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哎呦,這胸口可悶死人家了(1/2)
蘇流年沒有直接進去,而是朝著古石橋走去,此時因天氣寒冷,她特意披了件白色披風,走在人群中很是顯眼。
街道上很熱鬧,人來人往,她站在古石橋上,尋了個台階坐下,橋下依舊是流水聲,這幾日雪化了去,前日又下了場雨,這石板上倒是被沖刷得很是乾淨。
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在這古石橋上,兩人不顧旁人的存在摟在這裡親吻一番,到最後她抱著他的腰身埋在他的懷裡。
這樣的記憶久遠而又清晰。
蘇流年只是在古石橋上坐了一會兒,便朝著念奴嬌走去,一年多不見他們,不曉得杜紅菱他們如何了?
進來念奴嬌的不止有男人也有女人,此處地方並非*,賣藝談心,飲酒作詩應有盡有。
只要客人願意出得起價格,就沒有半不到的事情,當然若是過來發.泄.欲.望的,那麼此處沒有!
裡頭人並不少,蘇流年的目光在裡頭尋望了一眼,沒有找到杜紅菱的身影,隨手抓了個念奴嬌的人,看那模樣是有幾分眼熟,卻又想不起對方叫什麼名字。
對於花容錦顏送來的幾十名奴隸,當初她一下子也沒有記得這麼多人。
甚至想為他們重新取個名字,結果想了一大堆的名反而還與他們的名字混亂了!
那個被蘇流年抓住的少年長得眉清目秀,不過是十六七歲的年紀,尚且有些稚氣,卻也已經顯露出幾分雅致。
見自己的袖子被蘇流年一抓在手,回頭一看只覺得眼前一亮,隨即那一雙含水一般的眸子充滿了驚喜。
「是蘇老闆回來了嗎?」
呦,還記得她呀!
蘇流年鬆開了他的手,「正是!你叫什麼名字?」
「在下名為衛千雅,是蘇老闆救了我!」
若不是她,他們一群奴隸早就死在了許多年前。
衛千雅.......
蘇流年想了想,好象還真有這麼一個名字,尷尬一笑。
「太久沒有回來,倒是有些記不得了!杜姐姐可在?」蘇流年問。
衛千雅的眸子微微一黯,他道:「杜姐姐.......杜姐姐在,不過杜姐姐半年前生了場病,一直臥病在*,杜姐姐便先將這念奴嬌交給我打理,此時杜姐姐見蘇老闆回來,必定開心!」
杜紅菱生病了?
蘇流年心裡一跳,之前不是好端端的怎麼生了病?
衛千雅見他們都忙著,也沒有聲張蘇流年回來的消息,當即便道,「杜姐姐在樓上呢,蘇老闆請!」
蘇流年點頭,跟著衛千雅上了樓。
杜紅菱所住的房間並沒有改變,衛千雅上前敲了下,他道,「杜姐姐,有人來看你了,您一瞧見准能高興!」
「誰呢?進來吧!」裡頭傳來一聲帶著些虛弱柔軟的聲音。
衛千雅將門一推,她道,「蘇老闆進去吧,我在這裡守著!」
蘇流年點頭,朝內走進,衛千雅順勢將房門一關。
杜紅陵的房間倒是與以往沒多大變化,就是一些擺設換了些,屋子內帶著一股中草藥的味道,很是濃郁。
屋子內的溫度比起外頭還要暖上許多,她這才看到*邊放了一隻爐子,裡頭有碳正在燃燒,散發出暖意。
走了幾步,便看到了杜紅菱躺在*上,倒真是一臉的病容,臉色蒼白,比起最後一次見她的時候,那張風韻猶存的臉瘦了許多。
此時的她正躺在*上,雙目閉著,似是沒有睜開的打算。
蘇流年一笑,輕輕地道了聲,「杜姐姐這可是在裝死吧!妹妹我都來了,還不起來迎接老闆!」
聽到這熟悉的語氣還有腔調,閉眼假寐的杜紅菱一個激靈,雙眼一睜,看到一身白色披風的蘇流年亭亭玉立地站在*前,居高臨下噙著淡笑朝她望來。
眼裡閃過一抹喜悅,杜紅菱笑出了聲來。
「我說蘇妹妹這是哪兒的風把您給吹來了?你這丫頭連走也沒說上一聲,扔著個這麼大的生意給我,可把我折騰死了,此時怎的就想著回來了?快過來讓姐姐瞧瞧,怎麼好似憔悴了不少?」
杜紅菱雖然疲倦,卻還是強撐著坐了起來,伸手拉過蘇流年的手。
蘇流年在*邊坐下,見杜紅菱一身的倦意,面對她的問題只是一笑,問道,「怎麼生病了?聽衛千雅說你病了大半年。」
杜紅菱輕咳了幾聲,才道:「也沒什麼,大半年前感染上風寒,一開始也沒去注意,到後來越來越是嚴重,這念奴嬌的生意我實在顧不過來,索性從裡頭挑了個可靠伶俐的衛千雅,便將這念奴嬌大半都交給了他打理,這孩子倒也挺有生意頭腦的,此時的念奴嬌生意一直維持以往的樣子。」
蘇流年蹙眉,「大半年的病,你請來看的大夫莫非都是一群庸醫?」
一個小小的風寒竟然看了大半年也沒見好!
「我可也如此懷疑過!」
杜紅菱輕輕笑了起來,眉眼微彎,流淌出幾分風情,「也不知這病能不能好得了,以往只想賺著大筆的錢給自己養老,結果.......錢是要有著落了,這人呀,卻不知還有沒有機會享受!」
「得,我回去給你找找有什麼好的大夫,咱不看那些庸醫!」
蘇流年笑著拉上她的手,「這些時日,生意全靠你了,我看著念奴嬌你們倒是打理得挺好,放手給你們做,我倒也安心!」
杜紅菱反拉上她的手,笑道:「這半年來,全靠著千雅那孩子撐著,蘇老闆可想要看看帳冊,瞧瞧,這一兩年我給你賺了多少銀子?」
「就放著吧,我還信不過你?你病著也不好一直說話,我先走一步,明日再來看你。」
蘇流年見她神色疲勞,便想著先離去,卻讓杜紅菱一下給拉住了手。
「這麼急著走做什麼?我這病一時半會也死不了人,你這來,我精神可好了不少!」
「莫不是.......想著夫君了?」杜紅菱又笑著打趣。
蘇流年一聽這話,也沒個羞澀,很乾脆地點頭,「想!自然是想!」
很想很想,但更想知道的是他現在的情況。
杜紅菱一聽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精神確實比起之前好了些。
「我說蘇妹妹也沒真箇遮掩的,不過想就想有什麼可遮掩的?你這副樣子,我看著倒也喜歡,只是.......你們的事情我也打聽了不少,七王爺後來登基為帝,卻又把這位置讓給了八王爺,這.......我聽聞呀從你失蹤後,那七王爺可是要把這皇城給掀了起來,單我這一處地方可是來來回回被折騰了好幾次,只差沒掘地三尺了!也就是他們過來搜查念奴嬌的時候,我才知道你失蹤了,當時七王爺已經是皇帝,親自過來了幾趟,那眼裡的擔憂與慌亂,連我看了可都是替他心急的!生怕你有個三長兩短,你說說你都去了哪兒?怎讓他找成這樣了?」
「這事情說來話長!」
蘇流年輕嘆了聲,並不打算細說。
但聽得杜紅菱這麼一說,她也能想像當年花容墨笙是如何地找她。
拋下行了一半的登基大典回了七王府只想看她是否安好,卻不料,她已經上了燕瑾的花轎。
見蘇流年不想說,杜紅菱也很是識相沒有再追問此事,只是問道,「此回回來了,可會在這裡呆著?那七王爺......哎,你說該怎麼稱呼他?」
已經不是七王爺,此時也不是皇帝,杜紅菱還真不曉得該如何稱呼他。
蘇流年也正在想該如何稱呼花容墨笙,又聽得杜紅菱一拍手叫道,「就稱呼他為蘇老闆的男人!如何?」
蘇老闆的男人......
她記得之前就曾這麼稱呼過,話容墨笙可開心了!
蘇流年聽後一笑,「杜姐姐要是不介意,也可以喊他一聲花公子或是花神醫!花容公子也成,都是稱呼,他若聽到,也不會有任何意見。」
「呦,還是神醫啊?何時讓他來給我瞧瞧這一身病如何?」
只怕看上一眼,她這一身的病也能好了大半,那麼一副風華絕代的容顏,還真是過目難忘。
「成!他若回來了,定然讓她來給你看看,疑難雜症更是不在話下!」
對於花容墨笙的醫術,蘇流年甚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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