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2/2)
而高逸軒之前還在暗惱柳如煙死性不改,竟然欺負小丫頭,不想丫頭嘴巴也厲害,很快就反駁了回去,此刻,他倒放了心,不禁心底笑起來,所謂擔心則亂,真的如此,想想,小丫頭那是什麼人?刺蝟似的,渾身的刺扎人的很,就連他一不小心都會被扎的渾身傷,何況柳如煙呢?
哼,碰上李青歌,只有柳如煙倒霉的份,他要擔心,也不該擔心李青歌,好吧,還是乖乖看戲吧,話說,小丫頭整人的時候,那股子腹黑陰狠的勁兒,讓人害怕又讓人沉迷的。
只要她不對付自己,高逸軒覺得就好。
「額......」醉兒等人也很快明白過來,李青歌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的意思很明顯,醉兒翠巧等於她是奴婢,可她們於赫連筠赫連奚亦是皇子與草民之別,若醉兒等冒犯了主子,那她們豈不也冒犯了兩個皇子嗎?
柳如煙一愣,沒想到李青歌竟然將兩個殿下給繞了進去。
「我......」
「不過——」話還沒說完了,李青歌緊接著冷冷一笑,不給對方片刻思考的機會,又道,「今天乃是三殿下邀請青歌於此的,可以說三殿下是主,青歌是客,所以,青歌能坐在這裡,那是三殿下恩賜與禮遇,倒不知柳姑娘能安然坐在這裡,是為哪般呢?」
「我......」柳如煙被她一句話問的臉白無措,心中氣急,不由嚷道,「我跟我姐夫來的。」哼,就不信赫連奚的面子會低於她李青歌的?
「哦?原來如此。」李青歌瞭然一笑,然,笑意卻未達眼底,目光之中同樣充滿輕蔑與鄙夷,「我還當這裡是柳姑娘的地盤呢?原來柳姑娘不過仗著五殿下的面子,也是來做客的?」
「......」柳如煙啞口無言,心裡像燒了團火似的,然而,面對李青歌的刺言,卻無從反駁,因為她說的沒錯,她是來做客的。
李青歌冷冷的望了一眼柳如煙,繼續道,「而醉兒翠巧翠蓉幾個......那可是本小姐請的,在外人面前,她們是奴婢,可是,在本小姐心裡,她們是知冷知熱的好姐妹,柳姑娘是托五殿下的福,前來做客,這三位姐姐自然也是可以跟著本小姐一起來了。哎,既然都是來做客的,柳姑娘不如心胸放寬一點,沒的主人還未發話,你這當客的卻一旁指手畫腳說嘴說舌的。」
「你?」敢說她指手畫腳說嘴說舌?柳如煙氣的柳眉倒豎,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手指著李青歌,神色嚴厲。
「你幹什麼?想打架呀?」醉兒當即也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橫眉冷對柳如煙,哼,這小娘們,她早想揍了。
「醉兒。」李青歌冷喝一聲,「怎麼又如此衝動?平常我是怎麼教你的?被狗咬了,難道你也要咬狗麼?」
醉兒一懵,但旋即哈哈大笑起來,身旁的翠巧等人個個抿嘴偷笑,那低低的笑聲直讓柳如煙面紅耳赤,羞憤不已,「李青歌。」她咬牙恨道,「你敢罵本小姐是狗?」
「哎呀呀,我們小姐可沒那麼說,這是你自己承認的哦。」翠巧本就牙尖嘴利,又在李青歌身邊待久了的,這點罵人的小伎倆還是有的。
「你們,你們.......」柳如煙面紅交錯,氣的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煙兒。」柳如蘭暗自搖頭,這個妹妹根本不是那李青歌的對手,為免她繼續丟人現眼,她一把拉住柳如煙,臉色說不出的嚴厲,「煙兒,不得放肆,還不快坐下。」
「姐姐。」柳如煙揉了下眼睛,哽咽道,「姐姐,你要為我做主,她們欺負我。」
「胡說什麼呢?」柳如蘭恨鐵不成鋼的冷睨著她,訓斥道,「李姑娘不過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你若當真豈不是太沒意思了?」
「我......」柳如煙倒也不算太笨,心知姐姐這是為自己解圍,但對李青歌,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
「還我什麼我?你呀,也該好好收斂一下你這急脾氣。」柳如蘭搖頭嘆道,「李姑娘,舍妹真是太任性了,她若對你有不敬之處,還請李姑娘大人大量,莫放在心上才是。」
「好說,好說。」李青歌也不謙虛,點頭道,又將柳如煙狠狠的氣了一把,直氣的捶胸頓足,「姐姐......」姐姐好歹也是奚王*姬,只要她在奚王面前一句話,這李青歌只怕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為何姐姐要如此怕李青歌呢?
「呵,好了,好了,都是姐妹一場,不過鬧著玩罷了。」夏之荷看了半天好戲,一開始還以為柳如煙能出面教訓李青歌,誰知最後倒被李青歌給收拾了,不免有些失望,所以,柳如煙退場之後,她覺得該是自己上的時候了,「對了,李妹妹,姐姐對烹茶技藝一向痴迷,李妹妹今天就勉為其難,為我等獻藝一次吧?好麼?」
又來了,李青歌長出了一口氣,明顯有些不耐。
柳如煙聽言,頹喪的情緒頓時又高漲起來,整個人有如死前迴光返照一般,叫道,「對啊對啊,表演給我們看看呀。別光知道說嘴。」哼。
高逸軒冷冷瞪了柳如煙一眼,「要你多什麼嘴?」
「我——」柳如煙臉色一沉,卻沒多說什麼了,該死,她怎麼忘了,她不是早就決定好,以後對高逸軒要換一種方式嗎?可怎麼一下子就又原形畢露了呢?這下,只怕他對自己更加厭惡了吧?該死,都怪那個死踐人李青歌,每每一見到她,她都控制不住自己,氣死了。
柳如煙咬白了唇,低頭不語,在高逸軒面前,只得服軟做個安靜的小媳婦樣。
夏之荷見了,不覺冷笑,沒出息的女人,男人是不能慣的。
隨後,又看看李青歌,「李妹妹,怎麼樣?好不好說句話呀,好歹兩位殿下都在,就算不看姐姐面子,也看看兩位殿下的面子呢?」她這明顯有架橋撥火之意了。
李青歌手指捻著桌子上的杯子,幽幽冷笑,輕輕吐了兩個字,「不好。」
「.......」眾人沒想到她如此不留情面的直接拒絕,連委婉都不會。
赫連筠微眯的眸中,笑意更大,只道,「好。」
「什麼?」夏之荷愣神,「李妹妹,你......你什麼意思?」
「就是不想表演。」李青歌放下杯子,直接道。
「兩位殿下在此,你竟然......如此不給面子?」柳如煙斥道。
「是啊。」夏之荷倒無所謂,本就想著李青歌表演不出,會當眾出醜,此刻,想不到李青歌脾氣硬,竟然直接拒絕,哼,那豈不是直接得罪了兩個殿下?如此......甚好。
「李妹妹,你別鬧了,兩位殿下都在,大家可都巴巴的等著看你表演呢。你可千萬不能掃了大家的興呢。」
「哦?」李青歌目露譏諷,手指撩開額頭的一縷髮絲,沉聲道,「大家都等著看?我怎麼不知曉,從頭到尾,我只聽見你與柳姑娘在起勁。別人,可什麼話都沒說,尤其是二位殿下,青歌並未聽見二位殿下說想看青歌表演呢?所以,夏姐姐,你也別攛掇我了?青歌雖愛茶,但技藝茶的很,沒的拿出來,辱了兩位殿下及眾人的眼,那豈不是姐姐的罪過?」
「......」夏之荷微愣。
緊接著,翠蓉接口道,「所謂品茶覓知音,其實,這烹茶之技亦是如此,對一個連茶都不知為何物的人,在她面前展示烹茶的高超技藝,無疑是對牛彈琴。表姑娘,你就別難為小姐了,烹茶幻技,我聽小姐說過,也叫『君相知』,表姑娘既然知道它,難道就不知道它的典故?或者也不過是與世間眾人一樣,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夏之荷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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