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她在我手上(1/2)
「如果你想離開他,我可以幫你。」任濣荇突然丟出一句。
夏安然錯愕的看著他一臉認真的表情,隨即慌亂的搖著頭。
「不用……不用了……」
不論她跟慕景天怎麼鬧,那都是她跟慕景天兩個人之間的事,她不希望有第三個人插手。
更何況她也只見過這傢伙兩三次,說白了他們根本就不熟,他幹什麼要這麼幫她?
任濣荇眼眸一暗,他沒想到夏安然竟然還不願意離開慕景天,那個男人倒底有哪點好,竟然讓她如此念念不忘。
想了想,他又不動聲色的開了口,「你準備去哪?慕景天權勢那麼大,很容易找到你。」
夏安然搖了搖頭,她是匆匆跑出來的,根本就沒有想好要去哪。更何況她也不會一輩子躲起來,她的家,她的學業都在這裡,是不允許她永遠逃避下去。
她只是覺得有些無法面對慕景天,想要安靜的平復幾天,等她想好了就回去。
「我在郊區有套房子,那裡偏僻,如果不介意你可以暫時去住幾天。」任濣荇見她為難便拋出了橄欖枝。
夏安然原本不想去,可是一想到她去住店的話很容易被慕景天找到,於是點了點頭。
「那我去住幾天,房租我會給你的。」
任濣荇聞言一愣,隨即又低低的笑了起來,他倒是沒有料到她會把跟他的關係劃的這麼清。
一直以來他遇到的女人,從來都是希望從他身上得到房子珠寶與錢財,倒還沒有一個女人會因為住了他的房子而給房租。
而在夏安然看來,任濣荇始終是個陌生人,她不會享受他的恩惠。但是她的確需要一個不被慕景天找到的地方,所以才會答應下來。
等夏安然到了任濣荇所說的住所後,小臉頓時流露出一抹叫後悔的情緒來。
她沒有想到他在郊區的房子竟然是一棟三層的連體別墅,四周都沒有人家,在一片樹木中鶴立雞群。
這房子一來是扎眼,二來一看就是用來金屋藏嬌的地方。
她跟陸豪鬧出了那件事情已經夠難堪的了,再跟這個男人扯點什麼出來,她估摸著慕景天肯定會被氣的吐血。
「怎麼,你不喜歡這房子?」
任濣荇看著夏安然皺成一團的小臉,有些疑惑的問道。這房子可比慕景天那小公寓強多了,難道她還嫌棄不成。
夏安然低低嘆息一聲,「我是害怕我的錢不夠付房租。」
既來之則安之,她就算再後悔也遲了,更何況自己行的正坐的端也不怕別人說三道四。最好是氣死那臭男人,誰讓他昨晚那麼欺負她。
「呵呵……」
任濣荇看著夏安然不停變來變去的小臉,頓時愉悅的笑了起來,這小丫頭真是有趣,難怪慕景天會這麼寶貝著她。
他領著她進了大門,別墅里有一個管家,一個司機,兩個打掃的女傭,還有一個廚娘。
任濣荇把夏安然帶到了客房,溫聲說道,「你有什麼需要跟管家說就好,這不好打車,要去哪讓司機送你去。」
「……」夏安然撫了撫額頭,話說,這傢伙說的話怎麼跟慕景天這麼像呢?
她只是在他這住幾天,他有必要做的像是在抱養女人一樣嗎?
「任先生,我累了……」夏安然淡淡的丟出一句。
任濣荇雙眼閃過一抹複雜,隨即笑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話落,任濣荇邁步離開,等他走出臥室後,身後傳來了清淺的腳步聲。他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夏安然慢慢的向他走來,他以為她是來找他,心頭頓時湧起一抹喜悅。
然,夏安然只是站在房門口對著回頭的他淡淡一笑,小手抓著門呯的一聲關上,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任濣荇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下一秒他就聽到鎖芯撥動的聲音,顯然是某個女人從裡面把門反鎖了。
大手猛的握緊,任濣荇恨的牙齒緊咬,看來要讓這小丫頭背叛慕景天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屋內,反鎖上了房門的夏安然頓時覺得輕鬆了不少。她走的匆忙根本就沒有帶換洗的衣服,所以她也不想洗澡,反正身邊也沒有人,也沒有人嫌棄她。
明明很累,但是躺在陌生的*上夏安然怎麼也睡不著。
聞不到那抹熟悉的味道,身邊少了他的溫度,聽不到他充滿活力的心跳,這個黑夜第一次變的如此難熬。
房間空洞的像是住著兇猛的獸,她一閉上眼睛就擔心它們會突然撲過來撕碎她。夜風在屋頂肆虐而過,帶著殘破的嗚咽聲,像是亡靈在悲鳴。
她把身體縮成小小的一團,蜷成了每個夜晚睡在他身邊的姿勢,腦海中頓時浮現他摟著自己,而她抬手撫摸他青澀鬍渣的畫面。
不知道她這麼一聲不響的走了他是不是很生氣,不知道他會不會浱人四處找她,不知道這個夜裡他是不是也像她這般想著她。
原來習慣,真的是一個可怕的東西。她像是中了他的毒,不論她走的有多遠,都戒不掉他。
過了一會,夏安然又猛然的伸直了雙腿變換了睡姿,雙眼滿是懊惱。不行,如果她還滿腦子都是他的話,她就永遠也無法安靜下來。
她不想做那種失去了他就尋死溺活的人,他不要她了,她也會好好的活下去。
任濣荇沒有住在這棟別墅里,而是連夜開車離開。在車上的時候,他愉悅的吩咐手下做了一件事情。
回到公寓的慕景天臉色陰沉的可怕,他的手中還拿著夏安然留給他的紙條,大手一點點收緊,紙條頓時皺成了一團。
找了這麼久卻沒有她一點消息,慕景天覺得自己快要急瘋了。他猛然想到夏安然常常提起的媽媽,就趕緊派人查了一下江晚清的墓地,然後開車前往『陳山墓園』。
到了『陳山墓園』,夜色下墓碑發著慘白的光,慕景天沒有絲毫害怕,反而在看到江晚清的墓碑前那幾朵野花時皺起了眉頭。
如果他沒有猜錯,這花是夏安然隨手揪起放在那的,可見她的確是來了墓園,只是又離開了。
擔憂越來越重,慕景天派人去查了各路段的監控,可是墓園在山上,根本就沒有監控可以提供。
而正在這時候,他卻收到了一條簡訊,只有簡單的幾個字,卻立刻提起了他的心。
「她在我手上。」
慕景天立刻順著這個號碼撥了過去,很快就傳來了一個男人桀桀的怪笑聲。
「慕少,你還真是沉不住氣,竟然這麼快就打來了。」
男人的笑聲里還透著一抹得意,慕景天越快打來說明他越在乎那個女人,那麼的他的談判就越有利。
「說吧,你究竟想要怎麼樣?」慕景天沉聲開口。
原本還很焦躁的心,在這一刻奇蹟般的平復下來,既然這些人能打電。話來淡交易,說明夏安然現在是安全的。
「慕少,我只想要城區那塊地皮。」男人低低的笑著。
慕景天眉頭一皺,隨即覺得這個聲音在哪聽過。城西地皮四個字讓他一下子想起在競標會上,那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長的矮小的老闆。
「你們不是已經競標成功了嗎?地皮又不在我的手上,你問我要有用嗎?」
慕景天單手操在西褲口袋裡,嘲諷的聲音淡淡的溢出。
電。話那頭被堵的一陣沉默,好半天才恨聲道。
「慕少的權勢在a市誰人不知。競標結果只是暫定了我公司,可是合同還沒有簽,憑著慕少的本事從中做點什麼,自然最後就不會再是我公司中標。我只要三日後順利的拿到政aa府簽好的合同,那麼你要的人,自然雙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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