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炎vs赫連玉 ——脫身之法。(2/2)
這不跟我剛才說安排選秀是一回事嗎?可他否認了呀。
貴公公瞧著我,似乎猜到了我想說什麼,就又解釋道,「公主,普通女人怎能入皇上的眼?若是單憑相貌出眾一些就能捕獲皇上的心的話,公主又何至於淪落至此?」
「那麼?」我覺得他說的有理。
「此女定然與眾不同,相貌自在其次,關鍵是有那麼聰慧,獨特,能在皇上不經意間一舉捕獲皇上的心,並且不能讓皇上看出破綻,否則,勢必會起到相反的效果。並且,此法只能用一次。」
沒錯,我覺得貴公公說的太對了,立刻就問哪裡有這樣的女子?
貴公公也搖搖頭,說他也不清楚,只能慢慢去找。
我頓時泄了氣,可他安慰我說,皇上現在傷這麼重,即便醒了也不會對我做什麼,讓我先安心的留下來,他會儘快找到那樣的女子,到時候會安排她來親近皇上。
這也是不得已的法子了,我只得聽言,希望貴公公能儘快找到能讓赫連炎一見傾心的女子。
商量完畢後,夜也深了,有貴祥親自守著赫連炎,我也就放心的回到小榻上睡了。
燭影晃動,朦朦朧朧間,我好似聽見有人輕喚,「玉兒.......」
睜開眼,屋內一片青白的顏色,有涼涼的風從窗戶里吹進來。
「玉兒.......」
真的是有人在叫我,我忙坐起身,這才想起是在赫連炎的寢殿,那麼,叫我的.......
那一刻,我竟然忘記了這個男人是如何讓我恐懼,只是一味的想到他醒了,而驚喜的從小榻上下來,撲到了他*前來。
他並沒真的醒來,只是不時的輕聲囈語,他臉色蒼白,眉頭皺起,還出了好些汗。
我拿著帕子替他擦汗,豈料,他卻一伸手捉住了我的手腕,「玉兒,別,別.......」
他說的含糊不清,別字後面究竟說的什麼,我也聽不懂,只見他痛苦的囈語著。
我想抽回手,可是,他手勁很大,根本抽不出,我不禁鬱悶,他都快死了還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公主,您醒了?」這時,貴公公從外進來,手裡端著一盆熱水,「奴才見皇上出了好多汗,正想打來熱水替他擦擦呢,可巧公主醒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又讓我來擦?
我舉起手,讓他瞧瞧,皇上正抓著我的手不放,我沒法擦。
貴公公一愣,但轉瞬又一笑,「皇上這是怕公主走了。」
我心口驟然一跳,卻沒說什麼,只無奈的垂下頭。
明明是不可以,他卻偏要如此,赫連炎,我真不知該恨他還是可憐他.......
貴祥也沒為難我,自己動手幫赫連炎擦身換藥,我只是偶爾幫忙一下。
換好之後,太醫又來檢查了一遍,據說恢復的不錯,而且皇上也有意識了,讓我們沒事多跟皇上說說話,說不定他立刻就醒來也有可能。
貴祥一掃疲倦之色,一邊收拾屋子一邊嘮叨個不停,說的都是一些瑣碎之事。
比如,皇上,這幅畫擺在這裡您看行不行?這屏風上的圖案是不是難看了,要不要換?還有皇上這被子的顏色是不是太老氣了,要換新的嗎?
我坐在一旁,突然覺得有趣,難道平日裡,這對主僕就這樣對話的?而這貴祥簡直就像一個管家婆,事無巨細皆要過問,甚至連皇上入睡時要穿那一套衣服也要問下。
不知聽他喋喋不休了多久,我都覺得昏昏欲睡了,貴公公終於停了,喝了一杯茶後,喘吁吁對我說,「公主殿下,奴才的嗓子都啞了,皇上還是沒有反應,不如,公主您再跟皇上說說話吧?皇上說過,最喜歡聽你說話。」
聽我說話?我現在還能跟他說什麼?
我對著他根本無話可說,即便要說的話,也是:我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