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那就讓我看看,你是人還是鬼(2/2)
正當慕景辰恨恨的想自己是不是要這麼狼狽的離開時,會?議室外傳來了郁芳拔高的聲音。
「任小*姐,陸少爺,我們總裁在開?會呢,你們不能這麼闖進去。」
因為召開的是股東的大?會,上面涉及了股東的紅利,慕景天就沒有讓郁芳參加。
這一會她看到任清河來了,一想到會?議室里自己愛的男人卻頂著一張任清河愛的男人的臉,頭嗡的一下就大了。
如果任清河知道了慕景辰的身份,那麼後果可不堪設想。
所以她故意拔高了聲音,就是希望此刻在會?議室的慕景辰可以聽見,能夠先暫時離開。
自從任濣荇闖入了會?議室,會?議室的門就一直敞開著,所以郁芳拔高的聲音,整個會?議室的人似乎都聽見了。
股東們自然疑惑這個新年的開端怎麼這麼熱鬧,一場股東會?議,怎麼突然間就冒出了這麼多人。
慕景天嘴角卻揚著一抹笑,嘖,來的可真及時。
慕景辰卻身?體一僵,雙眼閃過一抹慌亂,他的目光對上慕景天的,看到他眼角的笑意,牙齒頓時緊?咬起來。
該死,他太掉以輕心了,又上了這傢伙的當了。
慕景辰倒是想要先行離開,可是任清河在陸豪的護著下,幾步就已經來到了會?議室的門口,自然也就堵住了慕景辰想要離開的步伐。
任清河徑直走到慕景天的面前,把一疊照片拍在了他面前的會?議桌上,雙眼染著一抹痛楚,沉聲問道。
「他說的是真的嗎?任濣荇他還活著,他其實不是任濣荇,他是慕景辰?」
今天早上,陸豪來到了任清河的別墅,並且把這些照片交到她的手上。當時,她看完照片的時候,差點兒崩潰。
她沒有想到,她已經絕望的幾次三翻想要殉情的男人竟然還好好的活著。
他出現在了浩浩的靈堂上,竟然還跟另外一個女人私會。
雖然是偷*拍,照片也帶著一些朦朧,可是兩具交?纏在一起的身?體還是深深的刺傷了她的雙眼。
想到半年多前,她一靠近他時,他就露?出那種厭惡而又排斥的表情,他甚至於罵她不甘寂寞叫她去找牛*郎。
她的愛與自尊,被他狠狠的踩在了地?下羞辱的滴水不剩。後來,他又告訴她,他受了傷,不能那啥,她竟然那麼輕巧的就原諒了他,心甘情願的跟他做一輩子無性的夫?妻。
可是現如今,他卻跟另外一個女人在*?上火?熱的翻滾,這不僅是他騙了她,更是對她莫大的羞辱。
難道就是為了這個女人,他寧願為她守身如玉,寧願為他假死脫離任家。
那麼她呢?她算什麼,他們之間的地去這麼多年的感情又算什麼?
想起陸豪的話,任清河痛苦的閉了閉眼。怎麼可能,任濣荇怎麼可能變成了慕景辰,看著照片上那一張自己看了二十多年的臉,任清河搖了搖頭,她怎麼也不願意相信,她愛的阿荇,會是另外一個人。
所以,她硬闖進了慕氏的會?議室,她要親口問問,她要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任清河話落,尤其是看到她拿出來的那一疊照片,慕景辰的身?體猛然僵住。
他沒有想到慕景天這麼卑鄙,竟然把這些偷*拍下來交給了任清河。而且他們連他跟郁芳上**的照片都拍了下來,那麼說來,慕景天早就知道了他跟郁芳的關係?
這讓慕景辰的心更沒了底,如果慕景天早有了準備,那麼郁芳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就得到這些文件?
而且任清河現在已經知道他還活著,事情變的越來越棘手了。
慕景天聽到任清河的問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他的目光移到站在一旁的慕景辰身上,淡淡的開口。
「任小*姐,任濣荇的確還活著,想必你從照片中已經知曉,他的確也曾親口承認自己是慕景辰,要不然他也不會來醫院給浩浩獻骨髓,也不會在浩浩去逝時,來到慕家親自吊念他。」
慕景天這一開口,立刻讓任清河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她的雙眼不由的自主的睜大,咬著牙壓抑著憤怒問道。
「那麼慕先生,請你告訴我,他現在在哪?」
既然他是真正的慕家人,那麼慕景天應該知道他的行蹤才對。她不甘心,她一定要親口問問,他為什麼不是以前的任濣荇,那麼她真正的阿荇又在哪裡?
慕景天搖了搖頭,「他在哪,我也不清楚。」
視線再次移到僵立在一旁,臉上裹?著白紗布的男人,慕景天笑的很是不懷好意。
「不過這位先生剛才闖進會?議室,說他就是慕景辰,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他或許就是任小*姐你要找的人。」
聞言,慕景辰差點咬碎自己的牙齒,慕景天他真是太卑鄙了,竟然利?用任清河來對待他。他暗自握緊了雙手,差讓自己壓抑住了想要揍人的衝動。
陸豪的目光落到慕景天身上,嘴角的肌肉一陣抽?搐。
得,他總算是知道為什麼這傢伙要讓他過完年再給任清河看這些照片,他這哪裡是因為擔心任清河過不好年,擺明了是早就知道任清河看到照片勢必要來慕氏問清緣由,而他恰好藉此機會揭開慕景辰的真面目,把他打?壓到塵埃里。
雖然這有利於任清河對任濣荇死心,可是一想到他的利?用,陸豪心裡就不爽了起來。
任清河聞言,慢慢的走到了任濣荇面前,眼神上下把這個男人打量了一翻。身高胖瘦倒是跟任濣荇差不多,可是這張臉,他是怎麼了?
打量好了,她便輕輕的問道。「你是任濣荇……」
慕景天咬緊了唇,沉著噪子說道。「不是,我是慕景辰。」
從他決定假死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不再是任濣荇,現在的他,只想?做慕景辰。
任清河蹙起了眉頭,這個男人的聲音,似乎有些像任濣荇的,但是似乎又不完全像。她盯著他的雙眼,指了指他臉上的白紗布。
「你能摘下你臉上的紗布嗎?」
慕景辰眼眸一暗,用剛才那一套說辭敷衍著任清河。「不行,醫生說我現在不能拿下紗布。」
任清河眼神一凜,什麼不能拿下,他是沒臉見她還是不願意見到她。
她突然伸出雙手,襲向了他臉上的白紗布,然後重重的往下一扯。
紗布裹了很多層,任清河一時間拿不下來,但是她依然向下扯出了一條口子,露?出了裡面完好的古銅色肌膚。
「你幹什麼?」
一時不備被任清河偷襲成功,反應過來的慕景辰立刻氣急敗壞的吼道。
他一把推開任清河,然後快速的整理好自己臉上的紗布,直到摸不到一絲裸?露在外的肌膚時,他才鬆了一口氣。
任清河被推的重心不穩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陸豪見狀立刻一臉擔憂的走到她的身邊伸手扶起了她。
「任濣荇,你還是不是男人,連女人你也動手。」
陸豪鄙夷的說道,正想問問任清河她有沒有哪裡摔傷了的時候,只見任清河已經衝到了慕景辰面前,雙眼染著憤怒的紅光,歇斯底里的吼道。
「你為什麼不給我看你的臉,任濣荇,你的臉明明是好好的,你明明就是任濣荇。」
在場的股東更加風中凌亂,這個男人自稱是慕景辰,怎麼突然間又變成了任濣荇。他們是做清清白白生意的,任家人,還是少招惹為妙。
無形中,原本那些剛才決定如果這個男人真是慕景辰就支持他做總裁的那些股東,又立馬倒戈了。
慕景辰雙眼閃過一抹狼狽,狠聲道。「你認錯人了。」
「是嗎?那讓我來看一看,你到底是人是鬼?」
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人還未到,聲音便響徹整個會?議室。下一秒,一身肌肉壯碩無比的任傲天便出現在了會?議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