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炎vs赫連玉 ——那日,是你嗎?(2/2)
其實,我就是想讓他喝,我知道他的酒量,撐不過三杯準會醉,醉了就睡覺,什麼麻煩都沒了。
「突然想喝了。」我淡淡回道。
貴祥勸道,「要不,公主先吃些菜,空著肚子喝酒對身體不好。」
「嗯,你去拿吧。」我說。
貴祥又看了眼赫連炎。
「去吧。」赫連炎也道。
貴祥這才去了。
「好了,你先吃菜。」赫連炎這才為我夾菜,我道,「不用,我自己來,你也吃吧。」
「嗯。」
就這樣,我倆又像以前那樣坐在一起吃早飯。
只是,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氣氛總是歡樂的,而我對著他,也總是有說不完的話。
而今,我與他,卻是一句話也沒有。
「怎麼就吃這一樣?」赫連炎將他手邊的幾樣小菜往我這邊推了推。
我擱下筷子,朝門口望了一眼,貴祥拿個酒怎麼拿了這半天?一盤子糖醋藕片都快被我吃光了。
「這酒涼了不好喝,貴祥肯定是溫酒去了,你別急,再嘗嘗這個筍。」赫連炎說著又朝我碗裡夾了菜。
我沒理他,仍舊朝門口看著,覺得就算溫酒也該回來了。
「要不你先喝點湯?這湯是豆腐做的,不膩。」赫連炎又道。
我只當耳旁風,只希望貴祥快點拿酒來,將他灌醉,我就輕鬆了。
「唔——」忽地,我聽見筷子掉在桌子上的聲音,一扭頭就見赫連炎靠在*頭,神色痛苦的哼哼著。
「怎麼了?」才不是話嘮似的?怎麼又這樣了?
他沒吭聲,只手捂著胸口,連喘氣都喘不過來的樣子。
我有些懵了,忙起身過去,「哪裡痛嗎?我叫太醫過來。」
「別。」他捉住了我的手腕,拉我坐在他身邊,對我低低的說了一聲,「傷口突然痛起來。」
「我看看。」我掀開他的披風,瞧著他胸口,因為穿著衣服看不到裡面,便問,「是不是傷口又裂了?」他剛才非要逞強給我夾菜,會不會是那樣傷到的?
「不知道。」他搖頭,握著我的手摸向他的胸口,痛苦的凝眉,「就是好痛好痛。」
連他都這樣呼痛,那應該是真的痛了,我忙道,「你等著,我找太醫來。」
「沒用的。」他猛然抱住我,就是不讓我走。
我怕碰到他的傷口,忍著沒動,「不找太醫怎麼行,萬一傷口.......唔。」
他的唇猛然往前一湊,碰上了我的,那一瞬,我整個人一麻,還未反應過來,他便輕輕問道,「那日,是你吧?」
「什麼?」我愣的幾乎不知該對他剛才的舉動做什麼反應,只覺得唇上仍舊麻麻的。
「像這樣。」忽地,他又垂下頭,果斷而溫柔的吻上了我的唇,柔軟靈巧的舌滑進我的口內。
我腦子中一片空白,空白.......
只感覺到有溫熱的舌在我的口腔中濕滑的糾纏,舌尖與舌尖的碰觸,讓我一陣發麻。
碰——突然一聲清脆的碎裂聲,讓我恍如從夢中驚醒,嗖然推開赫連炎,卻見他雙頰潮紅,眼神如絲,迷離著璀璨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