺淺醉的雙眼朦朧,心中那些無法向別人宣洩的晦暗秘密趁著酒意,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淺淺……」
夏安然低低的吼,她這是瘋了麼,怎麼能有這麼瘋狂的想法。
蘇淺淺突然趴在她身上,像只小幼獸低低的嗚咽起來。
「可是終究我還是他的妹妹,我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安然,你就陪我醉一場,我就難受這一天,從明天開始,我就重新找一個男孩子,好好的談一場戀愛。從此,他只會是我的哥哥,我再也不會胡思亂想。」
夏安然自然不能拒絕,她跟蘇淺淺兩個人喝光了一托盤的酒。當然是蘇淺淺喝了一大半,喝完後直接趴下了,夏安然也覺得頭有些暈暈的。
看著趴在桌子上醉的不醒人事的蘇淺淺,夏安然慢慢走出房間,她得去告訴蘇家人,淺淺喝醉了,讓他們早些帶她回去。
可是轉了一圈,夏安然卻迷糊的找不到去大廳的路了,眼前突然閃過一個黑影,她的鼻子間有一股刺鼻的味道,下一秒她便軟下了身體不醒人事。
葉倩一到酒店就被自家姐姐葉紫淑給抓了去,大意是跟她商量給淺淺找個男朋友的事情。她是覺得她操心太早,淺淺才十九歲,又還在讀書,這也太心急了。
幾翻追問下才得知,他們發現淺淺跟自家哥哥沐揚間的關係似乎不像兄妹那麼簡單。所以他們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各自給他們塞一個男女朋友的好,這樣一來,他們或許就不會那麼黏膩。
等葉倩閒下來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出門前兒子千叮嚀萬囑咐讓她照顧好的夏安然卻突然不見了。她打她電話也打不通,不由的焦急的四處找了起來。
夏安然醒來的時候,覺得被什麼壓著快要喘不過氣來,她費力的睜開眼,長長的睫毛似乎掃過什麼東西,鼻息間全是陌生的香水味。
頭頂上是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之所以熟悉,因為這張臉的主人夏安然認識,就是一臉痞氣沒個正經的陸豪。之所以陌生,是因為這一會他閉著雙眼安安靜靜的睡著,細嫩妖孽的臉比女孩子還要漂亮迷人。
夏安然愣了幾秒,她怎麼跟陸豪躺在一起,眼眸眨了眨,臥槽,不對啊,她這是跟一個男人睡在一起了。
夏安然猛然出手把陸豪推開,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陸豪直接被她推的從*上滾了下去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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