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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不可救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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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有趣。

軒哥哥,難道你想禁忌亂倫不成?那可是地獄......

柳如煙笑了,掐斷身旁一根柳枝,死死的絞在手心,亮晶晶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高逸軒離去的方向,原本黑亮的瞳仁內,突然陰暗無比,就像烏雲遮住了日月——

——

李青歌與弟弟離了筵席之後,倒沒走的那麼急,反倒慢悠悠的往回走著。

路上,遇到了夏之荷房裡的丫鬟,似乎是往瑤竹軒的方向去的,走的很急,見了她的面也沒顧得上行禮。

她也不介意,夏之荷被高雲瑤抓傷了臉,想必那毒素也蔓延到她身上了吧。

哎,這可全是意料之外的。

李青歌不覺揚起一抹冷笑。

對高雲瑤,她是厭惡的,因為她的無禮刁蠻與粗野暴力,對付這種人,只能讓她遭受更多的皮肉之苦。

可對夏之荷,她是恨的,她的人生有一半都毀在這個女人的手裡,所以,單純的皮肉之苦,怎麼可以......消去她心頭的痛與恨。

不,對付夏之荷,絕對沒有這麼容易。

身體的腐敗,美貌的逝去,都不抵那顆絕望的心。

「姐姐......」李青畫突然痛叫一聲,一仰首,瞟見姐姐陰暗的眸子,頓時有些嚇怔住了。

李青歌俯首,微微失措,「畫兒......」

「姐姐。」李青畫舉起小手,那白希嬌嫩嫩的手背霍然印出指痕。

李青歌面色一白,蹲下身子,將他的小手放到唇邊,輕輕的親了一下,「抱歉,是姐姐掐的嗎?」

「不痛了。」李青畫卻懂事的說,「真的,姐姐一親就不痛了。」

李青歌微微一笑,握緊他的小手,「姐姐剛才想著,這邊的柳條真嫩,想與畫兒編個花環,可是,我們畫兒是個小男子漢,小男子漢要花環似乎不對。」

她說的糾結,完全掩蓋了之前李青畫瞧見的陰森。

李青畫頓時鬆了一口氣,小臉揚的高高的,「那姐姐給我做彈弓,好不好?」

「彈弓?」李青歌有些意外,那可都是外面的被張氏稱為野孩子玩的,畫兒怎麼知道。

李青畫小臉微紅,囁喏道,「是常媽家的狗子教我玩的。」

「哦。」常媽是以前李府的廚娘,膝下有一個與李青畫差不多大的孩子。

「好吧。不過,姐姐不太會,做的不好,畫兒可不許說哦。」李青歌笑道。

「嗯。」

——

一排透著淡黃又似淡綠的楊柳下,李碧如扭著腰肢,走的又急又怒的,牙關咬的緊緊的,似乎有準備隨時咬人的衝動。

「哎喲,你這小踐人,老娘等你半天了,你還在這裡發浪呢。」

迎面,一道鴨子似的怒罵聲劈頭蓋臉的砸來,李碧如一懵,眼前一個巨大黑影罩來,緊接著就是頭皮一痛,她的頭髮被人拽了起來。

「呀,王媽媽,你放手呀,奴婢是......辦事來的。」

「辦事?」那名被喚作王媽媽的婦人,粗壯大手一送,李碧如整個人一個踉蹌向後退了去,「辦事?辦誰的事?」

一雙渾濁的死魚眼朝李碧如身上一打量,隨即流露出鄙夷露骨的光芒,一伸手,就將剛剛站穩的李碧如,又一把揪了過來,「哼,瞧你打扮的這騷樣,說,是不是勾、引男人去了?」

說話時,那一雙淫邪的死魚眼朝四周瞟了瞟,見四下無人,另一隻粗糙大掌很快摸上了李碧如紛嫩的臉頰。

「瞧瞧,這小臉又粉又嫩,讓王媽媽聞上一聞,這是什麼香?」

那黑黝黝像上了一層鍋底似的肥臉湊到眼前,烤焦了的香腸一般的嘴,更是噴出隔夜飯般的餿味來。

李碧如胃裡一陣難受的翻滾,她忙伸手推她,大喊道,「王媽媽,你快鬆手呀,奴婢真的有事要辦呢。」

「辦事?當然要辦,不如,到王媽媽房裡,媽媽陪你好好辦,如何?」王媽媽那一張醜陋的臉,再加上淫邪的笑,頓時讓李碧如全身汗毛直豎。

這王媽媽是洗衣房裡的主事,平時不與廚房相干,只有一次,她到廚房辦事的時候,撞見了李碧如,從此便上了心。

一開始,她對自己和氣,沒事的時候總過來幫她干點活兒什麼的,李碧如心裡也是有些感激的,但那時,她還不知道這王媽媽卻是一隻人面*,竟然對她存著那種噁心的心事。

而廚房裡那些踐人們,早知王媽媽是個怎麼脾性的人,卻沒有人提點過她,甚至,都在一旁看著好戲。

直到有一晚,與自己同房的丫頭告假回家,那王媽媽不知道怎麼得知她一個人睡的消息,趁黑摸進了她的屋子,差點將她強了,幸好,她存了警惕,早將門栓放在*頭,然後對她劈頭蓋臉一陣毒打,才將其打跑。

自那以後,王媽媽對自己騷擾的倒少了。

她也以為沒事了。

可沒想,今天這是冤家路窄。

眼見著這裡四下無人,她是鐵定逃過這惡婦的魔掌,李碧如心中悲戚悽惶,腦海里突然想高逸庭臨走時的模樣,急中生智,忙道,「王媽媽,你別急,是真的有事,大少爺讓我去請大夫,表姑娘病了。」

「大少爺?」王媽媽一愣,所有興致被這三個字給澆熄了,但她猶有不甘,「真的,你沒騙我?」

李碧如一把推開她,嗔道,「就算借我一個膽子,也不敢騙你王媽媽呀,是真的有事,表姑娘病了,大少爺就派了我去請大夫。」

「大少爺派了你?大少爺怎麼會派你?你說,是不是你想勾、引大少爺?」王媽媽臉色頓時又凶蠻了起來。

李碧如努力壓下心頭的厭惡與噁心,賠笑道,「你老說笑了,大少爺是什麼人?奴婢怎麼敢做那等事,真的是奴婢適才去表姑娘房裡,想將前兒個端菜去的碟子拿回來,正好,被大少爺撞見了,當時大少爺很急,也顧不得是誰,瞧見了就喊了我,我也無法呀,這不,連碟子還沒拿,就得出去請大夫呢。」

王媽媽見她說的在理,也不像說謊的,當即哼道,「哼,量你也不敢撒謊,去吧,記得一句話,你不過是個奴婢,別妄想攀高枝,就連那李家的小姐,大少爺都看不上,何況是你?再者,你且看看表姑娘的樣貌,那是你這種低賤的人能比的嗎?所以,我勸你,還是識趣點,乖乖的從了老娘,老娘自能保證你在這府里,過的比那正經小姐主子還要滋潤,懂麼?」

「懂,我懂,那碧如就在此多謝王媽媽提攜照顧了?」李碧如微微福身行了個大禮,低頭垂眉的瞬間,眼底閃過陰毒的殺意,但很快斂去,抬頭時,又笑道,「好了,王媽媽,我得走了,不然,耽擱了時辰,大少爺定要責罰我了。」

說著,忙小心翼翼的繞過王媽媽,匆忙跑開。

那王媽媽也沒再說什麼,只盯著她被狼攆似的背影,心中一陣異樣,突然,她想到什麼,一拍大腿,咒道,「你個下作的小cang婦,連老娘也敢騙?下次被老娘逮到,不扒了你皮?」

原來,李碧如跑開的方向,與出府的方向正好相反。

等那一對讓人作嘔的人都離開之後,李青歌才從堤岸下面緩緩露了頭,李青畫趁勢忙將腦袋從她懷裡掙脫了出來,不樂意道,「姐姐,你幹嘛捂著我耳朵?」

「因為......」李青歌唇邊溢出一絲笑,眼波流轉間,閃爍著異樣的幽光,她死死盯著剛才李碧如與王媽媽打鬧的地方,低低道,「剛才看到兩個雀兒打架,姐姐想逮來著,怕你出聲會嚇走他們,所以,才捂你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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