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炎vs赫連玉 ——爬窗。(2/2)
「你就那麼想見我嗎?」他沒有回頭,卻是似乎嘲諷的問我。
我一下子不知如何回答,心底問自己,我有那麼想見他嗎?
答案是,有。
難得這宮裡,除了父皇之外,還有我覺得不錯的人。
何況,他還會梳漂亮的頭髮,而且,每次梳頭都會送我漂亮的簪子。
還有這彈珠......
「嗯。」我想了下,就乾脆的點頭。
他似乎笑了下,我只聽見那輕輕的哼聲,倒沒瞧見他的臉,不過,我覺得那是笑的。
「皇兄。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事讓父皇生氣了?」看著他的後背,我試探著問,「你要是真做了事讓父皇生氣的話,你也別怕,父皇最好了,只要你承認錯誤,保證下次不犯了,父皇就不會怪你的。」
我用自己做例子使勁想說服他。
而他卻冷冷一笑,猛然回頭,一雙眼睛如狼一般的盯著我,嚇的我差點心跳停止了。
「你覺得我能做錯什麼事?」他揚唇笑問,微微露出雪白的牙齒。
我搖搖頭,他做錯什麼事,我怎麼知道?
「不過。」忽地,他眼睛眨了眨,「你父皇似乎很疼你?」
「嗯。」我點頭,突然意識到他話問的不對,「不也是你父皇嗎?」
「哼。」他從鼻子裡哼出一抹不屑,旋即道,「你這樣偷跑到我這裡來,你父皇若是知道了,怕沒你的好果子吃。」
「我就是讓他生氣。」我將頭昂的高高的,也氣道,昨晚明明是父皇不對,我在等他向我道歉呢。
他輕輕的笑了,竟然又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還好,這次沒怎麼是力氣,「好丫頭。」
他在誇我?是因為我讓父皇生氣?
「我這裡除了那彈珠之外,還有許多好玩的。」他突然笑著說,隨後,又用很可惜的口吻,「可惜,你父皇不讓你見我。罷了,你還是走吧,不然,被你父皇知道了,又要生氣了。」
「還有什麼好玩的?」我只聽見了他前面的話,也只感興趣前面的話。
他坐到椅子上,卻是一邊喝茶一邊喊人,「來人。」
我以為他是讓人拿好玩的東西出來,卻不想他接下來的話能氣死我。
「送玉公主回去。」
「啊?我不走。」我想多賴一會,想看看他這裡還有什麼好的。
那宮人就已經過來了,「玉公主,請。」
「皇兄。」我討好的看向他。
而他,低頭喝茶,根本不看我一眼。
我無奈,只得跟著宮人走了。
鬱悶的是,我才一回寢殿,就正好撞見了父皇。
原來,一早發現我不在,宮女們都慌了,而父皇因昨晚的事不放心我,一早也趕了來。
如此,我的事就這麼敗露了。
父皇又生氣了,問我是不是又到雪陽宮了?
我說沒有,死不承認。
父皇沒有再追問,但是他根本不信我,從他的臉色,我能看的出來。
於是,我裝的乖乖的,很聽話的樣子,並且表示不亂跑了。
只是,父皇走後,我這滿腦子裡都想著皇兄說的好玩的東西是什麼?尤其是從他口裡說的,就好像充滿了魔力。
於是,第二天天更早的時候,我又逃出去了。
這一次,我剛從窗戶跳進皇兄的臥房,就被逮了個正著。
他拎著我的衣領,像拎小雞似的將我提溜著扔到了*上,二話不說就壓了過來。
疼還來不及,就見他扯著我的衣服,我嚇壞了,連忙喊,「皇兄,是我,是我.......」
「小東西,連你也迫不及待的想爬上我的*了嗎?今天我就成全你。」他不但撕扯著我的衣服,還俯下身子咬我,咬我的嘴、咬我的脖子、還咬到了我的胸口......
我嚇的哭了,連忙大喊,「父皇救我......」原來皇兄是會咬人的,怪不得父皇不讓我親近他,我心裡後悔極了。
正當我以為自己說不定會死在他獠牙下,他卻突然停了下來,起身下*點了盞燈。
朦朧的燈光照亮了整間屋子,我忙縮到了被子裡,怕看到青面獠牙的怪獸,好在,皇兄還是皇兄,除了那眼睛通紅的可怕以外,其他的還是那樣的賞心悅目。
「怎麼是你?」他的聲音出奇的冷,讓我更是害怕的一抖。
我慌亂出聲,「我也不知道。」這話根本答的驢唇不對馬嘴,但那個時候,我是真的懵了,根本不知身在何處之感。
他瞧了我一眼,皺著眉,靠了過來,我嚇的往被子裡又一縮,生怕他再咬我。
「剛才......」他似乎是想解釋。
我就直愣愣的看著他,想聽他怎麼解釋?其實,打心底里,我是希望他是好人。
「傷到你了嗎?」他靠著*頭坐了下來,伸手摸上了被子。
他的眼神很溫柔,聲音也很輕,像是怕嚇到我似的,可越是這樣,我越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點點頭,撲進他懷裡,「嗚嗚,皇兄。」剛才真是嚇死我了,還以為自己會被他咬死了。
「怕了?」他輕輕的拍著我的背,問。
「嗯。」我使勁哭,一邊還仰起頭,哭著問,「皇兄,你幹嘛要撕我衣服?還咬我?」
他的眼神閃了下,「皇兄以為進了賊了。」
「額......」我一呆,皇兄將我當成了小賊?這才撕咬我?似乎也有道理。
這時,我忘了,我已經自報家門,他卻仍舊不放過我。
「以後別摸黑跳窗了。」他低頭看著我,手指輕輕捏了下我的下巴,「不然,下次你可沒那麼好運了。」
瞧著他微笑中卻帶著危險的眼神,我頭皮一陣發麻,想到剛才的撕咬,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能這樣偷雞摸狗了。
這一次,因為嚇的夠嗆,我再也沒心情玩了,就又偷偷的回去了。
好在,這次回去,沒被一個人發現。
我也打算了,以後不再偷偷進皇兄的房了。
可沒想到的是,這第二天早上,醒來的第一眼,仍舊是看到皇兄的那張臉。
我很驚詫,我明明睡在自己的*上,並沒有偷偷起來呀,可怎麼又睡在了皇兄的*上了?
想到皇兄之前警告的話,我沒敢多想,趁著他還在熟睡,連忙起身,想偷偷溜走,免得被他逮個正著,又該怪自己偷溜過來的。
可是,我睡在*里,必須越過他的身子才能下*,為此,我憋了一口氣,想弓著身子從他身上爬過去。
事情也是這麼進展的,可沒想到,我都已經下*穿鞋子了,正慶幸可以逃走的時候,腰上突然一股力量圈了過來,我整個人又被帶到了*上。
身上一重,壓的我悶哼一聲,五臟六腑都快被擠到了一塊,難受啊。
再瞧,我的皇兄已經半坐在我的腰上,目光凌厲的望著我,「你自己說說看。」
他這是在質問我為什麼又到了他*上嗎?其實,我也很想知道啊,「說什麼?」
他幽深的眸子微微眯緊,朝我身上慢慢望來,我心口一緊,他不會又想咬我吧?
「皇兄,你聽我解釋,我,我是冤枉的。」我連忙道。
「哦?」他挑了挑眉,等著我繼續解釋。
我眼珠子一轉,就說,「夢遊,我一定是夢遊。」我聽太醫說過這樣的病例的,我覺得我昨晚就是犯了這樣的病,不然,無法解釋啊。
不可能我自己到了這裡,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夢遊?」他微龍眉峰,似乎不信。
我趕緊道,「真的,皇兄,我昨天明明睡的好好的,醒了就在這裡了,你說不是夢遊是什麼?」
「難道不是你故技重施,又偷偷摸摸跳窗進來,上了我的*?」看著急於辯白的樣子,他突然冷笑起來。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響,大喊,「冤枉!」昨天被他撕咬過之後,我真的害怕了,哪裡還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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