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娶,死也要娶!(2/2)
「傻瓜,就算你想,我也不答應。」他眼圈也跟著濕濕的,他等了這麼久盼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等到她答應嫁給自己,怎麼能死呢?就算真的要死,他也會從閻王那裡將命搶回來。
「那好,跟我走。」李青歌用手拉他,不能再耽擱了,她怕他流血太多。
「不急,還有件事沒做。」高逸軒反手捉住她的手腕,將她的小手貼在了自己的胸口,讓她感受著自己的心跳。
「什麼事?」心跳很有力,但是是不是跳的太快了些?還有他身上體溫太過,幾乎燙手了,「什麼事等你治好了傷再說,行嗎?」心率太快,體溫過高,這可不是好現象。
「不好,我現在就要做。」高逸軒低低一笑,眸底漾過一絲壞壞的笑意,大掌突然繞到她的腦後,輕輕按住了她的頭,自己頭一低,密集的吻如雨點般落在她的唇上。
李青歌驚了,才要開口,他靈巧的舌卻趁機滑入她的口中,細細的舔砥著皓齒,輕柔的貪戀的去尋找她的,恣情的觸碰著教纏著......
「丫頭,知道嗎?這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一晚,真的好幸福。」那一聲聲的嘆息般的呢喃自唇瓣綻放,溫軟唇瓣繾綣痴纏,「丫頭,我是這麼愛你。」
李青歌只覺得自己要化了一般,整個靈魂仿若被卷進了一個絢麗的漩渦,所有的力氣都被吞噬殆盡,身體變得軟而暖,整個人無骨般癱在他的懷裡,雙手緊緊的揪著他的衣衫來支撐。
細密綿長的一吻,李青歌漸漸沉迷,被他奪走的呼吸,也使自己再一次缺氧暈眩起來。
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不對,李青歌忙推他,然而,高逸軒正沉迷深吻之中不能自拔,她越動的厲害,他火熱的吻便越是厲害,宛若滾燙沸騰的岩漿,似要將她焚燒殆盡一般。
那炙熱的吻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他才終於餮足地放開她。
李青歌頭暈目眩,微弱地喘著氣,高逸軒眸色晶亮,痴迷地望著她緋紅如霞的臉,體內漸漸湧出異樣的溫柔來。
「丫頭。」他輕輕揉著她的發,「我好幸福。」
「逸軒。」李青歌手捂著胸口,突然難受似的道,「我心口好疼,你,你......」才說一句話,她便疼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甲狠狠的掐進了他的肉里,卻再也說不出話來一般,疼痛讓她臉色都變了。
「怎麼了?」才上了幸福的階梯,轉眼又被李青歌的模樣給嚇的掉下來。
「疼,疼——」李青歌直抓著胸口的衣衫,哭叫道。
「哪裡痛?這裡嗎?」胸口疼?怎麼回事?高逸軒急了,連忙將李青歌抱了起來,「別怕,我這就帶你回城找大夫,別怕。」
將李青歌抱起,飛身上了飛雪的背上,手中韁繩一揚,飛雪揚蹄疾奔。
「丫頭,忍著點,我們馬上就回去,馬上——」一手抓著韁繩,一手緊緊的摟著李青歌,不時低頭焦急的看著她。
李青歌兩手抓著他胸前的衣衫,頭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口,卻趁他騎馬之際,微微仰首,緊緊盯著他的臉,此刻,他俊臉陰沉,帶著冷峻和焦慮,卻並沒有多少病態,或者說,之前他那種快死的模樣根本就像是幻覺。
「飛雪,停下。」李青歌突然一聲大喝。
飛雪嘶鳴一聲,飛踢了兩下前蹄,竟然果斷的停了下來。
「丫頭。」高逸軒一驚,但看著李青歌推開自己,徑直坐直了身子,那幽冷的目光涼涼的望著自己,陡然間什麼都明白了,「丫頭,你聽我說。」
「快死了?」李青歌冷然一笑,想起剛才,他氣息微弱說話都帶喘,似乎隨時一口氣上不來就能直接去見閻王的模樣,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騙她的嗎?可惡,他明明沒有傷的那麼重,卻騙她說要死了,還說什麼鬼話,讓她去找赫連筠,還......逼的她連那樣的話都說了。
他真是......可惡至極,讓她擔心難過害怕恐懼,好玩嗎?
高逸軒自知自己今晚是有點過分,但那也是想試探她的心啊,誰讓她平時將心思藏的那麼深?「丫頭,我是真的受傷了,你看,流了好多血。」但怕李青歌真的會惱,高逸軒立刻又裝出虛弱的樣子,一邊還將胳膊舉給她看,那上面確實有一道刀痕,連衣服都劃破了,但到底傷的多重,卻看不太清。
李青歌只盯著他的眼睛,「我是問,你快死了嗎?」
「額......」高逸軒乾笑一聲,連忙伸手想安撫她,「不是多虧了你在嗎?不然,我今晚肯定活不了的。」
「你騙我。」到這個時候了,他還油嘴滑舌的,李青歌氣的哭了。
高逸軒慌了,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可不能輕易的就丟了,「丫頭,你別哭,我沒騙你,剛才真的渾身難受,心口也痛,我以為自己要死了,真的。但或許是你那番話起了效果,我想著,能娶你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做娘子,那得是幾世修來的福啊。可若是我連洞房都沒進過,就早早的沒了,豈不是太虧了?所以吧,就又活了過來。」
這個時候他也只有硬著頭皮說了,反正不能承認自己是騙了她,不然,依這丫頭的脾氣,即便不追究,起碼也得晾他幾天,就算不理他,他也受不了啊。
「真的?」李青歌將信將疑。
「自然是真的,難道我這一身的傷還能造假不成?」高逸軒連忙將她摟在懷裡,怕她再一激動,不小心從馬背上掉下去。
李青歌靠在他懷裡,的確又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也知他所言不虛,即便沒到將死的程度,只怕也真傷的不輕,於是,才升起的那一點氣惱也瞬間消失的煙消雲散了,「好,既然你傷這麼重,我們快點回去吧。」
「你不生氣了?」高逸軒立刻蹬鼻子上臉的笑開了,那一雙眼睛也敢朝她身上的某處望了。
「嗯。」李青歌點頭,忽然,覺得他眼神不對,一直瞧著自己的......
她忙一低頭,就見自己的外袍不知何時散了開,露出裡面的單衣,那單衣帶子未系,此刻也是鬆散著的,因此,胸前的那一大片肌膚就這麼的暴露在空氣中,被他看了個盡。
「啊,你?」李青歌慌的忙抱緊雙臂,將衣服擋住自己。這才記起,之前自己剛好沐浴出來,才穿上單衣還沒系帶子,就聽見外面的打鬥聲,匆忙之間,她只套了件外袍就出門了。
這一路,隨著飛雪狂奔,還有剛才自馬上*,又跟高逸軒拉拉扯扯.......
這外袍的帶子也不知何時散開的,而她竟然渾然不覺。
而他......也不知看了多久了。
她恨恨的瞪著他,努力用恨意來壓制心底的慌亂與羞怯。
「丫頭,別遮。」豈料,高逸軒這廝太無恥,竟然伸手想撥開她的手,還紅著眼睛氣息不穩的哄著她,「讓我看看好不好?剛才光線不好,沒看清。」
下流胚子,李青歌氣的想一巴掌拍死他,而她的手也真的伸了出來,朝他臉上就扇了過來。
只是,高逸軒動作更快,半空中截住她的手,猛然握在掌心,另一手卻是挑開她的外袍,直接準確無誤的撫上了她一邊的雪白。
李青歌倒吸了一口涼氣,猛然用頭朝他胸口頂了過去,氣惱的叫道,「高逸軒——」
「娘子,叫這麼大聲,被人聽去會誤會的。」高逸軒吃吃低笑,一掌完全掌握了那一隻柔嫩的小白兔,得意之餘還輕輕捏了一把,「娘子,還是瘦了點,以後要多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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