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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為奴為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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筠王府,一處小偏廳內,夏之荷一身素淨的衣裳,安靜的坐在椅子上,靜等著福伯將三殿下給她找來。

昨晚,得到了大太太的寬恕,回房後,她又獨自思慮很久,最後方做出了這樣一個大膽的決定,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那白天裡瘋狂而恥辱的舉動,可謂讓她顏面掃地,再想挽回,只怕比登天還難。

但是,自毀其身的舉動,於她百害之中,卻仍舊是有一利的,至少,能將她的想法很好的告知了三殿下,不是嗎?

今日前來,就是想探探赫連筠這邊的口風,倘若她花痴般的告白,正合他意,那自己正好順水推舟,做了他的女人,豈不是比成天裡為如何接近這男人愁思苦想要好的多?倘若,他對自己無意,那麼自己也說成,自己是受他人陷害,這才有了那樣失禮的舉動,從而乞求他的原諒,有了這第一步的接觸,日後要見,就容易的多,哼,那麼快到手的東西,她倒沒多大興趣,相反,越難得到,越能激起她征服的*。

想到這,她不覺吃吃低笑起來,卻牽動了腮邊一處磕傷,這是昨天從*上摔下來磕在地上磕破了皮的,現在已經結痂,但一笑,那才長好的結痂牽扯著還是有些疼。

纖白的細指輕輕撫上那處的傷,夏之荷一雙美麗的水眸中頃刻間蕩漾起狠毒的冷笑來。

哼,高逸庭......

昨日對自己那般冷酷,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等著,等她夏之荷有朝一日,飛上枝頭當鳳凰時,他高逸庭,還有整個高家,都要跟著下地獄。

「姑娘,王爺來了。」突然,福伯一聲通傳的聲音,讓她心頭一跳,急忙斂去眸中戾色,她笑的清淺而溫婉。

自椅子上起來,乖巧的站在一旁,不敢正眼去看來人,只偷偷的掀了掀眼皮,就見福伯通傳過後,自動閃到了門邊,身後,赫連筠,一身銀白的亮綢袍子,丰神如玉的進到了屋裡。

「小女子夏之荷給三殿下請安。」夏之荷忙福了福身子,恭敬的給赫連筠行禮。

赫連筠卻是連看也未看她一眼,徑直走到主座之上,然後,接過福伯遞來的茶,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連叫她免禮起身也不曾。

夏之荷一頓,微微俯下的身子,在不等他叫起時亦不敢擅自起來,偷眼瞧著赫連筠面色清冷如常,一時猜不透情緒,只一咬牙,牙齒咬過唇下之肉,痛的眼圈一紅,哽咽道,「三殿下,民女今日前來,是專程給三殿下賠罪的,昨日之事,民女......」

說到這,許是想到了昨日之失態之舉,不覺眼淚汪汪的流了下來。

「民女昨日......對不起三殿下,做了有辱三殿下之事,民女該死。」

說著,撲通一聲,竟跪倒在地,垂首無聲的流出悔恨的淚來。

赫連筠不動聲色的放下了杯子,微微掀起眼帘,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卻不置可否。

本來就該死,既然知道,何不直接死了謝罪?何苦還來玷污他的眼睛?

福伯見了,倒是有些驚了,不明白這樣漂亮的姑娘怎麼惹到自己主子了,按理說,筠王爺鮮少與女子交往,不該與女人有瓜葛才對呢。

「王爺——」福伯似乎想為夏之荷求情,但一觸及到赫連筠遞過來的眼神,瞬間想說的話又咽回了肚中,只道,「王爺若沒其他吩咐,奴才先告退了。」看這女子行事,只怕與王爺有著什麼不可讓外人知道之事,他一個奴才,還是不要知道太多為好。

「門口侯著。」赫連筠沉聲道。

福伯微愣,點頭,「是。」果然,出了門,只乖乖的站在廊下,不敢離開半步,但也不敢離房門太近,怕聽到不該聽到的。

屋內,只剩下孤男寡女一對妙人兒,夏之荷的心倒稍稍放鬆了不少,沒有外人,她的話也更能說的出口的。

稍稍抬首,夏之荷一雙美目淚光盈盈,直直的看著赫連筠,似有無限委屈,卻無從說起一般。

「王爺,」粉潤的唇瓣直被她咬出了幾道白色,她才苦苦哭求道,「但民女冤枉,民女並非有意冒犯三殿下,還請三殿下明鑑,民女是被人陷害的,當時的事,民女根本控制不了,甚至事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哦?」赫連筠淡淡的望著她,幽深的眸底看不出情緒,「你今日來,不是來賠罪,而是來請本殿下為你伸冤的?」

「......」夏之荷一窒,忙搖頭道,「不,民女只是想讓殿下您明白,民女不是有意冒犯,民女是受他人陷害。還請三殿下原諒民女的無心之失。」

「起來吧。」赫連筠輕輕一抬手,突然道。

夏之荷心口陡然一跳,立刻喜逐顏開,今日的她特意穿是素淨的衣裳,月白的衣裙,外罩淡紫紗衣,襯的她素樸雅致,此刻,那樣微微一笑,倒格外的動人。

「謝三殿下。」謝過之後,她直起身子,纖白手指似無意中撩過耳側的髮絲,讓清雅的她平添了幾分嫵媚。

赫連筠看了她一眼,腦海里想的卻是李青歌,不知道那丫頭還在不在桃園了?想到臨走時那丫頭可惡的喊他『漂亮姐姐』,眼底竟然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笑意。

夏之荷一見,心中大喜,暗道,莫非這是三殿下在對自己暗示著什麼?

如此一想,更是得意忘形,再瞧著赫連筠那清潤如玉的模樣,竟然忍不住的想要親近,步子不覺間朝前走了幾步,靠近說道,「民女......」

她這一出身,讓赫連筠猛然抬首,似乎一驚,但過後瞧著夏之荷諂媚討好的模樣,不禁心生厭煩,只冷冷道,「你可以走了。」

「......」夏之荷有些反應不及,之前那討好的笑意僵在臉上,要上不下的,很是尷尬,「三殿下,民女......」

「你走吧,那件事本王根本沒放在心上,你若覺得冤屈,大可以去衙門擊鼓鳴冤。」赫連筠難得肯與自己不喜歡的人,說上這麼一連串的話來。

夏之荷優雅的表情瞬間碎裂,只木然的盯著赫連筠,心底到底不甘,好不容易來了,怎能如此被打發走?

「可是——」她猶自說道,「就算三殿下大人大量,可是,民女心裡總是過意不去。民女想,若三殿下抬愛,民女就算是做牛做馬,亦甘願服侍三殿下,以彌補民女所犯下的過錯。」

她說的情真意切,卻讓赫連筠看的幾乎作嘔,相比較此女的虛偽做派,那李青歌嗆死人不要命的執拗直率脾性,倒真的好的多。

「你想服侍本王?」他微挑眉梢,眼底漾過一絲邪惡的情緒。

其實,關於此女,他亦有耳聞,乃高家大少爺的青梅竹馬的表妹,兩人關係甚篤,似乎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而那高大少卻就是與那小丫頭定親的人。

哼......

「嗯。」夏之荷忙又跪在他腳下,誠懇說道,「能伺候三殿下,是民女的福分,求殿下成全。」

赫連筠冷笑,眼底閃爍著譏誚的寒意,「你想如何伺候本殿下?還是你想直接成為本殿下的女人?」

「......」夏之荷心下一顫,抬眸,驚懼的望著赫連筠,不懂他這話的意思,亦不敢貿然回答,只道,「不,民女不敢,民女自知身份卑微,能伺候三殿下左右,為奴為婢,自是心甘情願。」

「為奴為婢?」赫連筠一雙眼睛似要看透她的靈魂一般,夏之荷本能心虛的垂下了眸子,心跳陡然如雷鼓一般。

「好。」突然,赫連筠低聲道,夏之荷的心也跟著猛然跳到了嗓子眼,他是同意了嗎?同意自己留在他身邊?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哪怕現在為奴為婢,她也能有把握,將來有一日,定當能成為他的女人,成為這王府的女主人,甚至成為這男人的主人。

可是,莫大的幸福還沒來得及體會,緊接著赫連筠的話卻讓她從飄渺的雲端,一下子掉進了冰冷的地獄,直砸的她頭暈眼花、肝膽俱裂。

「不過,本王府里最不缺的就是奴才奴婢。你既這麼想伺候本王的話,不如這樣,高侍衛每日在宮中,不辭勞苦的守護深宮安全,護在父皇左右,也算是為本殿下向父皇進了不少的心。本殿下這些日子還在想,到底賞他些什麼好呢?今天見了你,倒提醒了本王。」

一番話說的夏之荷通體發涼,「三殿下,您這是......」要將她賞給高逸庭嗎?

「來人。」不等她話問完,赫連筠厲聲叫道,門外,侯著的福伯,一聽這聲音,就知道完了,王爺一定氣的不輕,他忙忙的折身進了屋子,「王爺,您有何吩咐?」

赫連筠邪肆勾唇,唇角划過一抹狠戾的弧度,「叫兩個人,將這個奴婢送到高侍衛那裡,就說本王賞的,讓他盡情享用。」

福伯驚愕,吃驚的看了眼夏之荷。

夏之荷更是嚇的傻了,真的要將她賞給高逸庭?這算怎麼回事?她原本就與高逸庭情投意合,只要她想,隨時都可以成為高逸庭名正言順的妻,可現在,她竟然要做個下賤的奴婢,還是被人當做貨物一樣賞賜給了高逸庭?

「不,三殿下。」一想到自己以被賞賜的奴婢身份出現在高逸庭跟前,夏之荷一顆心瞬間碎成了千片,她慌忙跪倒在地,懇求哭道,「三殿下,求您,饒了奴婢吧,若奴婢有得罪您的地方,求您——」

「怎麼?你不願意?」不等她話說完,赫連筠沉沉一笑,目光陰冷卻有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夏之荷一顫,從心底里怕了,剛才是她自己說願意為奴為婢,既然為人奴婢,自是沒有與主子討價還價之理。

想不到她精心籌劃*的東西,竟想不到是挖了坑將自己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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