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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噩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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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疲倦的瘋狂,從地上又到了*上。

天蒙蒙亮的時候,高逸庭終於從混沌之中慢慢醒轉了過來,頭疼欲裂,四肢疲乏,整個人一點也不想動彈,然而,想起昨夜的歡愉......好看的唇角不自覺的勾了起。

他不禁有些好笑,這樣的*,已經多少年沒有過呢?還真有些荒唐呢......

只是,還這般真實?

呵。

竟然會對她做這樣的夢?

難道,他真的有這麼喜歡李青歌了嗎?

暗自搖頭,有些自嘲自己昨夜的荒唐,即便是個夢,那他在夢裡的行徑也太......放蕩瘋狂了些。

正好笑,突然,懷裡一個溫軟的身子微微動了動,女人的嚶嚀聲傳入耳中。

高逸庭頓時全身僵硬,亦是驚愕的不行。

怎麼回事?是誰?李青歌嗎?

忙睜開眼睛,朝懷裡望去,就見那女子一個翻身,將臉埋進自己的懷裡,一頭烏髮妖嬈散開,擋住了她的臉,更可怕的是,他還發現,自己與那女子皆是身無寸縷。

「......」不知是什麼感覺?驚愕過後竟是更多的驚喜。

昨夜那個夢,哦,不是夢,是真的。

那李青歌——

不覺的抬手,輕柔的撫起那散落在胸口的柔軟髮絲,高逸庭心底湧起絲絲縷縷的溫柔。

好,要了她也好。

雖然她還小,但是,他會負責到底,大不了提前娶她過門。

他不會虧待她的。

「唔......」許是被他摸的舒服了,懷裡的人兒像小貓似的,在他懷裡又蹭了蹭,讓高逸庭忍不住想看看她睡熟了時的模樣,手指輕輕撩開那烏黑的髮絲,漸漸露出一張......半殘的容顏。

「啊!!!!」高逸庭一聲驚呼,嚇的往起一坐,本能的就將女人給推了出去。

夏之荷被折騰了*,正自昏睡之中,冷不防身子一沉,就像從高處墜下那般,讓她猛地醒了來。

然而,才睜開眼睛,就覺眼前突然晃過什麼,緊接著,一股力道踢在胸口,整個人就如球一般被人踢飛了出去,身子輕盈,騰空而起,然後,又重重的掉在了地板上。

「啊。」這一摔,夏之荷算是徹底醒了,感覺胸口像是要碎了一般,四肢更像是被人拆卸重組了,難受的恨不能死掉,可即便疼痛,她卻是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只痛的滾在地上,嗚嗚哀嚎著,腦子裡一片空白,猶沒想明白怎麼回事。

高逸庭怒火衝天,隨意套了件衣服,便跳下*,看著地上女人扭動著光裸的身子,越發覺得醜惡的不行。

「踐人,是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爬上本少的*?竟然與我......」後面的話簡直難以啟齒,高逸庭氣紅了眼睛,更像一頭瘋狂的野獸般,一腳踏上夏之荷的胸口,狠狠一踩,逼她回答。

夏之荷胸口被踩,只覺得呼吸都要被全部奪走?不禁臉色憋的紫漲,她不由抬起臉,想看清高逸庭,想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然而,剛才還只是模糊,此刻,近距離的看清楚,高逸庭再好的修養也繃不住了,當即扶著桌子乾嘔了起來。

這是怎樣一張慘不忍睹的臉?就像是被開水燙過一般,大半張臉一片烙紅,上面還起著白白的水泡,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該死的醜女人,竟然......

他要殺了她。

轉身,抬掌,他當即想劈死這混帳女人。

「大表哥。」夏之荷掙扎著坐起身,看到高逸庭,眸里閃爍著驚喜,但瞬間卻是無限委屈,忙將地上散落的衣物撿了來護在胸口,「大表哥,你......你太過分了。」

剛才是他將自己踢下*的吧?還用腳踩她的胸口,質問她為何爬上他的*?

嗚嗚嗚......好可惡,他都已經將她折騰的這麼慘了,還敢來問她?

是沒有認出來她嗎?

不自覺的將散落臉側的髮絲捋到了耳後,夏之荷仰首,淒楚而幽怨的瞪著他,「你知不知道,你昨晚有多狠?」更狠的是他卻將她當成了替身。

不過,她不會讓他反悔。

哼,她都已經將一切給了他了,那麼,今後,他就得將李青歌三個字完完全全的從心裡給剔除乾淨了。

不然,她就要他好看!

「你在看什麼?」她故作嬌羞,將衣服往上又拉了拉,見高逸庭依舊愣神,不禁蹙著秀眉,媚眼如絲,嗔道,「還看?」

高逸庭只靠著桌子,怔忡的望著她,再次確定之後,方驚悚的出口,「荷......荷兒?」

「你才認得我?」夏之荷嗔怒的睨著他,一面伸出一隻手,嬌滴滴的道,「還不快抱我起來,難道在地上*還不夠?」

高逸庭仍舊有些反應不過來,一大早醒,發現*是真的,結果女人不是李青歌,卻是個醜陋的陌生女人,讓他憤怒羞辱的想殺人,然而,夏之荷那一聲『大表哥』卻直接將他從憤怒中揪了出來,然後又丟進更深的噩夢裡。

看著那熟悉的眼睛裡迸發出的驚喜,高逸庭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會看錯,眼前這個像是被毀容的女人,就是夏之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夏之荷怎麼變成這個樣子?又為何會跟自己......

「大表哥......」見他眼底露出迷惘之色,夏之荷不禁又怒了,自己想慢慢的掙扎著爬起來,卻發現雙腿無力疲軟,隨後又跌坐在地。

「你到底抱不抱我起來?」夏之荷雙目通紅的朝高逸庭吼了起來。

冰冷的地面很容易讓她想起昨夜的羞辱,她的第一次,竟然連張*也沒有,直接在地上就給人辦了,比外面賣的妓子還不如——

「到底怎麼回事?」忍著作嘔的感覺,高逸庭雙眸憤怒的望著她,「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夏之荷氣惱的不行,難道做過之後他還不想認帳,「大表哥,你該不會不記得你昨夜做了什麼吧?你可是將荷兒都......總之,荷兒現在是你的人了,難道你想賴帳?」

一句話直接燒毀了高逸庭所有的理智,他本能的認為這一切是夏之荷的圈套,她故意趁自己不備,施技上了他的*,還將自己弄成現在這副鬼樣子?

想做什麼?博得他的同情嗎?

「踐人——」猛然蹲下、身子,高逸庭一把扼住了夏之荷的喉嚨,對著她殘破的容顏,一雙眼睛冷若冰霜,那裡的陰森氣息宛若來自森冷的地獄,「你就這麼......不懂得自愛嗎?為了得到我,不惜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你以為這樣,我就會要你?我就會忘記從前你是怎麼背叛我的嗎?」

他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是從齒縫裡咬出來的。

「嗚嗚......」夏之荷雙手死死的掰著他的手,緊扼的喉嚨脹痛不已,呼吸一點點的被抽走,然而,她卻張大著嘴巴,說不出一個解釋求饒的話來。

就在她以為自己就要無辜慘死在他手下之時,高逸庭卻用力的甩開她,像是甩掉一塊垃圾似的,那嫌惡的眼神讓夏之荷就算是死也不會忘記,他當時瞧著她的樣子,就像瞧著一隻噁心的蛆蟲。

對,噁心的蛆蟲。

充滿的厭惡蔑視。

「不,不,咳咳咳......大表哥,你聽我說。」夏之荷一隻手揉著脖子,一隻手撐著地面,想起來與他解釋清楚。

她是冤枉的呀,她不是耍盡手段要爬上他的*,她是為了救他呀,她是他的救命恩人才對。

可想不到,一大早醒來,沒有看到他感激的眼神,沒有聽到他感激的話語,反而是被他踹下了*,還差點被他掐死,更可惡的是,還要被他冷言惡語的咒罵奚落。

「解釋?」高逸庭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地上掙紮起來的她,看到那薄薄的衣衫遮不住她身上被肆虐的痕跡,不由冷笑,「你要解釋什麼?難道不是你主動爬上我的*?難道不是你想藉此手段留住我?難道.......」

他突然想到這些日子,她無端討好自己,三番兩次的來他這邊,雖然都被擋了回去,但是,她的心思卻完全擺了出來。

是了,她定是覺得自己落魄了,沒有靠山了,這才又吃了回頭草,打算重新在他這裡找些安慰。

但是,沒料到他已經鐵了心不要她了。

所以,才會用了這種下作的法子吧?

夏之荷啊夏之荷,他究竟是看錯了她,還是她本就是這樣下作的女人?

「我......」夏之荷委屈的不行,一邊流淚一邊哭道,「我是想留在你身邊,可是,我沒有主動爬上你的*,昨晚的事情,都是被逼無奈,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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