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機會。(1/2)
「丫頭。」高逸軒迎面踉蹌著朝她壓了過來。
含糊的聲音,李青歌並沒聽出說的是什麼,但借著屋內的光線,她還是看清楚了來人正是高逸軒,她忙伸出雙手,撐在他胸前。
但她的力氣還是太小,雙手被彈壓了回來,而他則輕而易舉的撲到了她身上,李青歌嬌小的身子承受不住的向後倒去,幸好他出手快,將她攔腰截住,隨後緊緊攬在了懷裡。
似要將她融進自己的骨肉一般,那樣的緊,李青歌秀眉皺緊,周身被他濃烈的氣息與酒氣包裹,讓她微微的顫,「快鬆開!」她好容易抽出小手,使勁推他。
然而,身上的人就像一攤泥似的,任她怎麼推都推不開。
「美人兒?」就在李青歌氣的準備咬他的時候,高逸軒卻稍稍鬆開一點,卻仍將她的身子圈在自己的懷內,然後,歪著腦袋,眨巴著迷離璀璨的眼睛,似醉非醉的盯著她。
美人兒?
李青歌氣的通紅的小臉狠狠一窒,他——這是叫誰?
「美人兒。」趁她僵住之時,高逸軒卻邪笑著伸手摸上了她的臉,波光流轉的眼睛裡盈盈著輕佻的笑意,「來,美人兒,再陪爺喝一杯,爺喝好了,今晚再好好的陪你,哈哈~~」
真是醉的不輕呢,連人也分不清了,竟將她當成了*女子來*麼?該死,他這是上哪兒喝的花酒呢?醉了就該回房歇著,跑她這裡來耍酒瘋?
「滾開。」毫不客氣的拍掉他的手,李青歌氣急,心頭就像突然被人塞了塊石頭似的,沉悶的發疼。
「不。不滾。」他身子不穩,一下子靠在了門上,卻將她一帶,又帶進了懷裡,醉眼朦朧間,雙手摟著她的腰肢,將她狠狠向上一提,讓她緊緊的貼著自己,甚至,曲起了一條腿,讓她半坐了上來。
李青歌何曾遇過這樣的事,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腦子裡更是瞬間空白。
「美人兒,爺今晚不走了,你可要說話算話,一定要將爺伺候舒服了。」修長的食指挑起李青歌嬌潤的下巴,對上她墨似的眸子,他充滿挑、逗的眨了下眼,眼光迷離,充滿*。
李青歌只覺渾身僵硬,心思下墜,如落冰湖,漆黑的眸中漾過一抹傷,但轉瞬嘴角輕揚,卻是划過濃濃的自嘲。
「二少爺,你走錯地方了,你的美人兒不在這裡。」這一次,她沒有推他,沒有惱他,只是異常平靜的盯著他的眼睛說,聲音淡漠如水,就好似眼前遭人錯認羞辱的根本不是她。
高逸軒清眸微轉,眉心驟蹙,差一點就要演不下去,但是,他好不甘心,今晚,他非得將她這層清冷的外衣給剝下來。
「不乖。」他輕飄飄的睨了她一眼,兩指在她頰邊輕輕捏了一下,就在李青歌反感的想推他時,高逸軒雙手一用力,一個轉身,就將李青歌抵在了門上,冰涼的雙手猛然捧起她的小臉,炙熱而瘋狂的吻如灼燙的烈火般毫不留情的印到了她嬌嫩的唇上,輕易撬開她的牙關,溫軟靈巧的舌長驅直入,用力汲取著,仿佛想要將她的靈魂也一起吞噬,全部融進他的身體深處般。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還算是他們的第一個真正的吻。
「唔——」從來沒有過的霸道與邪狂,讓李青歌根本無從招架,想要反抗的手,早已被他一手反扣在身後,她用力的搖頭,想要擺脫,卻被他一掌死死按住後腦,逼迫著自己承受他狂肆的吻,牙齒的碰撞帶出了血腥的氣息。
幾經掙扎,力氣耗光,掙脫不開的李青歌此時才悲哀的發現,自己的掙扎對於眼前這個男人來說,簡直就像撓痒痒,他的身子是那麼的健碩,那麼的雄壯,像雄山一般,她根本就不能動他分毫,反倒讓自己疲累到癱軟,整個人軟在了他懷裡。
頭頂,高逸軒半眯的眼眸深情的望著她迷濛的小臉,突然,將她又帶進懷裡,然後腳尖一勾,將門踢關上。
屋內燭火劇烈的跳躍了幾下,暈黃的光線靜靜的籠在兩人身上,灼熱而*的氣息瞬間將整個屋子燎原。
聽到「吱呀」一聲,知道門被關上,李青歌心本能一抖,只覺著一陣天旋地轉,等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牢牢壓制在了*上。
「幹什麼?」小小的身子在他面前,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眼見著自己被他壓*,李青歌腦海中警鈴大作,但還來不及想脫身之法,他的唇又驟然落了下來,密集的吻如雨點般,砸的她有點疼。
「高逸軒。」她拼命掙扎,剛一開口,他卻趁勢霸道而強勢的撬開了她的貝齒,熱切的吻像是在宣誓著什麼,又像懲罰的似的,強有力的勾住她的芳舌一陣狂野的吸允。
「唔——」他的吻,狂猛的讓她呼吸都要窒息了,舌頭無力的承受著他野蠻的索取,李青歌疼得眉頭聳起了川字,屈辱讓眼淚在她眼眶打轉。
該死,他這是當她是誰??萬春苑的姑娘麼?
她奮力的朝他的舌咬了下去,一絲血腥很快在口裡瀰漫。
「痛!」他皺眉,大手卻仍舊扣住她的腦袋,怕她亂動。
還知道痛,看來也沒醉糊塗。
「起來。」李青歌逮著空兒怒喝,然而,他竟不知悔改的又吻了下來,沿著她的眉眼雙頰到早已紅腫的唇瓣,再不是之前的狂肆,這一次的吻,突然變得輕柔了起來了。
「不。」他突然支起了身子,雙手撐在她身側,低低地笑了幾聲,額際黑髮垂下,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表情,卻莫名讓人覺得危險之極。
李青歌心頭一顫,漆黑的瞳仁不自覺的縮了縮,「高逸軒——,你別——」
「我要你!」黑髮之後,一雙墨瞳緊緊絞著她,他的語氣,猶如誓言般,有著前所未有的冷酷和認真。
李青歌一陣錯愕,他的大掌已然襲上身來,開始撕扯著她的衣服。
本來就準備脫衣就寢的,卻不想中途有人敲門,原以為是醉兒,所以李青歌外袍也沒披,只著雪白中衣的。
此刻,被他輕輕一扯,腰帶鬆開,雪衣從肩頭滑落,露出雪白嬌嫩的肌膚,如羊脂白玉,比最好的綢緞還要光滑,右臂上那一粒赤紅的守宮砂,更讓他血脈噴張。
「走開。」趁他失神的剎那,李青歌快速從枕頭底下撈出一把匕首,毫不客氣的朝他刺去,高逸軒大駭,身體本能的向旁一閃,李青歌趁機爬起身,然後一腳狠狠的朝他小腹下踹去,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踹到,反正,高逸軒撲通一聲被踹下了*。
李青歌飛速瞟了他一眼,忙從另一邊跳下*,急忙朝門邊奔去,「醉兒,醉兒——」
她打開門,大聲喊了起來。
門內,一陣夜風吹了進來,絲絲涼透,揚起了高逸軒額前的碎發,一張俊臉上卻有了一道淺淺的血痕,血珠順著臉頰滴落,觸目驚心。
原來,剛才李青歌那一刺,他避讓不及,真的被刺傷了臉。
醉兒沒來,來的卻是翠巧。
「姑娘,怎麼了?」翠巧一邊套著外衣,一邊急急走來。
見到是她,李青歌心下微怔,再加上夜風涼涼,吹的她也有了幾分清醒。
「哦,」李青歌忙迎了過去,只乾笑道,「剛才好像看到一隻野貓,正想叫醉兒去逮呢。」
「哦?在哪兒?」翠巧扣好了衣服,舉目四望。
「從那邊牆上跑了。」李青歌手指著右邊的牆壁,笑道,「沒事了,我也不過無聊,想逮只貓來養罷了,呵,誰料這貓跑的倒快,罷了,你也去睡吧。」
翠巧將信將疑,「姑娘,真的沒有別的事嗎?」剛才聽那聲兒,分明就像......就像受到了什麼驚嚇似的。
突然,翠巧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似的,驚道,「姑娘,你的衣服?」好像是被撕碎的。
李青歌心頭一跳,剛才在*上,高逸軒兇狠的撕扯她的衣服,她倉皇逃出來,未及整理,此刻,那中衣滑落至腰際,露出裡面水綠的*,難免讓人心生他想。
「哦。」李青歌忙將衣服扯起來,一邊拍拍胸口,一邊不好意思道,「本來準備自己逮的,誰知那貓厲害,差點被它撓了一下,哎,嚇了我一大跳,呵呵。」
「哦。」這樣啊,翠巧疑惑的點點頭,這苑裡會有野貓來嗎?她以前倒不知道呢,不過看李青歌的樣子,倒也不像在說謊,隨即,也沒再問什麼,只是,一雙眼睛朝李青歌那屋深深瞟了一眼,但見門敞著,似乎也沒別的事情,所以,也就罷了。
「好吧,既這樣,姑娘也早些歇著,有什麼事再喚奴婢去做,千萬不能自個兒冒險呢。」
「嗯。」李青歌點頭,一邊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唔,還真有些累了,我先去歇著了。」
說著,李青歌徑直轉身,朝自己房裡走去。
翠巧看了她一眼,微微凝眉,總覺得有什麼不妥似的,但她也不敢追上去深究,只得帶著疑惑回房了。
一進門,李青歌忙將門關了起來,心頭仍舊砰砰跳個不停。
剛才,她是被高逸軒給嚇著了,尤其是他帶著一股子狠勁撕扯著她的衣服的時候,所以,她匆忙逃出門去,只想叫醉兒幫忙,可是,當翠巧來的時候,她馬上驚醒了過來。
翠巧不同醉兒,她是高家的丫鬟,雖然現在伺候自己,但未必跟自己一條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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