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錯了(1/2)
紅喜心頭狂跳不止,一種緊張又刺激的感覺讓她全身熱血沸騰。
她不著痕跡的關上了房門,燭火此刻輕輕的跳躍了兩下,暈黃的光影投射而來,將她的影子拉的老長,*的氣息也隨之散開。
高逸庭對她的這種大膽舉動,顯得有幾分心驚,他本能皺眉,一雙黑眸頃刻間冷了幾分,但他沒有說話,心底冷笑,倒想瞧瞧李青歌想玩什麼把戲,竟然會派這麼個妖精似的女人,半夜三更來他屋裡?
許是那浴桶里的熱水還冒著熱氣,屋子裡散發著濕漉漉的燥熱感。
紅喜手心都出了汗,她悄悄握了握拳,不斷給自己打氣加油,這個男人......自從進府的那日,在花園中那不經意的一面,就讓她偷偷喜歡上的男人,此刻就在自己面前,說什麼,她也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她偷偷瞟了眼高逸庭,只覺得這種朦朧的光線下,這個男人更加的俊美了,一種甜絲絲滑膩膩的愉悅與激動感覺瞬間蔓延到了她的全身。
她抑制不住的微微顫抖起來。
但在高逸庭深沉目光的注視下,紅喜還是不敢太過放肆,但內心卻有著抑制不住的雀躍。
他看她了,此刻,他的目光,全部落在她一人身上。
她覺得好快活!
紅喜故作嬌羞的微微垂首,然後扭著細腰,幾乎是踮著腳尖,上前走了幾步,與他保持一臂距離後,微微俯下身去,給高逸庭行了禮,脆生生的道,「奴婢紅兒見過大少爺。」聲音很甜美,依稀有些兒輕顫,卻越發能撩撥人的心弦。
高逸庭眉心皺緊,這一幕,讓他陡然想到了白天的不快,當時,他並未細看李碧如,又因擔心著夏之荷,所以,匆忙之中根本就沒記住那賤女人的模樣。
此刻,瞧著紅喜那扭捏作態的模樣,倒將他幾乎快忘記的不快與厭惡全部勾了起來。
他不禁怒火中燒,好一個賤婢,白天沒有勾、引成功,晚上竟還敢自動送上門來?
膽子可真不小呢!
高逸庭隱忍住胸口處的怒火,慢悠悠的坐到了椅子上,喝了口茶之後,再慢條斯理的冷聲問,「這麼晚了,你主子差你來,有何事?」
「是這樣的。」紅喜抬頭,目光如水瀲灩,媚態橫生,連著說話的聲音與語氣,都透著一股讓人心癢難耐的媚騷勁兒。
一邊說著,她一邊走到桌邊,纖細玉指拿起茶壺,又自覺的將高逸庭的杯子裡倒滿了熱水。
高逸庭黑眸閃爍著幽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眸里一抹一抹仿佛瞬刻被揉進大片的濃灰、黑鷙,還有深深的厭惡。
紅喜不覺,半低眼帘,放下茶壺,又接著低低諾諾說道,「今天是大少爺的生日,小姐讓奴婢送這個來。」
「祝大少爺生日快樂。」她將上衣的衣擺稍稍掀開了點,然後從裡衣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荷包,雙手奉上。
「這是你家小姐讓你送的?」高逸庭心下雖疑,但目光盯著那荷包,卻不自覺的暖了幾分。
白天,他只收到了李青畫送的筆筒,雖然,他自動將其歸到李青歌名下,但畢竟不那麼名正言順。
所以,此刻,聽聞這荷包是李青歌送的,他猶疑間,又不自覺的拿起荷包,細細的瞧著,即便光線昏暗,可是,玫紅色的緞面上,那用金線細心勾勒出的秋菊,仍舊栩栩如生,宛若清晨初綻,似乎還散發著嬌嫩清香的氣息。
原來,她竟然知道自己愛菊?
唇角飛揚,高逸庭低低的笑了起來,不可否認,這一刻,他心裡真的有驚喜,同時,將那荷包抵於鼻端,輕輕的嗅起來,果然能聞見沁人的香味。
看來這小女人還真是花了一番心思的,不僅繡了他最愛的秋菊,還特意的在荷包上面撒了些桔花的香粉,所以,那菊倒和真的無異。
心情似乎一下子就好了起來,就連剛才的疲倦也頃刻間一掃而空。
原來,平日裡刻意與他保持著疏離的關係,不過是那小女人的伎倆與偽裝罷了,哼,想想也對。
他與李青歌有婚約在身,這小女子對他暗生情愫,那也是極正常的事,但女子天性靦腆,何況,他們的這種關係,自然會讓她有所忌諱,但,關鍵時刻,譬如,今天他的生日,她這麼晚才差人送來荷包,上面還繡著他最愛的秋菊,可見她是花了心思的。
如此,她的心意,不說自明。
冷峻的面上緩緩漾過一絲淺笑,心中瞭然過後,卻又對李青歌多了一份鄙夷。
平日裡渾身帶刺,清高的任誰都不敢輕慢褻瀆,卻原來,卸下偽裝,也不過是如此......矯情的女人,甚至,更下作。
可,雖然看不上半夜送荷包這等下作事,但是,高逸庭卻默默垂首,似很欣賞上面的刺繡。
「大少爺。」紅喜見狀,心花怒放,「大少爺可還喜歡?」
高逸庭哼笑一聲,抬眼,見紅喜不知何時竟然貼在了自己身側,微微彎腰,似乎要與他一同欣賞那荷包,頓時,他臉色冷了幾分。
紅喜一頓,忙訕訕站直了身子。
高逸庭手指捻著荷包,心情不錯,也就原諒了她的放肆,只道,「行了,你回去告訴你主子,就說她的這份心意,本少爺領了。以後若有事,可以當面與本少爺說,用不著這般偷偷摸摸。」
他這樣說,等於是給了李青歌接近他的機會。
「是。」紅喜軟聲應著,卻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她偷眼瞟了下屏風後面,那裡水汽依舊氤氳,再見高逸庭,長袍披身,那麼,自己進來之前,大少爺正準備沐浴嗎?
紅喜突然的面熱心跳起來。
「還有事?」高逸庭心生警覺,眯眼瞅著紅喜,那一臉蕩漾的*,讓他好不容易抑制的厭惡又升了起來。
紅喜眼神有些閃躲,卻越發的炙熱,就連腦子也被那股子莫名的衝動給燒的有些糊塗了。
「大少爺,讓奴婢伺候您沐浴吧。」她幾乎是帶著乞憐的說,話一出口,連她自己也嚇了一大跳,但是她不後悔,她一個奴婢,如果自己不爭取,何時才能入主子的眼?
與其天天等待主子能看上她的那一天,還不如趁著自己貌美之時去搏一搏。
「什麼?」高逸庭聲音拔高了兩度,臉色陰鷙的嚇人。
紅喜只當是燭火的陰影映在他臉上,這才有了那樣大片的陰沉,在她認為,這天下沒有哪個男人是不*的,即便大少爺,有了李青歌這個未婚妻,不還是與那表姑娘打的火熱嗎?
男人,都一樣的,全是下半身動物。
所以,只要他碰了自己,那麼,她就有本事讓他愛上自己。
於是,她又鼓起勇氣,說道,「大少爺,奴婢是自願的,實話告訴您吧,這荷包,是奴婢親手繡的,小姐她心裡根本就沒有您,她明明知道今天是您的生日,卻連一份禮物也沒為您準備,奴婢是瞧不過,奴婢是心疼您,所以,奴婢就私下繡了這荷包,......奴婢一直仰慕您,奴婢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求大少爺成全。」
紅喜此刻有些激動,話也說的有些語無倫次,儘管,平時她膽子也不小,但此刻,卻是第一次對一個男人表白,而且還是心愛的男人,她內心還是慌亂而緊張的。
但再多慌亂與緊張,都敵不過她狂熱的心,何況,事情已經發展到了如此地步,不該做的不該說的,她都做了都說了,所以,儘管懾於他陰冷的眼神,但她仍舊硬著頭皮,繼續去做。
她覺得定然是哪個環節出了錯,不然,剛才大少爺還很欣喜的看著荷包,怎麼轉瞬就變臉了?
對,一定是她的話沒說清楚,一定是大少爺還沒明白她的情意。
「大少爺,奴婢願意給您,奴婢的身子是清白乾淨的,大少爺,您就要了奴婢吧。」說話的同時,她已經動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外衫敞開,露出枚紅色的小肚兜,半遮半掩著那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高逸庭只感覺自己氣的快要爆炸,原以為是李青歌對他的示好,卻想不到原來是這踐人用來勾、引他的伎倆?真是該死,白天,她送荷包,他已然沒空去理,白白放過她一次,不想,這踐人放蕩的可以,竟然半夜三更,借著李青歌的名義,又到他房中。
這種赤果果的羞辱,讓他恨不能將她撕碎。
大掌狠狠的捏著荷包,似乎要將上面的秋菊碾碎一般,他一字一頓的問,「這是你繡的?」
那聲音比這夜色還要冷,紅喜聞言一顫,「大少爺——」目光惶惑又害怕,怎麼回事?這樣還不為所動嗎?牙一咬,她索性褪了外衫,只著一件玫紅肚兜與石青色褻褲,大片玉肌在夜的空氣下,有些瑟瑟發抖。
「大少爺,」她雙手抱胸,瑟瑟發抖,就連聲音都抖的不像話,但她仍舊故作鎮定與嬌媚的道,「奴婢知道這樣不好......但是,奴婢對大少爺是真心的,奴婢是知道大少爺生日,想要送上一片心意,大少爺,您就要了奴婢吧,奴婢願意一輩子伺候您!」
「伺候本少爺?」冰冷的話語,陰冷的眼神,幾乎要將紅喜淹沒,「你這賤婢,你敢夜闖本少爺房裡,讓本少爺要了你?」
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他覺得嘲諷與羞辱的了?難道他高逸庭就是這樣一個精蟲控腦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麼?隨便一個賤婢,就敢求他要她,甚至妄想爬上他的*?
該死,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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