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炎vs赫連玉 ——默許。(2/2)
「皇兄,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就求你別告訴父皇。」在他質問我之前,我先說。
「懲罰?」他好笑的看著我,「你說,要怎麼懲罰好呢?」
我哭喪著臉,「要不罰我抄寫《女戒》?」正好,父皇那日生氣就罰我抄寫這個,我還沒完成呢,不如藉此一道抄完完事。
我正在心底打著小算盤,他卻搖頭道,「不好不好.......」過後,忽然嚴厲的問我,「你學了那個?」
「嗯?」我不解。
「《女戒》?」他補充道。
「嗯。」我點頭,也補充了一句,「我有認真念的。」
「是嗎?」他看我的樣子,卻明顯鬆了一口氣,轉而笑問,「背兩句聽聽。」
「啊?」我苦了臉,那書枯燥而無趣,每次教習嬤嬤教我的時候,我都能被悶的睡過去,哪裡記得?
「你是想再抄一百遍?」他威脅道。
「不是。」我忙搖頭,解釋道,「讀書貴在領悟,不在死記硬背的。」
「哦?」他似乎一下子來了興致,「那你都領悟到什麼了?說說看。」
我頓時覺得搬到了石頭砸中了自己的腳,「皇兄,要不罰我給你打掃房間吧?」果然,讀書這類東西不適合我的。
「這也不錯,不過,我這裡多的是人打掃房間,你確定你能比她們打掃的更乾淨整潔?」他問。
我不過隨便說說,他還真讓我打掃嗎?我暗地裡瞪他一眼,抿著嘴不說了。
「起來吃飯吧。」他竟然也沒繼續糾纏,而是叫我起來吃早飯,我意外的不行,當然,也聰明的不再提懲罰之事。
「《女戒》這類的書以後就別讀了。」吃飯的時候,他突然說了一句。
我『嗯』了一聲,過後又覺得不妥,「教習嬤嬤說要學的。不但要學這個,還有什麼.......我不記得了,反正,嬤嬤說女孩子都要學的。」
「你聽她的還是聽我的?」他突然停了筷子,似乎不悅的望著我。
我猛地咽了一口飯,「皇兄的話要聽,可是嬤嬤凶起來也可怕,而且,父皇說.......」
「不准學。」他卻將碗放下,十分嚴厲的說。
我當然不想學了,很難得有人讓我不要學那東西,「那麼,皇兄去對父皇說說好不好?」我巴不得有人替我求情,但轉念一想,皇兄跟父皇之間似乎關係不融洽......
「好。」我正想說我自己去說,他卻答應了,過後,又端起碗來,繼續吃飯。
我心裡忐忑,怕皇兄會因為這事惹惱父皇,卻沒想到,父皇竟然真的同意不讓我念了。
不過,雖然不讓我念《女戒》了,但四書五經、琴棋書畫,一樣也不缺的仍舊讓我學。
我頓時嗚呼哀哉,早知如此,還不如念《女戒》的時候睡覺呢。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我已經習慣了每天晚上在自己的*上睡著,再在皇兄的*上醒來。
我早已懶的去挖空腦袋找原因了,而皇兄似乎也被動無奈的接受了。
雖然每天早上對上我,他總是擰緊眉頭一臉不情願的樣子,但是,好在他脾氣甚好,再沒對我發過火,反倒充當了我的侍女般,每天替我梳頭,伺候我吃飯,有時候閒了還陪我一起玩。
我過的很開心,最開心的是,父皇也漸漸默許了。
真好。
想著我雖然上面有十九個哥哥十三個姐姐,可是除了十九皇兄之外,其餘的個個都比我大了很多,有些小侄子小侄女的年紀也要比我大,更何況,哥哥姐姐們一但大了就有自己的府邸了,而我平常更是與他們沒有交往的,除了每年一度的皇家宮宴上,其餘時間根本碰不上,所以,能將幾位皇兄皇姐認錯造成烏龍的事也不能全怪我了。
不過,有了十九皇兄後,我真的覺得有兄長的感覺真好。
這一天早晨,我聽著窗外唧唧喳喳的鳥鳴,慢慢甦醒,映入眼帘的還是皇兄那美的像畫一般的面容。
我很奇怪,有時,也很鬱悶,為什麼同是父皇的孩子,我就沒有皇兄這樣的美貌呢?
我用手指描摹著他的眉眼,真想將其據為己有啊。
皇兄睫毛顫了下,似乎感覺到了不舒服,我忙收回手指,往被子裡一縮,卻不想腰上撞到了一根硬邦邦的東西,我忙側身想看看,就聽見皇兄一聲難耐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