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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難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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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東西都打點好之後,徐升命店裡的小夥計叫了輛馬車,親自送了李青歌到高府,只是,對高家,他像是有忌諱,任李青歌想要挽留,也沒進去,只囑咐,下次將畫兒帶過去玩。

李青歌答應了!自己拿著兩大包的東西進府了。

看著李青歌進去,徐升才放心的坐著馬車離開。

不遠處,一處屋檐下,夏之荷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心裡陷入了沉思,這個中年男人是誰?為何會送李青歌回來?看他們剛才說話的神態,像是很熟絡的樣子呢。

正想著,就見又一輛馬車停到了高府門口,熟悉的身影很快跳下車來,正是高逸庭。

他臉色冷峻,只將馬車丟給了伺候過來的小廝,便進去了。

該死!!!

夏之荷氣的一跺腳,剛才,出了應天府,那高逸庭就說有事要辦,讓她自己回來。

無奈,她也不敢妨礙他辦事,只得自己坐車回來,誰知找車並不容易,她一個平時習慣了被人伺候的人,哪裡知道要去哪裡找車?就那麼傻乎乎的站在那街口等,被人指指點點的不說,好容易等了輛主動問她的車子,她到了高府之後,卻發現身上沒有帶銀子,那車夫也算識趣,說在外面等,料她這樣一個大戶小姐也不會賴他銀子什麼的。

但是,這樣的事她怎麼做的出,她好歹也算大戶人家的小姐,出門坐車竟然沒銀子,還讓人等在門口拿錢?若回去再拿銀子出來,這等事傳出去怕人笑話。

所以,她最後只得高傲的將自己的一對耳環賞給了那車夫。

看那車夫激動的樣子,她心疼死了,她的耳環呀,卻給了那卑賤的車夫。

可惡!!!

這樣一來而去,時間也就耽擱了,當她正準備進府的時候,就看到另一輛馬車到了,她本能的閃到了一旁的屋角下,就看到李青歌和一個中年男人下了車,兩人說了些什麼,隨後,李青歌獨自進去了。

再然後,就見高逸庭也回來了,神色很不好。

這兩件事一聯繫,夏之荷立刻想到,那高逸庭哪裡有什麼事情要辦,分明是說謊騙她先回來,然後,他好在那裡候著李青歌。

誰知,李青歌竟沒有坐他的車,所以,他才這般懊惱生氣吧?

哼,真是活該!

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夏之荷這才理了理衣裳,款款向府門走去。

——

回到荷香苑,李青歌將帶回來的吃食全部拿了出來,讓醉兒拿到院子裡,與他們一起分了吃,自己則關上了房門,認真研究起了醫書。

答應蘭千雪的解藥,她不能食言!

——

夜靜如斯,皎潔的月光如水一般溫柔的撒在窗台上。

李青歌忙活了半天,終於配好了大半的藥材,只想著哪日找到蘭千雪了,讓他自己差人去尋屍蘭花去,尋著了,那解藥也就差不多了。

此事若了了,也算對的起蘭千雪了。

如此一想,李青歌整個人也覺得鬆快了許多,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後,她便走到窗邊,想將窗戶關好,這天早晚溫差大的很,夜裡涼風一吹進來,涼的很。

窗邊的風要大許多,吹在身上也格外的清涼,李青歌伸手扶起窗欞,就那麼淡淡的朝院子裡一瞥,冷不防被那棵白玉蘭下站著的身影嚇了一跳。

還以為是錯覺,再定回神時,才發現那修長如玉的身影有些熟悉。

「是......二少爺?」李青歌朝外探出半顆小腦袋,輕輕喊了一聲。

誰知,她這一喊,那身影像是受到了驚嚇般,頓時凌空而去,讓她差點以為是眼花!

——

「小姐,小姐,不好了。」第二天,天還沒太亮,李青歌就聽見了醉兒的叫聲,驚的她嗖的坐起了身,只怔怔的望著窗口,一絲絲幽白的光透過窗縫照了進來。

醉兒推門而入,就緊張兮兮的對李青歌道,「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發生了什麼事?」瞧醉兒衣衫不整,頭髮也沒梳,李青歌皺眉問。

剛才咋聽之下,她真是嚇了一跳,以為是畫兒,但很快,她想到,若畫兒出事,那麼,第一個叫喊的該是翠蓉才對,所以,她才放下了心。

只要畫兒沒事,其他的任何事,都不足以讓她慌亂恐懼。

「那那那個不要臉的張氏被人抓了。」醉兒急了半天終於結巴著說了出來,一邊將扣錯的腰帶又重新系了好。

「哦?」李青歌披了件衣服,下*,一邊問,「為什麼被抓了?」

醉兒忙伺候她穿衣,邊氣呼呼的冷哼,「哼,還能為什麼事?私通男人被抓了唄。」

「哦。」儘管早在她預料之中,只是沒想到這麼快,看來,這張氏所為,就連老天也瞧不過,恨不能早點收拾了她吧?

「她現在在哪兒呢?」李青歌自己穿了鞋子,然後走到梳妝檯前,平靜的落座。

醉兒很自然的過來為她梳頭,一邊朝鏡子裡望了一眼,說,「我是聽咱們院裡的小柳兒說的,她這幾天鬧肚子,天還沒亮就又去茅房,然後,聽見外邊有人吵鬧的厲害,便去瞧了瞧,結果發現,張氏被幾個婆子按在地上打,她本想拉的,誰知那幾個婆子說,張氏竟然和看園子那夏婆子的男人在後園那個柴房裡做著醜事,被人當場拿下,連褲子都沒穿呢。」

「現在人在哪兒?」李青歌扭過頭來問。

醉兒一愣,又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呢,小柳兒說那幾個婆子打的很兇,她怕會鬧人命,所以立馬跑回來想找小姐。」

「哦,」李青歌倒沒那麼急,將發間的那白玉蘭的簪子拿下,換了一支紅玉金菱花,更顯人比花嬌。

「小姐,這可怎麼辦?」見李青歌不表態,醉兒急的用梳子撓頭。

李青歌笑睨了她一眼,「你擔心什麼,夏婆子是個有分寸的人,不會打死她的。」

「誰擔心那賤婦了。」醉兒皺眉,嫌惡咒道,「私通有婦之夫,這樣的人剮了都活該。」

「......」李青歌有些不解的望著她,既不擔心張氏,她緊張什麼?

醉兒白了李青歌一眼,為李青歌的單純而著急,「小姐,我是在擔心你啊。」

「我?」

「那張氏可是小姐身邊的人,她做下了這種醜事,別人會怎麼想小姐,保不齊會有人拿這事來到小姐身上做文章呢。」醉兒急著又罵道,「那不要臉的老蹄子,偷人也不偷遠一點,自己做了醜事,還要帶累小姐,真是氣死人了。小姐,當初你就不應該從靈州帶他們過來。一個個的沒個省事的,先是紅喜,想勾、引大少爺,再是她這當娘的,勾、引老男人,還真是什么娘生什么女兒,我看那紅喜放浪的性子,全是那張氏遺傳的。」

聽醉兒氣白了臉,不住的罵著張氏母女,李青歌暗暗發笑,這丫頭的一張嘴倒是越來越厲害了。

「小姐,要不,要不......你去外面躲躲,這樣,就算有人因張氏的醜事找到你頭上,也找不到你人了。」醉兒罵了半天,突然腦子一轉,像是想到了絕妙的計策似的,忙道。

李青歌真是服了這小丫頭了,「那還能躲多久?一輩子?」

「我想過個幾天,這件事淡下去就好了。」醉兒道。

李青歌微微聳眉,她怎麼會躲?她不會躲,處心積慮的放縱張氏盡情施展她的惡,如今也到了該收網的時候了。

私通苟合?這罪名於女子來說,可不小哦!!!

——

醉兒急的亂跳,奈何李青歌沒事人似的,吩咐她先打洗臉水,洗漱完畢之後,她便到院子裡侍弄著花草,如往日一般嫻靜悠然。

不一會兒,翠巧等人陸陸續續的也都起來了,看到院子裡主僕二人,不由來問醉兒,到底怎麼了,剛才好像聽到她大喊大叫的。

醉兒連忙將小柳兒說的事又對幾人說了一遍,完了,還鼓搗著幾人一起勸勸李青歌。

畢竟李青歌還是個未出閣的小姐,清白名譽最是重要,若有了這麼一個做了醜事的嬤嬤在身側,她的名聲也不好聽。

翠蓉聽完,也有些為李青歌擔心,其實,大戶人家,一般主子身邊,下人犯錯有的是,做出這種苟合醜事的也有,但是此事處理的好便會像水面吹過波紋,風停了,水也就靜了,可若是處理的不好,這樣的事就像那惹人眼的蒼蠅,盯不著你也能噁心死你。

李青歌一個清白的姑娘,不管是什麼原因,與這種髒事站上,總歸晦氣的很。

倒是翠巧聽了,不動聲色的笑了,憑她的直覺和對李青歌的了解,此事,定然李青歌有了對付的把握,不然,也不會如此平靜。

三人低低私語了一番,最後,還是決定聽李青歌的,她想怎麼處理便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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