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炎vs赫連玉 ——欺辱。(1/2)
「三爺。」後面來的紅衣女子聽見這話,嚇的一呆,過後連忙過來就道,「三爺,您不是只要女的?」話一出口,許是覺得不妥,那女子忙又改口道,「三爺,這位公子和姑娘年紀還小,怕是不能讓三爺您滿意,三爺若不嫌棄,不若去我翠紅屋裡......」
「哼~~~」那常三輕蔑一笑,胖乎乎的手指捏向翠紅的臉頰,哼笑道,「怎麼?現在求著爺了?」
「三爺——」翠紅微怔,轉瞬又笑顏如花,「怎麼?三爺不要翠紅了嗎?」
「要,怎麼不要。」常三十分豪爽的一揮手,「你跟他們倆一起跟爺進府,爺都一樣的疼著。」
「三爺.......」
翠紅還想說什麼,常三已然露出不耐的神色,但對我跟皇兄,卻仍舊露出討好的笑來,「兩個小美人,跟爺走吧。爺會好好待你們的。」
「額......」我疑惑的看著他,「我們不認識你,為什麼要跟你走?」
翠紅僵住,常三卻哈哈大笑起來,「你跟爺走,爺保證你很快就會熟悉.......啊.......」
他話未說完,忽地慘叫一聲,眾人不知為何,就見他那一張大嘴裡血水漫了出來,而他也只能啊啊啊的說不出話來,他的那些屬下也不知怎麼了,就扶著他拼命問,他也說不了,手指拼命的指著我皇兄,眼神兇悍如獸。
「他怎麼了?」我好奇的問皇兄,皇兄沒有回答,只是,神色嚴厲的帶著我,繞過了那幫人。
我清楚的看到,當我們繞過那些人時,那個常三對我們投以怎樣兇狠的眼神,他拼命的揮手,甚至朝那些屬下打了去,可是,他說不出話,沒有人知道什麼意思。
一路上,我都在想,是不是那常三太得意了,大笑時忘了分寸不小心咬到自己舌頭了,這才出了一嘴的血,還不能說話。
想想我又覺得他活該,誰讓他長的難看說話還不好聽,更可氣的是,他瞧著皇兄的眼神讓人厭惡。
回去的路上,皇兄一直沒有說話,臉色還不好,我想他一定是被那常三氣狠了,我想找他說話,可是,幾次開口都被他擋了回去。
我有點悶,心裡很怪胖子常三。
本以為這件事就此結束了,可沒想到,我們前腳剛進屋,後腳,常三竟然帶著好幾十個粗壯大漢拎著棍棒刀劍的就攆了來。
是要打架嗎?我頓時說不清楚是緊張還是興奮,但我總有種摩拳擦掌的衝動。
想我跟拓跋裬練劍也有些時日了,但每次與他對打,他總是讓著我,今天可遇著人了。
哪知,還沒等我拿起門邊的門栓,皇兄已經保護性的將我攬在了懷裡,神情十分蔑視又厭惡的盯著這些來人。
常三的半張臉都被紗布蒙著,說不了話,但一雙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我們,生怕我們跑了似的。
然後,他邊上一個形象猥瑣留著八字須的中年男人,儼然是他的心腹,代替他說著話。
「就是你傷了我家主子?」那八字須手指頭一抹鬍鬚,眼神陰毒的盯著我皇兄。
果真是來打架的,可是,那常三不是自己咬到了舌頭嗎?我就不忿了,才想替皇兄辯白,皇兄自己就開口了,手指著他們來的那個方向,沉聲道,「滾開這裡。」
「什麼?」那八字須顯然沒料到我皇兄如此答覆,氣的鬍鬚都顫了,當即回頭跟常三耳語了一翻,過後,又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可告訴你們兩個,乖乖的跟我們爺回去,我們爺就對今天的事既往不咎,照樣的疼你們。如若不然,有你們的苦頭吃......」
「你這人好奇怪。」我氣道,「我都不認識你們,幹嘛要跟你們走啊?」
皇兄一把扯住我,制止我跟他們理論,「你先進去!」
「額。」我才不干呢,要打架了我怎麼能不在?何況我也不放心皇兄一個人啊,這裡這麼多人呢,皇兄要吃虧了怎麼辦?
「進去。」見我不動,皇兄將我推了一下,送進了門裡。
「別讓那*跑了。」常三拍了下那八字須,八字須立刻將矛頭對向了我,他邊上的幾個大漢立刻就朝我這邊撲來,但礙於皇兄威嚴的氣勢,幾個就挪了幾步,便沒敢再動了。
那八字須一瞧,頓時惱了,就朝皇兄吼了起來,「喂,小子,識相的就帶著那*乖乖的跟我們走,不然,這些奴才們可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若真動起手來,傷著了你那如花似玉的臉可就不好了。」
皇兄面不改色,卻狠狠朝我睨來,「還不快進屋去?」
「啊?」我嚇了一跳,瞅著皇兄嚴厲的神色,我有些乞求道,「他們來者不善,我想留下......」
「進去。」不等我話說完,皇兄又厲聲喝了一句,嚇的我脖子一縮,立刻朝里跑去,只不過,想讓我錯過這場好戲,沒那麼容易,我偷跑了一段,然後,順著牆角又偷偷的溜了回來,只在門縫裡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哼。」大概是見我溜了,那八字須冷笑起來,「臭小子,你以為讓她進去,她就能逃的掉嗎?我實話告訴你,我們爺看上的人,那就沒一個能逃的掉的。能看上你們那是你們的福氣。怎麼樣?乖乖跟我們走,還是讓我們動手啊?」
皇兄面不改色,倒是那常三不能說話急的跟什麼似的,一個勁的在跟那八字須打著手勢,嗯嗯啊啊的哼著。
好半天,八字須終於明白了,隨後吩咐隨從,「你們都聽好了,將這對男女給爺綁起來。記住,別傷著,要是讓那嬌嫩的肌膚磕著碰著了可仔細你們的腦袋。」
說罷,一招手,那些隨從們一窩蜂的就朝皇兄撲了來。
我一驚,就想衝出去幫忙,可還沒等我挪動腳步,就聽見一聲聲慘叫聲。
從門縫裡,我根本瞧不見皇兄是怎樣出手的,但是,眼前不停飛舞的肢體,晃了我的眼。
我還沒來得及眨一下,戰鬥就結束了,滿地狼藉,殘破肢體,哀嚎聲不斷,血腥味濃重。
胃部一陣翻滾,我再也忍不住的扶著牆壁乾嘔了起來,我無法想像,這樣殘忍的事情會是皇兄做的。
雖然沒有殺人,可是,斷人肢體.......嘔.......
許是那幫人*的聲音太大,皇兄竟然沒有注意到身後屋角的我。
「還沒死的馬上滾,不然,死無全屍。」皇兄淡然若風的聲音在我聽來陰冷至極,那些能在地上掙扎的哀嚎的,聽言馬上想跑,就是腿斷了爬也朝那路上爬著。
「慢著。」皇兄突然一言,讓那些人嚇破了膽,連忙磕頭,「公子,饒了小的們吧,小的們再也不敢了。」
其中,就數那八字須頭磕的最重,我能清楚的看到有血從他額頭流出來。
常三也是嚇傻了,大概也沒料到,他帶來的那麼幾十號人竟然被皇兄瞬間滅掉,徒留在地上掙扎的殘軀。
「把這裡收拾乾淨了,若有一點痕跡.......」皇兄微冷的聲音讓那些人連忙磕頭道,「小的們立刻收拾,立刻收拾,求公子饒命,饒命.......」
皇兄冷眼掃過他們,再沒多說一言,轉身,就朝門裡走來。
我嚇的連忙躲到了樹後。
皇兄進來,將院門也關了起來,然後,直接向我的臥房那邊走去。
我一嚇,該怎麼解釋我沒有聽皇兄的話乖乖回房呢。
我想跟在他身後,奈何雙腿發軟,一步也不能走。
沒一會兒,皇兄又從我房裡出來了,站在廊下看著屋角的我,目光複雜。
我扶著牆壁,陌生又驚恐的看著皇兄。
剛才的一切簡直像場噩夢,我以為打架就是打架,卻不想那樣的慘烈,眨眼間,本來好端端的人不是缺了胳膊就是少了腿。
我別開眼去,看著外面的人見鬼似的一個個的逃了,心裡更是不舒服。
「都看見了?」皇兄突然就出現在了我身側,他的聲音驚的我心口一顫,我猛然抬頭,看著他波瀾不驚的雙眸,有些不知所措,「為什麼?」
「我若不對付他們,他們勢必會得寸進尺,你我將不會安寧。」皇兄說,一手伸來,想要碰我,我卻往後一縮,「可是,也沒必要.......那樣。」
「他們不都活著?」皇兄挑眉看我,手還是強硬的搭在了我的肩上,將我攬了過去,「你該知道,褻瀆皇室該是怎樣的罪名?沒有殺了他們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可這裡畢竟不是皇宮,而且,我說不好.......也許是那一瞬間,皇兄渾身散發的戾氣讓我害怕,我始終難以忘記那些人眼底的驚恐,就像見到了地獄修羅一般。
而他竟然也在片刻間就傷人至此。
我有些害怕,萬一哪天惹他不高興,他會不會.......
「瞎想什麼?」皇兄突然氣惱的敲了下我的腦袋,「他們是壞人,若皇兄不教訓他們,遲早還會有別的人這樣做。」
「哦。」我心虛了下,想著皇兄以往對我的好,為剛才想到他的壞而安安愧疚了下。
午飯,我一口飯也沒吃下,就連那熱的香噴噴的煙燻鴨,我也沒有動半塊,只要一想到那血腥的場面,我胃裡就難受的收緊.......
皇兄餵了幾次,最後我都忍不住的吐了出來,無奈,皇兄也就沒勉強我吃飯了。
他也沒吃,而是抱著我坐在院子裡的長椅上,看著天邊雲捲雲舒。
他沒說話,我也不敢先開口,關鍵是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想起身回房,但怕惹惱了他,就一動不敢動的坐在他身邊。
大約是感覺到我的僵硬,皇兄偏過頭看我的時候,眉峰微微擰了下,「討厭皇兄了?」
我點頭,忽地覺得不對,連忙又搖頭,對上他審視的雙眼,道,「沒,沒有.......」
「剛才的事讓你怕了?」
「我......」我說不來謊的,只點頭哼了聲,「嗯。」剛才的皇兄和我心目中的皇兄差別甚大,讓我根本反應不過來。
皇兄眼神有些無奈,深深的嘆了口氣之後,也沒再解釋什麼,只是微微仰首,看著遙遠的天空。
我亦有些無奈,其實,我是想聽他的解釋的。
不是一句教訓壞人那麼簡單,教訓壞人的方式有很多種,可是能在瞬間做出反應將人傷殘,如果不是出手一慣的狠辣,又怎麼會?
我突然想起拓跋裬的話來,他說我皇兄根本就不是一個好人。
真的不是嗎?
「覺得皇兄是壞人?」突然,皇兄扭過頭,敏銳的捕捉到我看他的視線,並且猜出我心中所想。
「皇兄。」看著他深邃的眼睛裡漾過點點傷,我忽地什麼也沒想,撲進他懷裡,「皇兄,你不是壞人。」心裡更祈禱著,別讓皇兄變成讓我害怕的壞人。
我聽見皇兄輕輕笑了下,過後推開我,看著我欲哭的眼睛,「皇兄是壞人。」他說。
我愣住了,茫然的盯著他。
「如果皇兄是壞人,小玉兒要怎麼辦?」他一手托著我的下巴,深深的望進我的眼睛裡。
怎麼辦?我不知道,我使勁搖頭。
「傻瓜!」皇兄輕嘆一聲,我瞧的出他眼睛裡的疼惜之色,「既然不知道,那就別想了吧。乖乖的待在皇兄身邊就好。」
「皇兄,我們什麼時候回宮?」也許是第一次出宮,第一次離開自己熟悉的環境,雖然才過一天,我就已經開始感到不安了。
「我想父皇。」我說。
「再過兩日吧。」皇兄說,「皇兄還有點事情要辦,過兩日就帶你回宮。」
「哦。」我只得答應。
——
接下來的兩日,皇兄並未帶我出門,而他自己也一直沒有離開過,我很好奇,他不是說有事要辦嗎?難道就是除除雜草、溜溜馬的?
因為那一件事後,我心裡始終有個疙瘩,不太敢主動跟皇兄講話,所以,儘管好奇,我也沒問。
想著,兩天的時間終於到了,再忍*,明天就可以回宮了,所以,什麼也都能忍下。
但沒想到,就這*還是出事了。
這一天傍晚,皇兄親自備了些酒菜,到我房裡。
我知道皇兄酒量差,所以,喝了一杯之後就勸道,「皇兄,吃菜吧,別喝酒了。」
「怎麼?皇兄釀的酒不好喝?」皇兄笑著問我。
皇兄釀的酒自然好喝,清冽辛辣中還夾雜點甜絲絲的醇綿,可是,要是喝醉了,耽誤了明天回宮就不好了。
「好喝,不過我肚子餓了,想吃飯。」我盛了兩碗飯,一碗遞給了皇兄。
「可是,皇兄今晚只想喝酒。」說著,他又斟滿了酒,一杯給了我,「再陪皇兄喝一杯。」
「皇兄?」我看他酡紅的雙頰,猜想他是不是已經醉了?
「喝。」皇兄不由分說的將杯子塞進我手裡,我糾結的看著杯中酒,最終在皇兄的逼視下,只得妥協,「好吧,那就只喝這一杯哦。」
皇兄笑,「好,就這一杯。」說完,他一飲而盡,再舉著空杯子望著我,我只得跟他一樣,喝了乾淨。
皇兄還想倒酒,我連忙起身搶過酒盅,「說好了就喝一杯的。」
「皇兄也不能喝嗎?」他笑望著我,滿眼戲謔。
就是他才不能喝呢,我自己的酒量我是知道的,就這一酒盅的酒喝完了,也不會醉的太厲害,可皇兄不一樣,一兩杯就醉的人,還能指望他喝多少。
再讓他繼續喝下去,鐵定會醉的。
「不能。」我抱著酒盅搖頭。
皇兄無奈的笑著,「現在就想管皇兄了嗎?」
不是管,我根本就是為皇兄好啊,「明天就要回宮了,皇兄不能醉了。」我清楚的記得,第一次跟他喝酒,才兩杯,他就醉的睡了一天。
他眼底的笑意突然冷凝了下來,「你就這麼想回宮?」
難道皇兄不想嗎?我奇怪他幹嘛突然沉下臉來。
「好吧,不喝。」終於,他也妥協了。
吃罷晚飯,皇兄便回自己的房間了,我簡單的梳洗了下就*睡覺,想著明天就能回宮見到父皇了,心裡很開心。
我還給父皇帶了禮物,月娥夏蘭她們也都有份,就連拓跋裬,也沒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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