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攆出高家(2/2)
所謂一山容不得二虎,這本就是三姨娘與高雲萍的院子,高雲萍死了之後,也該由她一人來當家,可是,偏夏之荷不知趣,總覺得三姨娘不過是個姨娘,比那伺候人的丫鬟尊貴不到哪裡去,所以,她便以大少奶奶的身份,處處想壓制三姨娘,想在這院子裡要個強占個頭,想為日後當家開個好頭。
哪知道,這三姨娘面軟心硬,並非是個軟柿子,而且手段也毒辣的很。
每每夏之荷故意挑釁,到最後不但得不到半絲好處,還經常的反被三姨娘給欺負了。
為此,夏之荷氣悶不已,三姨娘對付不了,便拿她的丫鬟撒氣。
這不,這日一大早,夏之荷起來梳洗,發現自己的一瓶雪玉膏不見了,那雪玉膏十兩銀子一瓶,對皮膚效果極好,她用了不到半瓶,明顯覺得皮膚細膩紅潤了許多,雖然那半張臉上的毒斑還未消除,但是,看這半瓶的效果,她覺得,再多用幾瓶,那些醜陋的毒斑定然能全部消除,到那時,她再恢復如花容貌,不怕高逸庭不回來。
「你說不是這賤婢偷的?那是誰偷的?早上就她進過我那屋子。」夏之荷使命的拽著一個小丫頭的頭髮,對三姨娘控訴著。
那小丫頭也不是個好惹的,欺著夏之荷鬥不過自己主子三姨娘,也因想著三姨娘同樣嫉恨夏之荷,便想在主子跟前討個巧。
這夏之荷欺她個子小揪著她的頭髮,她便雙手一伸,直接抓上了夏之荷的胸口,摸到了那渾圓之地,狠狠一掐,直掐的夏之荷啊的一聲尖叫起來。
「小踐人,你敢掐我?」夏之荷一手抓著她的頭髮,另一手就朝那小丫頭臉上甩去。
那小丫頭臉被扇的脆響,當即哭了出來,「你才賤呢,你勾、引大少爺,主動爬上大少爺的*,不知羞恥,鬧到大少爺現在都不回來了,你不要臉,不要臉.......」
那丫頭一邊罵著一邊低下頭,就用頭狠狠頂在了夏之荷的懷裡。
夏之荷被頂的連連後退,連鞋子都掉了,胸前的衣衫早已被撕破,露出裡面的*來。
邊上,一行人看的笑聲連連,誰也沒有上前拉架的意思。
反正,這院裡,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大家也都覺得習慣了,就連看戲都覺得看膩了。
今兒之所以又圍在一處看了,大抵是因為,沒戲看更無聊吧。
一旁的走廊上,翠巧坐在長凳上,百無聊賴的望著院子裡扭打著滾到地上的兩個人,不禁搖頭,不像話,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別人也倒罷了,只是,那被小丫頭壓在地上滾的渾身灰土的女人真的是夏之荷嗎?這真是......哪怕是一年前,她也決計想不到那個仙女似的女人,有朝一日會變得如此撒潑放賴的。
醉兒靠在她身側,一邊咳著瓜子,一邊看的哈哈大笑,「沒用,沒用,真是沒有啊......踢她,踢呀,.....」
邊上的秋月,狠狠的瞅了她一眼,便轉身離去。
春花見秋月走了,也聳聳肩,哼了聲『無聊』,也就跟了上去。
翠巧見兩人走了,也站了起來,「醉兒,我們回去吧,看她們打架還不如看你教鸚鵡說話好玩呢。」
醉兒正看的興起,「怎麼了?再看看唄。」
「回去吧,也不知道小姐回來了沒有?」翠巧皺眉,倒有些擔心,昨兒李青歌跟春花秋月一起出去,可回來就只有她倆回來,說是李青歌跟三殿下在一起,可誰知她倆是不是在撒謊?本能的,她覺得這兩個人很不對勁,尤其是秋月,對誰都冷眼相待,就像欠她銀子似的。
「哦。」提到李青歌,醉兒連忙站直了身子,她也是擔心了*,「那我們回去吧,要是再沒回來,我看,得好好拷問下那兩個。」
翠巧神色凝重,「希望回來了。」
醉兒看她神色,一顆心也跟著沉重了起來,「翠巧姐姐,你說會不會是那個秋月對小姐她......有了不軌?我有好幾次都撞見她看小姐眼神不太對呢,挺可怕的。」
「不會。」也不知是安慰她還是安慰自己,翠巧沉聲回道,一邊連忙往回走。
醉兒忙跟了上去。
這邊,三姨娘忙從椅子上起來,攔住了翠巧醉兒,「兩位姑娘這就要走了麼?可這裡的事情還沒解決呢?」
「三姨娘就自己看著辦吧,畢竟是你這院子的事,我們兩個不過是個下人,留著也沒用。」翠巧道。
「哦,你們主子還沒回嗎?」三姨娘似乎擔心的問,「哎呀,這都兩天*了吧?該不是出了什麼事,你們也真是的,怎麼不去找找?」
「我們——」醉兒剛想說話,翠巧一把拉住她的手,使勁一捏,似笑非笑的盯著三姨娘,「三姨娘這話是從哪兒聽來的?誰說我們主子兩天*未回了?是姨娘你叫人去的太晚,我們姑娘有事,一早就出去了......」
「哦,哦——」三姨娘自知失言,連忙笑著岔開話題,「那行吧,你們姑娘若回來了,就告訴一聲,三姨娘一個人怪孤單的,讓她有空兒的,時常的過來玩。三姨娘雖身份卑微,但心中待她卻是極好的,只望她不嫌棄我,能常來最好。」
「是。」翠巧回答,「三姨娘的話,奴婢一定帶給主子。」
三姨娘點頭,翠巧醉兒兩個便疾步離開。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三姨娘的眼神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一回身,看著才爬起身口裡不停謾罵的夏之荷,唇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來。
「來人。」她沉聲喝道。
一些個看熱鬧的丫頭們,連忙過來,聽候吩咐。
「將那個不知羞恥的踐人給我抓起來,丟出府去。」三姨娘冷聲吩咐道,目光如劍一般刺向夏之荷。
夏之荷正在怒罵自己的丫鬟,罵她們不懂事不知道幫自己,冷不防,兩隻胳膊就被人架了起來。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放手,快放開我。」
「哼。」盯著掙扎的夏之荷,三姨娘連連冷笑,眼底滿是鄙夷,「夏之荷,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瞧瞧,我雖是個姨娘,可到底也是這府里的半個主子,你呢?哼......一個外來的表姑娘,吃我高府的住我高府的用我高府的,現在卻天天的在這裡撒潑胡鬧,尋釁滋事,凌虐下人......哼,今天,我要不主持公道,你還當我這高府沒人了呢。」
說著,她又對左右丫鬟,厲聲道,「你們兩個,到她房裡,將她的東西都給我收拾出來,然後交給她,讓她一併帶著滾出府去。」
「是。」兩個丫鬟應聲就闖進夏之荷房裡。
而那幾個伺候夏之荷的人,卻是誰也沒攔誰也沒勸,反一個個的躲在角落裡,偷著瞧熱鬧。
夏之荷懵了,「三姨娘,你糊塗了不成?你竟然要趕我走?」
三姨娘根本不看她,只是走到夏之荷的房門口,對著裡面正在抄家似的兩個丫鬟說道,「是她的東西,一件都不許留下,咱們高府可不能要那些髒東西。」
「老踐人,你憑什麼?」底下,夏之荷奮力掙扎,恨不得上前撕碎了三姨娘,「我是這府里的大少奶奶,你敢哄我走?老踐人.....唔唔唔——」
她正罵著,其中一個丫鬟,見到三姨娘冷冽的臉色,知道夏之荷觸怒了她,忙脫了襪子,直接塞進了夏之荷的嘴裡。
一股古怪的氣味從口裡竄進鼻子裡,又從鼻子裡嗆進了喉嚨里,夏之荷難受的眼淚都出來了,只瞪著三姨娘,唔唔亂叫著。
三姨娘靠在門邊,連連冷笑,一邊還不忘吩咐裡面的兩個人,「手腳麻利點,這抽屜里柜子里*底下都給我仔細的搜了,她的東西拿出來,不是她的,一件也不許給。」
「這個呢?」其中一個丫頭將夏之荷的首飾盒端過來給三姨娘過目。
三姨娘一瞧便知這是大太太生前用的,冷聲道,「這是太太生前用過的,高家的東西,全部給我放回去。」
「是。」那兩個丫鬟又重新一番搜羅。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那兩個丫鬟便將夏之的東西全部收拾了出來,不過幾尋常穿的衣裳,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給她。」三姨娘過目了之後,便讓人將那幾件半舊的衣裳丟給夏之荷。
夏之荷看著地上散落的幾件破衣裳,肺都快氣炸了。
其中一個丫鬟幫她撿起衣服,塞進她懷裡,然後,推了她一把,「還不快滾。」
夏之荷雙眸噴火,用盡全身的力氣掙脫丫鬟的鉗制,朝三姨娘吼道,「老踐人,你狠,你夠狠。哼,你敢攆我走?好,很好,我這就去找大少爺,讓他回來主持公道。」
「哼,你去吧,我倒想看看,大少爺願不願意看你這副嘴臉?」三姨娘嘲諷冷笑,一面使了個眼色,兩旁的丫鬟連忙又推著夏之荷。
夏之荷惡狠狠瞪了兩人一眼,「慢著,我還有東西落在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