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對於你,我絕不罷休(1/2)
地理學上說,夏日時分太陽直射赤道以北,越往北晝越長,夜越短,北極圈內會出現極晝現象。
趴在窗台邊上的夏安然,突然覺得自己像是生活在臨近北極圈的地方,要不然,為什麼這個夜晚過的這麼快。
她不過是眨了幾下眼,晨曦就跑出了雲彩,炙熱的陽光傾灑在她的身上。
薛媛媛*未歸,有些事情終究無力改變,期待了*的奇蹟,不過是一場自欺欺人的幻覺。
苦澀一笑,夏安然直起身,蒼白的小臉印在透明的玻璃上,外表看來這具身體除了比昨天多了一絲*未睡的疲憊外再無差別,可是骨子裡卻透露出一種支離破碎的味道。
或許是坐的太久,雙腿早已麻痹,夏安然起的太急,直接導致自己再一次狼狽的摔在地上。
身體很痛,那種又麻又痛的感覺不停撕扯著她的神經,夏安然卻倔強的掙扎站起。
房門外傳來了聲響,是鑰匙波動鎖芯的聲音,夏安然僵直了身體,雙眼望向了門口。
咔嚓一下,房門被推開,消失了*的薛媛媛,滿臉笑意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喲……起的這麼早。」薛媛媛扭著腰款款走進屋內,啪的一下把門關上,踱步到了夏安然的面前睥睨著她蒼白的小臉,嘴唇勾了勾。
「還是說,你*沒睡。」
夏安然很想無視掉薛媛媛的冷嘲熱諷,可是目光卻不由自主的向她裸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膚望去。
薛媛媛自然從夏安然的目光中看出了端倪,她一邊故作漫不經心的拉低裙子的領口,塗著艷紅色彩的指尖刻意的撫摸過一些地方。
那些*的紅痕徹底的暴露在夏安然的視線內,灼傷了她的視線,她死死的咬住唇,壓抑著胸口一波一波的痛楚。
「哎,景天也真是的,弄得人家一身紅印子,都沒有辦法見人了。」
薛媛媛嗲著聲音埋怨著,嘴角卻得意的勾起。
她原本以為昨天晚上會很麻煩,畢竟慕景天那麼精明的一個男人,一不小心就會被他識破。卻沒有想到昨晚他喝醉了,進門後直接跟她尚了*對她絲毫沒有起疑。
夏安然聞言氣的咬牙切齒,這個女人她不得瑟會死麼?
她走到薛媛媛面前,仰著一張波瀾不驚的臉,小手指向門口。
「你不就是想向我炫耀你跟慕景天上、*了嗎?我已經知道了,請你離開我的房間。」
這*,夏安然把這樣的場景想像了千百回,她甚至想到過慕景天牽著薛媛媛的手站在她的面前強迫她叫他姐夫。
她早把自己的心一次又一次的劈開凌遲,百轉成傷已疼到麻木,她還會害怕薛媛媛這幾句嘲諷炫耀的話麼?
薛媛媛雙眼閃過一抹震驚,她以為夏安然知道這一切會比昨晚還難過,會痛苦的滿臉淚水的大罵她,卻沒有想到她會如此的平靜。
她本來就是想來看她痛苦的樣子,她現在這樣平靜讓她一點成就感都沒有,薛媛媛頓時有些不甘心。
「怎麼,還想打擊我。看在你是我姐的份上我才告訴你,慕景天那麼優秀身邊的女人可不少,你有羞辱我的時間還不如好好想想怎樣把握住他。」夏安然冷聲說完,慢慢走回自己的小*。
她好累,這*的經歷就像是一場痛楚的夢魘。她好想睡一覺,或許等她再次醒來,這一切都會過去。
「我還輪不到你這個死丫頭來說教。」薛媛媛氣惱的跺了腳,怒氣沖沖的走出夏安然的房間呯的揮上了她的門。
夏安然躺回自己的小*上,她拉過被子蓋住了腦袋強迫自己睡覺。
或許昨天晚上她被薛媛媛搶了房卡那刻開始,她是恨她的,恨她那麼無恥,只要是她的東西她總會想方設法的奪去。
可是剛才薛媛媛滿身吻痕出現在她的房間裡得逞的大笑,她卻突然不恨了。慕景天那麼個大男人,如果他不願意薛媛媛還能強了他麼?
可見,那個男人顯然是被美瑟佑惑了。
一個隨隨便便就會被別的女人*走的男人,就算她夏安然得到又有什麼意義,她應該感謝薛媛媛,謝謝她幫她認清那個男人的真面目。
從睡醒了開始,她要學會把那個男人忘記在記憶里。
姐夫麼,不就是倆字,她咬咬牙就叫了,完事再問他要個紅包。
慕家老宅。
慕景天多年來養成了早起的習慣,一到時間點就醒了。眼眸被刺的很不舒服,慕景天睜開眼就發現今天的陽光格外的明媚,而且他的窗簾居然沒有拉上。
環顧四周,他這是睡在老宅自己的房間裡的。
頭有些疼,他為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一邊輕飲,一邊回憶著昨天的事。
昨晚他帶著江柔雪參加一個飯局,本來想喝幾杯就找個藉口偷偷溜走。可是沒有想到,那幾個人像約好一樣不停的灌他。
他酒量一向很好,沒曾想昨晚他沒喝幾杯頭就開始發暈,後來竟然醉倒了。
後來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顯然是江柔雪跟司機一走送他回來的。
糟糕,昨天晚上他可是約了夏安然去酒店的。
慕景天突然啪的一下放下水杯,套上衣服匆匆就向樓下奔去,不知道他現在趕去那個小女人還在不在那等他。
「少爺,您不用早餐嗎?」
樓下小綠見慕景天步伐匆匆,不由的緊聲問道。
「不用了。」慕景天換了鞋,頭也沒抬的回了一句。
小綠折回了身,抬頭就看到江柔雪穿著一身白色的絲綢睡衣站在樓梯口,臉色陰沉雙眼正望嚮慕景天離開的方向。
「大少奶奶。」
小綠一直都有些害怕這個女人,見她出現,立刻恭敬的喚了一聲。
江柔雪的視線慢慢回到小綠身上,性感的紅唇勾了勾,冷聲吐出一句。
「下次叫我,把那個大字去掉。」
話落,江柔雪已經背轉過身往自己房間裡走去。
慕景天,你就那麼迫不及待的去找那個女人嗎?
去了也好,如果你去了,見到她跟另一個男人躺在你的*上,也該死心了。
小綠愣在原地,剛才大少奶奶那是什麼意思,把大字去掉,那豈不是叫少奶奶。
可是慕家還一位少爺,萬一二少爺哪天娶一個妻子回來,這兩位少奶奶豈不是分不清了。
慕景天一路飈車匆匆來到酒店,推開、房門急步走到*邊,就看見*上有一個用白色被子裹住,只露出半個頭頂的身影,他頓時鬆了一口氣。
還好,她還在,沒走。
「小東西,我不在你可睡的真香。」
慕景天一邊笑著,一邊去扯『她』身上的被子。
扯了一下,沒扯動,他皺了皺眉,這小丫頭什麼時候變重了?
「你不起來,我就默認為你想跟我上、*了。」慕景天戲謔的笑了起來。「雖然是大白天,但是咱是現代人,不講究這些。」
一邊說著,慕景天的一隻大手就探進了被子裡。
他首先襲擊的,自然是女性傲然的挺立。這一摸,居然是平的,慕景天呆了一下,難道說他摸錯了地方。
他的大手一路向下,被子裡的女人一直沒有反應,慕景天卻狠狠的皺了眉,表情有些糾結。
尼瑪,他看中的小丫頭可是皮膚光滑嫩的像嬰兒一樣,為毛這會他摸著的身體胸是平的,腿上還全是毛呢?
慕景天大手抓住被子使勁一扯,就把被子給扒了下來,一具赤、裸的身體就暴露在空氣里。
胸是平的,腿上的確全是毛,而且明顯比夏安然那一米六五的身體長了不少,這根本就是一具男人的身體。
慕景天的目光慢慢上移,這一張臉也是他無比熟悉的,他竟然是陸豪。
慕景天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剛剛他摸的是陸豪這妖孽的的身體,他摸的是一個男人!
那他白白嫩嫩軟軟粉粉的小丫頭哪裡去了?
「耗子,陸豪,給我醒醒。」慕景天把陸豪從*上拖了起來,一邊搖晃著他一邊厲聲質問。「你為什麼在我房間?」
睡的正香的陸豪冷不丁被吵醒,頓時火大的睜開了眼,模糊的掃了一眼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雙眼也露出了震驚。
「慕大少,你在這幹嘛?」
「你好好看清楚,這是誰的房間。」慕景天火大的扯著陸豪把他拖到了地上。
只著了一條黑色底、褲的陸豪立刻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他依言四處看了看,一見這的確不是自己的房間,頓時揉了揉疼痛的額頭。
「怎麼來這了,艾瑪,昨晚喝多了,走錯房間了。」
雖然是自己喝醉了走錯了房間,但是陸豪卻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怪異的看了慕景天一眼。
這個男人好歹也自己開著一家大公司,平時為人挺豪爽,怎麼今天不就是在他*上睡了一晚他就發這麼大的脾氣呢?
難道他是因為自己最近糾纏夏安然的事情而不開心?
「小氣什麼,不就是睡了一會你的*麼,我這就給你騰地。」
陸豪從地上站起,拍了拍自己被摔疼的屁、股,撿起地上自己的衣褲,大大咧咧豪不避諱的在慕景天面前穿了起來。
慕景天臉色緩和了一些,他轉頭看向大*,不經意間的一瞥,卻突然臉色大變。
「這是怎麼回事?」
慕景天指著白色*單上那幾滴嬌艷欲滴的紅色,如潔白雪地里綻放的紅梅花那般刺眼,頓時氣的猩紅了雙眼,胸口大力起伏。
陸豪已經穿好了褲子,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震的扣襯衣的動作一滯,他看嚮慕景天所指的方向,頓時陷入了沉思。
他是成年的男人,自然明白那幾滴紅色代表著什麼。
他昨晚的確喝多了,躺回*上時發現*上有一個女人,他模糊記得那個女人主動的摟住了他,然後他就要了那個女人。
他記得似乎遇到了一層阻礙,不知道是喝多了酒還是那個女人太過平凡,對於昨晚那場情、愛他並沒有多少印象。
如果是平時,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可是現在他走錯了房間,那麼這個女人應該是慕景天的。
陸豪頓時有些澀然,滿眼歉意的解釋道。
「昨晚我回到房間看到房間裡有個女人,還以為是『風情』的經理給我安排的新妞,所以我直接就上了。」
陸豪原本以為自己這樣低姿態的解釋慕景天會把這件事情揭過去,誰知道面前刮過一陣勁風,下一秒慕景天那張染滿怒火的俊臉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他媽的走錯房間就算了,睡了我的*還睡我的女人。」慕景天暴戾的大吼。
昨天晚上,他叫了夏安然來房間,現在陸豪睡在了他的*上,*單上還有落紅。
顯然,陸豪是把夏安然睡了。
他心心念念了這麼久都沒有機會得到的她的初、夜,最後居然被陸豪輕易的奪去了,這怎麼能讓他不火大。
如果面前站著的不是自己相交多年的好友,他絕對立刻就讓他從他面前消失。
陸豪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見慕景天如此生氣,再加上的確是自己睡了他的女人理虧,不由的趕緊道歉。
「哎哎哎,慕老大你別生氣,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我賠十個給你還不行嗎?再說,我們又不是沒有互玩過女人。」
慕景天臉色絲毫沒有緩和,一把揪住陸豪的衣領,一邊劈頭蓋臉的怒吼。
「我說過,她不可以。」
「她?」陸豪想了想。
記起那天在『風情』里,他說把夏安然借給他玩幾天,那時候慕景天就毫不客氣的丟出休想兩個字。
他當時還在疑惑慕景天怎麼突然間變的這么小氣,通過最近的觀察,慕景天對夏安然的占有欲可不是一般般的強。
他的雙眼頓時布滿了震驚,「你是說,昨晚的女人是夏安然。」
如果昨晚的女人真是夏安然,他們在一起那麼久了,憑著慕景天吃人不吐骨頭的腹黑勁,怎麼可能放棄到嘴的美味這麼久都沒有碰夏安然。
再說,他昨晚可真沒感覺出那個女人就是夏安然。
慕景天聞言,俊臉一沉,抿著唇並沒有回答。陸豪卻抹了一把冷汗,看來他猜對了。
「我真喝多了,沒想到是她。」陸豪軟下了聲音。
如果說剛才的解釋陸豪帶著一抹玩世不恭,那這麼一次,他卻帶了十足的誠意。
他那麼刻意的糾纏夏安然,最大的原因是因為他想知道,那個女人身上有什麼特別,值得他的好兄弟慕景天那麼在乎她。
直到他知道夏安然替慕景天出了車禍後,他終於明白這份感情。
不是每一個女人,都有勇氣為自己男人去死。
最近,他都沒去找夏安然,卻沒有想到會發生這麼烏籠的事情。不知道夏安然是什麼時候走的,如果她知道奪她清白的是他,會不會想不開啊。
想到這些,陸豪就擔憂的皺起了眉頭。
「耗子,這麼多年兄弟了,我不能真把你怎麼樣。但是,下次別再走錯房間了。」慕景天慢慢的放開了陸豪,冷漠的背轉過身。
想想上次慕景天還生氣的揍了他的臉,可是這一次卻不願意再看他,可見他是真生氣了,或許再這麼下去,好兄弟都沒得做。
陸豪心中很不是滋味,扣好衣服轉身離開。卻突然聽到身後慕景天涼涼的聲音。
「還有,別再說我們互玩過女人。我找的固定*凡是你玩過後,我都沒有再留下。」慕景天冷漠的勾了勾嘴角。
陸豪呆了一下,慕景天這話是什麼意思?
現在想想,的確是,凡是之後爬上了他的*的女人,就跟慕景天斷了聯繫。
這麼說來,一直以來他玩的女人都是他玩剩的。
這個事實還真讓一向自詡情聖的他覺得屈辱,他忍不住爆了粗口。
「我、操。」
話落,陸豪就大步流星的離開。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慕景天突然生出一抹無力,腦海中浮現那張青澀純真的小臉,痛苦的閉了閉眼帘。
那丫頭這會跑到哪去了?是因為知道跟她尚了*的人是陸豪沒臉見他,還是他不在a城的那二十天他們早已經互生愛慕,昨晚只不過是情難自禁的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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