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炎vs赫連玉 ——沒碰。(2/2)
「不去。」他冷冷的丟給了我兩個字。
我不甘心,「你這樣的話會不會讓人說閒話?對了,你是不是最喜歡那趙美人——」
他涼涼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怪我多嘴,但也沒出聲否認,只是閉上了眼睛,一副不想聽我吵鬧的模樣。
可是,我想試探他的心吶。
都快半個月了,他每天晚上都要*幸美人的,我病了,可我只想離開這牢籠,並不想再與他回到這樣的狀態啊。
而且,他都有那麼多女人了,幹嘛還要睡我*上?我心裡鬱悶,又有些後怕,他該不是還要纏著我吧?我怎麼就那麼倒霉呢?
「皇兄,你不能厚此薄彼呢,還有好幾個美人那裡你都沒去過,到時候怎麼能公正的說誰好誰歹呢?皇——唔——」
猛地,他一翻身就將我壓到了身下,火熱的唇帶著急切死命的咬上了我的唇,柔軟的舌狠狠的擠進了我的口內,貪婪的吮-吸著,痴纏著,攪的我牙根都疼了。
我拼命推他,心也跟著一點點下沉。
好一會兒,他才從我口裡退了出來,喘著粗氣冷冷的望著我,「知道朕這些晚都做了什麼嗎?」
「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快起來。」我氣呼呼的推著他,努力不讓屈辱的淚流下來,可是,都怪自己沒用,那眼淚偏偏就跟水似的,我一難過它就流出來,堵都堵不住。
可是,這天下還有他這麼欺負人的嗎?不問一聲就壓過來,不管不顧的就親過來........
他不為所動,一手撐在我臉側,一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髮,一字一頓道,「朕什麼都沒做。」
什麼什麼都沒做?我扭動著雙腿,想掙開他的鉗制,但忽地一想,怔了,「什麼意思?」
他近乎自嘲的冷笑,大掌又撫上了我的臉頰,「小玉兒,你說朕該怎麼辦?」
「........」我瞪大眼睛望著他,他竟然問我怎麼辦?要辦什麼?
「朕試過了,」他說,那神情說不出是痛苦還是掙扎,或是一種絕望過後的釋然,「可是,朕對著你說的那些美人,就是動不起一點心思。」
我懂了,我終於懂了,他剛才說什麼都沒做,是根本就沒碰那些美人嗎?
那怎麼都說他每晚都要*幸她們,最多的一次好像一晚上三個呢。
「朕不想碰——除你以外的女人,知道嗎?」他翻身下來,側躺在我身側,將我摟進他懷裡,認真的望著我的臉,「玉兒,別再為難皇兄了,好不好?」
我為難他了嗎?
「你是說你根本沒碰過那些美人?可是你賞賜了她們,還夜夜去她們房裡,你.......」我不信,或者說我根本不願相信,這對我來說根本太殘酷。
我害怕了,我覺得自己就像一隻獵物,被他網進了網裡,我掙扎的越厲害,這網就收的越緊,我根本逃脫不掉,除非死,哦,不,連死也不能。
我絕望了,瞅著他那張亦是布滿痛苦與疲憊的臉,我說不出話來。
再殺他一次?其實,我根本下不去手,即便上次,那麼多刀也是他自己紮下去的。
勸他換了心思?更不可能,我再怎麼能言善辯,也不能說服他,何況,我就不信,我與他的事曾經一度被傳的沸沸揚揚,那些朝臣就沒有意見,就不會來勸服。
我得來的那些禍水罵名也不是虛的,多少人為了保存皇室體面想要置我於死地,我不是不知道,可是,他怎麼可能會便宜我去死。
「答應皇兄吧。」他在我耳邊低低的呢喃,軟軟的乞求,而我卻仿若置身於冰窖,絕望到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了。
他輕輕的吻著我,柔柔的撫摸著我,用最溫柔最動情的話語哄著我。
我淚流滿面!!
他卻一遍又一遍的吻干我的淚痕。
我的心就像被人用刀一刀一刀的劃著名,那刀卻不是利器,而是一種叫溫柔的東西。
真的,我恨他,恨他明明是我的皇兄,卻要生生的將我變成他的女人。
可是,他的痛苦掙扎,他的絕望無助,我又怎會望不見。
於我相比,他更像一個陷入泥淖中的人。
我不想他越陷越深,我不想他痛苦,因為,我心裡始終喜歡曾經那個讓我驚艷喜愛的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