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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威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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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呢?」赫連炎一邊問一邊朝屋裡走去。

「主子還在*上睡著呢。」其中一個宮女回道。

「還??」赫連炎一頓,細眸朝那宮女望去,「你是說她今天一天都沒起來過?」

「是。」那宮女忙回道,「主子一天沒起來,也沒有吃東西,就喝了兩杯水。」

赫連炎微微鎖眉,「好,你們退下吧。」

「是。」

——

屋內,赫連玉耳尖的聽到了外面的對話,心口陡然跳了起來,他又來了?整個人忙躺好,並且裹上了被子,面朝*里,閉目裝睡起來。

赫連炎抬步進屋,只見朦朧的光線下,那*上蜷縮成一團的小小身影......也不知是錯覺,還是燈影搖曳的緣故,他似乎看到了她在發抖。

害怕了嗎?

赫連炎有一絲氣惱,同時也覺得好笑。

氣惱的是她還在裝,還想欺騙他。

好笑的是,都這些年了,她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這騙人的伎倆還是這麼拙劣。

他緩緩走到*邊,看著那被子裡的一團,忍不住坐了下來,大掌撫上了被子,緩緩上移,似乎想要撫摸上她的臉。

被子裡,赫連玉全身僵硬如石雕一般,她一動不敢動,大氣兒不敢出,直到他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臉時,牙關更是咬的緊緊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發出聲兒來。

她心裡只期盼著,期盼著他能好心的看在自己熟睡的份上放過自己。

可是,赫連炎有意而來,怎甘心就此回去。

他收回了手,赫連玉稍稍鬆了口氣,但一顆心還未落心,緊接著又狠狠提了起來。

那赫連炎的手,自她臉上拿了下來,卻又摸上了被子,並且,一用力,將她的被子給掀了去。

她身上只穿著一套中衣,乍然沒了被子的保護,渾身只冷的哆嗦起來。

抱著雙臂,她將自己縮的更小,小臉更是就勢埋進了枕頭裡,她不敢面對他,怕自己不小心會露餡。

近來的這些日子,他來的越來越勤了,她演戲也演的越來越辛苦了,甚至,在他那灼灼逼人的眼神下,幾乎潰不成軍,要演不下去了。

手指緊緊的掐住了枕巾,身後的被褥卻猛然深陷,他的身子已然躺到了她的身側。

燭火跳躍間,赫連玉緊張的差點破口大喊,但她連忙咬住了唇,死死的按住自己緊張惶恐的快要跳出來的心。

她不能動,不能喊,她不過是個自閉的傻子,沒有太多知覺的。

她不相信,他會*到對一個傻子胡來的。

可是,他的手卻摸上了她的後腰,宛若一條滑膩的蛇,穿過衣服,直接貼上了她細嫩的肌膚。

不......赫連玉心底尖叫,身子本能動了動,狀似睡熟了被人吵醒一般的不情願,擰著眉就翻了個身,將他的手壓在身下,不容他亂動。

赫連炎唇角微勾,眼底閃過一絲耀目的光芒,一翻身,直接壓到了她的身上。

赫連玉驟然瞪大眼睛,那眼底的震驚驚恐暴露無疑。

「小玉兒......醒了?」修長的手指輕輕捻過她散落在枕巾上的髮絲,赫連炎低首輕笑,「別怕,炎哥哥不會傷害你。」

就那麼片刻間,赫連玉意識到危險,卻還強裝鎮定,那驚恐的大眼睛裡瞬間又迷惘茫然起來,只那麼傻傻的望著他,似乎不太明白他的舉動,又似乎十分難受的用小手推了下他。

他卻順勢又抓住了她的雙手,將其按在她了頭頂,然後,騰出一隻手來,緩緩游移到了她的胸口,開始解著她的衣帶。

「嗚嗚嗚......」赫連玉忙掙扎扭動起來,一邊朝門外喊著,「來人,來人......」

「朕在這裡,沒人敢隨便進來。」

大掌一扯,她的衣帶直接被扯了下來,雪白中衣敞開,露出裡面紫紅色的*,襯著那雪白嬌嫩的肌膚,晶瑩剔透如玉一般的光澤,赫連炎眼睛嗖的暗了下去,裡面漸漸湧出野獸一般的光芒。

「不,不......」赫連玉緊張的顫抖,還想繼續裝傻,但面對這種狀況,真的很難裝下去。

她只不停的扭動著身子,想掙脫他的束縛,卻不知道女人這樣的抗拒,會更加撩撥男人身上的浴火。

赫連炎身子滾燙,全身有如要爆炸了一般,急切的需要一個發泄口,來發泄心裡以及身體裡的*。

他是一個成年男子,有著他自身的需要,可是,這大半年來,他從未找過女人,此刻,心愛的女人就在身下,讓他怎能不衝動。

但是,他也並不想傷害到她,他只是想在自己愉悅的同時,也能帶給她歡樂。

「小玉兒,別怕......」他沒有繼續下面的動作,只是,不停的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就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但是,這樣的安撫能有什麼用,他若不從她身上離開,赫連玉緊繃的神經就無法安下來。

赫連玉哭,兩行清淚順著她的臉頰流淌了下來,可是,她不敢喊,她怕再一喊,自己真就露餡了。

一旦赫連炎知道自己是裝的,到時候,他定然無所顧忌的。

可她不知道,赫連炎從一開始,便識破了她的偽裝,而今天之所以如此,只是沒耐性陪她繼續演戲罷了。

「歌兒長了一張和你相似的臉。」突然,他俯首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在她耳邊低低說道,「就像當年的你,真的很像......」

他敏銳的感覺到身下人兒的異樣,臉上露出滿意的笑來。

他絕不允許她再裝下去了。

他的唇像是帶了火一般,輕輕的啃噬著她小巧如玉的耳垂,引來她一陣戰慄,就在她猛然想要抗拒之時,他卻一手禁錮在了她腰上,對上她恐懼的眸子,低低邪佞的說道,「小玉兒,剛才,炎哥哥就是跟她一起用的晚膳,炎哥哥越瞧她越像你......」

赫連玉再也裝不下去了,聽著他邪佞的聲音,看著他邪惡的眼神,整顆心都被吊了起來。

他想做什麼?他想做什麼?

「炎哥哥已經將她安排進了永福宮。」看出她眼底的擔憂,赫連炎繼續緩緩說道,那慢條斯理的架勢,就像一隻懶洋洋的獸,發現了自己口中的獵物,卻並急於吃到口裡,反一步步的欣賞著她的怯懦她的痛苦她的屈服,直到她自己撐不住了,自覺的到他腹中一般。

「你知道嗎?宮裡這幾日熱鬧極了,朕的那些女人們,已經開始擔心她會得*,甚至專*,很多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你?你?」赫連玉簡直難以相信,他真的會做出這樣無恥的事來,真的會對她的歌兒下手,「她,她還是個孩子。」

她終於忍不住的哽咽出聲。

「小玉兒,你終於肯開口說話了?」眼角微挑,他細長的手指撫上了她的臉頰,輕柔的拭去了她眼角的淚珠。

赫連玉一驚,繼而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晶瑩的淚珠有如斷了線的珠子似的,順著眼角不停滾落。

是了,即便裝傻裝痴又能瞞的了多久呢?這個男人.......他或許早看穿了她的伎倆。

他總是有辦法擊垮她心裡的底線,將她置於痛苦的懸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她被淚水浸濕的小臉,赫連炎神色陰沉,但她能開口,他也就沒計較太多了,只輕輕的安撫道,「別擔心,小玉兒,朕有了你,便不會再要其他的女人,包括那像你的小丫頭。」

赫連玉聽言,眼淚越發止不住了,這個男人......是想拿歌兒來威逼她屈從於他。

可是,怎麼可以?她是有夫之婦,她有心愛的男人,儘管南哥哥已經不在了,可是,她的心仍然是屬於他的。

再者,身上的這個男人,是她的哥哥啊,同父異母的哥哥啊。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昨晚,筠兒找到了朕,想讓朕將歌兒賜給他。」赫連炎望著她緊閉的雙眸,低聲說道。

赫連玉猛然睜開淚眼,朦朧中瞅見赫連炎深邃的看不清底的雙瞳,只痛苦的問,「那,那你答應了嗎?」

她只知道赫連筠是他的第三子,是*妃林貴妃的兒子,至於其他,她一概不知,但是,她是不願意歌兒嫁給皇族中人的,她從小生在皇家,是太知道這裡頭的骯髒與黑暗的,她只希望她的一雙兒女能過上平凡寧靜的生活。

赫連炎見她終於妥協,神色放緩了許多,自她身上下來,側躺在她身側,一手支著下顎,一手把玩她腮邊的一縷頭髮,緩緩說道,「筠兒相貌英俊,聰慧過人,文武雙全,且品行端正,對歌兒更是一番情深,朕覺得,歌兒能嫁給他,倒是個不錯的歸宿。」

「——」赫連玉沒有說話,她此刻腦子裡很亂,一方面她不願意女兒嫁給皇族眾人,可另一方面,歌兒若不嫁給其他人,留在宮中,成天的在赫連炎的眼皮子底下,她更怕會出事。

看出她眼底的猶豫與遲疑,赫連炎不露神色的笑了,兩指突然捏住她的下巴,逼著她側過臉來看向自己,「小玉兒,這事你覺得如何?」

「我......」赫連玉也不知要怎樣好,她希望女兒能獲得幸福,害怕自己的一時決定會害了她一生,「我,我能見見歌兒嗎?」

「哦?」赫連炎微挑眉梢,「你確定想見她?不怕嚇著她?」

赫連玉立刻想到,是了,在李家,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誰能想到她還活的好好的,還被關進了這後宮。

想著,望向赫連炎的眼神多少帶了些恨意。

原本,她是打算隨李南風一起死的,可卻被他強行帶回了宮裡,還威脅,倘若她敢尋死,他就會讓李家所有人陪葬,包括她的兩個孩子。

她連死都不敢死,只得在貴祥的建議下,假裝受了刺激成了白痴。

可是,終究還是躲不過這狐狸似的男人。

「不過,朕可以讓你偷偷的去見她。」看她帶著恨意的眼神,赫連炎突然好心的提議,似乎是希望能在她心目中挽回點形象。

「偷偷的見?」

「嗯,不讓她見到你,你遠遠的見她姐弟一眼,也解你思念之苦,如何?」

「真的?」赫連玉不太敢相信,他會突然發起善心來,「你真的讓我見他們?」

「自然是真的。」赫連炎眼眸深邃,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黯啞,灼熱的氣息輕輕吐在她的臉側,讓她不自覺的發顫,「你......」

「噓。」他將食指抵在她唇邊,制止她再說出掃興的話來,一邊將頭蹭到她的脖頸,舌尖纏上她的耳珠,迷戀般的呢喃,「小玉兒,等你成了我的人,歌兒和畫兒也自然而然的成了我的孩子,我會好好待他們的。」

「不,不......」赫連玉驚聲推拒,沒錯,她是很想她的孩子,可是,她沒辦法用這種方法去見他們。

她不能對不起南哥哥,更不能做出這樣下賤的事來,不然,她就算真的見到她的孩子,還有何面目面對他們?

她,不能啊——

「皇上,皇上......」好不容易掙脫的雙手推拒在他的胸口,她害怕的哭出聲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會帶著歌兒和畫兒,走的遠遠的,求求你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走嗎?那李南風都已經死了,她還想怎麼樣?先是為他殉情,如今還為他守節?

那他呢?他在她心目中到底算什麼?

就真的一點不值得她動心?

能為了李南風去死,就不能為了他拋棄那些所謂的倫理道德,只當他是一個單純愛她的男人,不可以嗎?

「朕已經給你自由十幾年。」赫連炎眼裡突然也有了恨,他盯著她悽惶無措的小臉,一字一頓咬牙說出,「就因為那該死的兄妹禁忌,朕將自己的心一直深埋心底,只希望你能幸福。可是,當知道你嫁了人,知道你有了孩子,一個不夠,還生了兩個,你知道朕心裡有多痛嗎?你知道這些年,朕都是怎麼過來的嗎?只要一想到你在那個男人身邊,朕的心就在滴血,你懂嗎?」

赫連玉搖頭,她不懂,真的不懂,他與她是兄妹,他們之間本不該產生那可怕的感情,為何他偏偏如此執拗,他後宮有那麼多的女人,為何他偏要抓著她不放?

赫連炎眼睛都紅了起來,像一頭髮狂的野獸,似乎隨時就要張開利爪將眼前的獵物撕個粉碎。

「可是,知道你過的幸福,朕便忍了,什麼都忍了,但是......那個男人死了,你卻該死的還想跟他一起死?你......你這笨蛋,你竟然還想跟他一起死。」

只要一想到,那*自己如果去晚了一步,她便命喪黃泉,他的心就忍不住顫抖,即便是此刻,仍然覺得後怕。

「嗚嗚嗚......」赫連玉不想自己尋死也能惹著他,她只是覺得南哥哥死的太慘,她怕他太痛,怕他死了太孤單,他死的時候他身邊沒有一個人,所以,她才想著去黃泉陪他,去陪他啊。

「難道你就沒想過我嗎?」赫連炎憤怒的朝她咆哮一聲,大掌毫不留情的撕碎了她胸前的*,露出那一大片如白瓷般耀目的肌膚。

赫連玉一驚,渾身的血液幾乎凝固,看著他野獸般壓向自己,尖聲大喊,「不要。」

才到院門口的貴祥,聞得那一聲『不要』,頓時驚的三魂飛出,連忙朝院內跑去。

——

兩萬更完畢,嗚呼......累的脖子都快抽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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