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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給我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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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蓉姐姐,你去歇息吧,這裡有翠巧就好。」李青歌抬眼,說道。

翠蓉忙道,「不,讓我留在姑娘身邊吧,萬一有個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李青歌搖頭,「翠巧都安排好了,你自去休息,沒事的。」

翠蓉不好推辭,也就作罷,自回房歇息了。

李青歌又與翠巧兩人說了一會子閒話,便也熄燈歇下了。

——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天空響起一聲炸雷,李青歌與翠巧兩人同時驚醒,就聽窗外似乎有響動,翠巧一驚,忙坐起了身,「小姐。」她驚懼的看了眼窗外,有些難以置信,那夏之儒還真的敢做?只是,看窗邊閃動的人影,似乎不止一人,心,陡然提了起來。

李青歌也忙起身,朝翠巧使了個眼色,在她耳邊低語,「外面的人都安排好了嗎?」

「好了,只要奴婢一聲令下,他們立刻行動。」翠巧低低道。

「好。」李青歌披了件袍子,與翠巧匆忙起身,隨後,將兩個枕頭塞在了被子裡。

「快。」準備好之後,李青歌與翠巧到了裡間暖閣,從小榻邊上的偏窗跳了出去。

那邊,人一落地,就聽到前邊房門吱呀一聲輕響,隨後便有人低低咒罵的聲音。

「娘的,你想將裡面的人都吵醒啊?」

「老大,不是用了迷香嗎?」

「靠,老子說話,你還敢頂嘴,這邊昏了,其他屋子呢?要是被人發現了,你小子想死不成?」

「(⊙o⊙)…」

李青歌貼在窗外,透過窗戶紙朝里望了一眼,昏暗中,就見四道人影在屋子裡摸索著,其中一人想打火摺子,被另外一個人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後腦,然後,又徑直走到*邊。

「小美人,大爺來了。」說著,連被子也沒掀,就朝*上撲了過去。

「額——」那人似乎覺察到不對,一掀被子,還沒看清楚*里,就聽到外面一聲大喊,「抓賊呀,快抓賊呀——」

屋內幾人一聽,頓時心膽俱裂,也顧不上什麼美人了,只朝外跑著,只是,屋內光線昏暗,幾人又做賊心虛,一時慌亂亂撞的,不是碰到了桌椅,就是撞到了牆上,好容易跌跌撞撞跑到門邊,早已有翠巧帶著一行丫鬟僕婦們,個個手拿木棍鍋鏟棒槌的,堵在了門口。

「哪裡來的小賊,給我打。」

李青歌見兩方衝撞,沒人動手,頓時斷喝,就身邊也不知誰的手裡奪過一根木棍,就朝那為首的人身上沒頭沒腦的打了下去。

那人慘叫一聲,其他僕婦丫鬟們忙一擁而上,將早先準備好的麻袋,往那幾個黑衣人頭上一套,隨後,拖到院子裡,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沒商量。

那幾個人滾在麻袋裡,被打的那叫一個鬼哭狼嚎。

「嗚嗚,別打了,別打了,我是夏少爺,我是夏少爺——」

其中一個麻袋不停的在地上掙扎著,裡面傳出沉悶含糊的聲音。

「大少爺?」也不知是哪個僕婦耳背,竟然將夏少爺聽成了大少爺,不禁哼笑道,「你要是大少爺,老娘還是大太太呢?」說著,那擀麵杖朝那麻袋裡又是一陣猛掄。

「我真的是夏少爺,我是夏之儒,夏之儒——」那裡尖叫著喊了起來。

夏之儒??李青歌站在一側,冷然一笑,本來還不知道這四個人,哪個才是正主呢,現在他倒自己說了出來。

好,很好。

李青歌往這麻袋走了過來,蹲下身子,看著那麻袋裡扭曲的身姿,眼底露出邪惡的光,突然,一揚手,手裡的木棍就朝那麻袋中狠狠戳去。

「啊——」但聽一聲悽厲的哀嚎聲,驚飛了附近樹上的飛鳥。

所有人都被這一聲慘叫給驚了,紛紛望向李青歌。

「哼,你這小賊,深更半夜潛入本小姐房中,意圖不軌,還敢說自己是夏公子?我呸。」李青歌怒道,「之儒哥哥是夏姐姐的哥哥,為人斯文又懂禮,怎麼會做這種偷雞摸狗之事?哼,你敢污衊夏公子?來人,給我狠狠的打。」

「不,不,不——」其他幾個麻袋裡紛紛傳出討饒聲。

但李青歌怎麼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他們,眼神一冷,喝道,「打。」

恰此時,天空又一道響雷劈過,凌冽的閃電帶著幽白的冷光照在李青歌的面上,那森冷的感覺讓所有人不禁一顫。

豆大的雨點再也抑制不住的,噼里啪啦的就砸了下來。

李青歌命人掌了燈,自己坐在廊檐下,盯著院子裡的人,道,「繼續打,打到他們知錯為止。」

「求求你,別打了,別打了,小的們知錯了,知錯了——」

李青歌只當沒聽見,那些下人們的手也就不敢停,一直打的那幾人氣息奄奄,她這才揮手,「停了吧,將這幾人綁了,送與大太太處置。」

「是。」翠巧便又帶著人,將這幾個早被打成了爛泥的傢伙,一路拖到了大太太那邊。

大太太此刻已經歇下,李青歌生生的讓人將大太太吵了醒。

大太太因身子難受,整日裡渾渾噩噩的,好容易眯了一下,又被李青歌差人叫醒,不禁又氣又怒,躺在*上沉聲道,「我已不是什麼主子了,她還來找我老婆子做什麼?想看看我死了沒有嗎?」

「太太千萬別這麼說,您是這府里的主子,她不過是寄居在此,有什麼事自然得回稟你這裡。」李碧如一邊幫大太太穿衣,一邊輕聲勸道,「太太,依奴婢的意思,那李青歌心思狡猾的很,太太現在這麼個狀況,不易於她正面衝突,既然她來找,太太不如先瞧瞧,究竟是什麼事。」

大太太聽罷點頭,「好,本夫人倒想看看這小踐人半夜三更的又要玩什麼花招?哼。」

大太太穿罷,還梳了個頭,這才坐著輪椅,由李碧茹推了出來。

前廳里,李青歌如主人一樣,坐在椅子上,自顧自悠閒的喝著茶,身側,翠巧翠蓉兩個站著,很恭敬的模樣。

混帳,當她這裡是自己的家了嗎?那些個狗奴才呢?也分不清到底誰是主子了嗎?竟然給這小踐人看茶?可惡。

大太太眼露恨意,而她也絲毫沒有掩飾這種恨意,她們早已在普濟寺撕破了臉,所以,此刻,她真恨不得將李青歌撕碎了。

李青歌見她來,也不起身,也不行禮,只將杯子放在桌子上,淡然一笑,「來了?」連聲『太太』也沒稱呼,倒像她是個不相干的人似的,氣的大太太一口惡氣湧來,臉面紫漲。

「小踐人,你找本夫人有何事?」大太太恨恨罵道。

李青歌面無表情,「別急,等人到齊了,你自然知曉。」

話音剛落,就聽門外有丫鬟喊道,「呀,大少爺,這麼晚您也來了。」

很快,就見高逸庭推門進來,許是淋了些雨,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

「母親——」他還以為大太太出了什麼事,但一進來就見李青歌,還有那麼多人,不覺一驚,心道不好。

「夏姑娘?」外面,又有丫鬟迎了夏之荷進來。

夏之荷剛進門,就見李青歌安然無恙的端坐在椅子上,一如往常的清雅如斯,唇角的一絲笑意漸漸的冷卻了下去。

該死的,才聽丫鬟來叫,說大太太有事找,她還想著是不是李青歌的事?是交代哥哥的事辦妥了嗎?

她正高興呢,忙不迭的穿戴好,冒雨過來,本想聽李青歌被人擄走之事,卻不想看到李青歌好好的,真是可惡。

那個蠢貨哥哥,還想要一萬銀子和她的店鋪,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夏之荷恨的牙根痒痒,氣自己不爭氣的哥哥,恨怎麼還好端端的李青歌,但面上依舊流淌著溫婉的笑意,她假裝疑惑的走到高逸庭身側。

「大表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這麼多人?」

高逸庭搖頭,他也才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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