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嗚嗚,她堅決不要理那個渾蛋了(1/2)
薛媛媛揉了揉自己的小腹,滿臉深意的望著夏安然那張疑惑的小臉。
「我懷孕了,懷了慕景天的孩子。」
「什麼?」
夏安然震驚的整個人後退一步,薛媛媛懷了慕景天孩子這個消息,如一把利劍直插她的心口,疼的她無法呼吸。
她不可置信的盯著薛媛媛那依然平坦的小腹,似乎那有什麼可怕的猛獸,隨時會撕開軟弱的肚皮衝出來把她咬碎。
「你看看這個。」薛媛媛把自己的檢查報告單強行遞進了夏安然緊拽住的手中。
夏安然低眉,報告單上顯示薛媛媛懷孕了,算了算時間,恰好是那一晚懷上的。她的雙手,頓時哆嗦的連報告單都拿不穩。
薛媛媛睥睨著夏安然一張慘白的毫無血色的臉,冷聲問道。
「怎麼,你不高興。」
這個孩子,可是她用盡心機懷上的。自從那晚同慕景天上、*後她就沒有去找過他,就是想要在確認懷孕後讓他再沒逃避的機會。
她原本以為以夏安然單純的性子在知道她跟慕景天發生關係後會知難而退,想不到他們之間還有聯繫,她拿出報告來告訴她這個消息,就是想讓她看清事情後學會死心。
夏安然凝視面前女人這張得意的臉,咬了唇,好半天才嘲諷的吐出三個字。「恭喜你。」
薛媛媛原本冷著的臉如花般笑了起來,她豈會聽不出夏安然話語間的嘲諷,可是,她就是要她永遠一副委曲求全臣服的可憐模樣。
「哦,忘了告訴你,今天晚上十點,我約了慕景天去飯店。我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我想,他會因為這個孩子很快就娶我。」
薛媛媛得意的離開,要知道,慕家那樣的大家族,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血脈流落在外。
空蕩的房間裡,夏安然緩緩的跌坐在地上,第一次感到這麼心痛,這麼無力。
這麼多年來,在夏家,為了顧及到爸爸的感受,繼母虐待她,薛媛媛欺負她,她總是選擇委曲求全。
可是這一次,她卻突然有些不甘心。
她再也顧不得收拾明天去學校的東西,心煩意亂的衝出了家門。
不知道去哪,也不知道心底那亂糟糟的感覺是什麼,夏安然獨自走在街頭,吹著晚風,腦子裡全是薛媛媛剛才說的話。
晚上十點,薛媛媛就會約慕景天出來,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如果慕景天知道薛媛媛懷了他的孩子,是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他就會娶她?
她突然好想醉一場,因為人們都說,醉了就不會心痛不會難過。
夏安然打了一個車去了「風情」酒吧,因為上次的事情酒吧的保鏢都認識她,自然護著她的周全,沒有讓其他男人圍攻她占她的便宜。
陸豪今天恰好不在,夏安然讓酒保調了一杯顏色鮮艷,明叫『忘情』的雞尾酒。酒的味道不錯,可是她喝了幾口後頭就開始暈暈的。
或許酒精給了她勇氣,或許是心中那一份苦楚找不到宣洩口,她拿出手機撥打了慕景天的電話。
「慕景天,我在『風情酒吧』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你不來,我就隨便找個男人上、*了。」
說完,不給慕景天開口的機會,夏安然就快速的掛斷,順便關了機。
電話這頭的慕景天剛洗完澡,濕濕的頭髮根根直立,不時有水滴順著脖子滑過他的胸膛,格外的魅惑。
手機響起,他見是夏安然來電心裡染著一絲愉悅,但是聽完她話里的內容,整張臉染滿風雨欲來的陰鷙。
死女人,她竟然去找別的男人上、*,招惹了一個陸豪還不夠嗎?
慕景天拿著車鑰匙,滿臉怒氣的向外衝去。
風情酒吧內。
夏安然迷離著雙眼一個人喝著酒,一杯見底後,她又讓酒保重新給她調了一杯『忘情』。
忘情,忘情,但願能夠讓她忘掉那個男人。
「給我來一杯跟這位小姐一樣的酒。」
身邊突然響起一道低沉儒雅的聲音,一個高大的身影坐到了自己身邊。
夏安然下意識的側過頭,這一看,不由的有些呆。
身邊的這個男人長的很好看,帶著一份成熟男人才有的穩重,舉手投足間都是貴氣與優雅。
酒保把調好的『忘情』遞給了他,他擎在手中,目光靜靜的凝視在夏安然的身上,沖她微微一笑。
夏安然回過神勾起了嘴角,同樣回以他一個點頭的微笑。
「不介意我坐你旁邊吧。」男人輕輕問著夏安然,目光轉移到她的手上。「想不到你也喜歡『忘情』。」
「你已經坐了。」夏安然興趣懨懨的回覆一句。
看到牆上的時鐘,時間越來越臨近十點,慕景天還沒有來,他是不是被薛媛媛絆住了,他是不是不會再來了。
夏安然的心,突然就疼了起來,她猛的灌了一大口酒。
經過上次的事情,她自然明白坐到她身邊主動向她搭訕的這個男人看她眼神里的深意。
夏安然搖了搖暈暈的頭,上前幾步靠近他,似乎是為了不給自己留後路,或許是覺得面前的男人並不討人厭,於是她嬉笑的問道。
「你是不是想跟我上、*?」
男人怔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純潔的像一朵百合花的她竟然會問出這麼勁爆的話題,隨即低沉的笑了起來。
「來這裡的男女,不都是抱著這個目的麼?」
他回答的倒是坦白,正是因為他這一份坦白讓夏安然心底對他的好感再次飆升,她仰起小臉湊到他的面前,大大的雙眼閃著迷離細碎的光,格外的迷人。
「那你講一個可以讓我哭出來的故事,我就跟你走。」
男人想了想,然後猛然的喝了一口杯中的酒,這才緩緩說道。
「我還沒有出生,我爸就跟別的女人跑了。我還沒有成年,我媽就死了。我爸娶了後媽生了一個弟弟回來爭家產,別人都說,我活不過三十歲總有一天我會死在我弟弟手上。」
男人說這些的時候,雙眼帶著一抹深層的味道。只是有些暈乎乎的夏安然卻沒有發現這些,而是好奇的問道。
「那你現在多少歲?」
「明天我就三十歲,為了防止明天就死了遺憾,所以得及時行樂。」男人回頭,似笑非笑道。
夏安然頓時毫不客氣的笑了起來,
「呵呵,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你真夠悲慘的。」
似乎想到了什麼,她的雙眼閃過一抹傷感,有些失控的低吼。
「我也討厭繼母,她總是對她的女兒好而處處為難我。明明她也有女兒,為什麼對別人的女兒要那麼狠,就因為我的媽媽過早離世我就要像瘠地之泥一樣任人踐踏嗎?」
夏安然的話似乎引起了男人的心中的共鳴,他握著酒杯的手抖了抖,很快又恢復如常,戲謔的問道。
「想不到我們這麼同病相憐,那你跟我走嗎?」
「剛才我說了,如果你講一個故事我哭了我就跟你走,可是我都沒有哭。」夏安然調皮的勾了勾嘴。
男人嘴角抽了抽,他都說的這麼悲慘了她反而笑了,是不是她就沒有哭點啊。
夏安然見男人臉色不好,覺得自己的確有些過分,想了想,又無比期待的說道。
「要不,你講一個笑話,我笑出來了就跟你走。」
「……」
男人把杯中『忘情』一仰而盡,這才緩緩道。
「我決定在沒死前,勾、引我弟弟的老婆,最好是讓他老婆懷孕生個兒子,這樣就算是他搶了我所有的身家,總有一天這些東西也都會回到我兒子手上。」
夏安然愣了一下,懷孕,生個兒子,幾個字在她腦海里亂竄,撕扯著她的神經,她突然趴在吧檯上止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慕景天慕景天,你瑪的渾蛋,你是不是馬上就有個兒子了。
嗚嗚,她堅決不要理那個渾蛋了。
「……」
男人被夏安然的反應弄的臉黑了一大半,他覺得這個女人要不就是在耍他,要不就是她的笑點和哭點是反過來的。
哭了一會夏安然又自我療傷緩了過來,抹了抹哭花的臉她的目光突然落到男人的手背上。
「咦,你手上的是什麼?」
那是一個大拇指大小的火焰圖案,外面是紅色的火苗,中間還帶著一點點微藍。
男人睥睨了自己手背一眼,「這是我們家族的火焰紋。」
「好漂亮。」夏安然讚嘆一句。
她真心不喜歡那些紋蛇啊虎啊什麼的紋身,看著就害怕。這個火焰圖案倒是挺特別。
「嫁入我們家族的女人,也可以免費紋一個,你有沒有興趣?」男人低低的笑了起來,眼神也變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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