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若她是禍水,我也喜歡(1/2)
畫珧轉移了話題,他就知道這傢伙一醒來就要找那個女人!
「我說年年呢?」花容墨笙又問,「她哪兒去了?」
「蘇流年?」畫珧露出疑惑,「不曾來過連雲島!」
「畫珧不信不信我揍你?」
他開了口,雖然虛弱,聲音卻是冷冽了幾分。
見畫珧沒有開口的打算,花容墨笙又道,「這簪子.......在我手中,她能沒有來連雲島嗎?」
畫珧也知隱瞞不住,更何況他編出來的花容墨笙也不會相信。
但這這一支簪子他當時想將簪子拿掉,又因花容墨笙握得太緊,用力了怕傷了他,便只有放棄。
「她離開連雲島了,不管怎麼樣,你先躺下來休息吧,你剛醒來,不宜做出這麼大的動作,剛還摔了下去!」
畫珧也不管對方願不願意,直接按倒讓他躺好,被子一拉,神色幾分擔憂。
「你這條命若敢給我出了什麼差錯,花容墨笙我告訴你,我必定殺了蘇流年!」
此回,畫珧下了威脅。
「你以為你動得了她?」他輕哼了一聲。
「不試試怎麼會知道?」
畫珧看著他的模樣,抬手給他號了脈象,見並無大礙,才道,「你這邊為了圖個清淨並沒有下人,此回你好好躺著,我去把爹喊來,他為了救你,可是把一半的內力都渡給了你,別讓他擔心了!一會兒,我再去煎一碗藥過來。」
「年年在哪兒?」
花容墨笙又問,見畫珧要走,他急急伸手一抓,正好抓到他的袖子。
「她不在島上,墨笙,你剛醒來,好好躺著別出聲!」
畫珧見他如此,放輕了音量,當初趕蘇流年離開,到底是對是錯呢?
他相信蘇流年不在島上,如果她在,必定是守在他的身邊,等他醒來第一個見到的人是她。
於是輕輕地鬆開了袖子,疲憊地閉上雙眼。
畫珧見他如此,在*邊坐下,替他蓋好了被子,低頭在他的額間處印下一吻,隨即花容墨笙睜開了雙眼。
「畫珧,以後別這樣了,她看到會不開心!」
他昏迷的時間裡也不知被這個男人給占了多少的便宜。
不會讓蘇流年給瞧見了什麼吧,若是瞧見了只怕又要胡思亂想。
畫珧輕笑了聲,「你就只管她不開心,可管過我開不開心?罷了,你好好躺著,我去把爹喊來。」
起身見著一地上的碎片與藥汁,畫珧出了閣樓找了下人過來清理一地的狼籍。
花容墨笙也沒再折騰,看了一眼手中的簪子,又想到剛才畫珧所說的話,師父將一半的內力傳給了他!
此回,也算是鬼門關繞了一圈回來。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沒過多久,公西子瑚便趕了過來,瞧見花容墨笙已經醒來,狠狠地罵了一句:「逆徒!」
花容墨笙卻是笑了開來,輕輕地喊了聲,「師父.......」
「下回再受傷記得別吊一口氣回來!為師瞧著你那死樣子,只覺得惱怒,白養了你這麼多年!」
費了他多少的心思才把他救醒的!
「師父.......這裡疼。」
花容墨笙笑著伸手一指胸.口的位置,立即又招來公西子瑚的一頓罵,「活該!」
公西子瑚卻還是上前給他把了脈象,才道,「剛醒來,好好再躺個幾日,把傷口養好了,為師再給你配上幾副藥,定然不會有礙,若再不聽話,別怪為師打斷了你雙.腿!」
「從小到大,師父上百次想要打斷徒兒這一雙腿,如今卻還是沒捨得打斷吧!」
花容墨笙笑著,眼裡的疲憊不能遮掩而去。
「你.......逆徒!」公西子瑚又罵了一聲。
花容墨笙只是笑著,「師父,一半的內力都渡給了我,可把畫珧嫉妒得緊!」
這一半的內力,可謂渾厚,倒是讓他支撐過了續心脈。
「那就別再受傷了,可要將為師榨乾了你們才甘心?」
公西子瑚輕嘆了聲,一半修為換得他一條性命倒也值得了。
花容墨笙斂了些笑意,全化為唇畔處一彎淺淺的笑,這樣的笑靨卻看得公西子瑚眉頭一蹙。
數年不見,他始終覺得自己的徒兒還是改變了不少。
那時候情緒展露於臉上,此時的他明明疼得連呼吸都疼,卻依舊留有一抹笑意。
復仇一事,單憑他一人前往,當真不易,雖然後來畫珧也去了,但兩人之力,顛覆一個朝廷,這幾年來,怕也吃了不少的苦頭。
「師父,我躺了多久?」
這一身的疼與酸,筋骨幾乎伸展不開,只怕是躺了數月的結果。
公西子瑚道:「近五個月,都已經入秋了。一會兒珧兒把藥煎好,你趁熱喝了藥會舒坦些,為師再讓廚子做一些你喜歡吃的流食,你剛醒來,也別吃太多了。這些時日,藥兒日夜照看著你,可把他嚇了一跳,幸好為師可是從鬼門關把你拽了回來。」
近五個月......
這些時日,蘇流年該是怎麼度過的?
花容墨笙聽著公西子瑚的話,突然就沉默了下去,目光幾分幽深,他緊緊地握著手裡的簪子,這一躺竟然是這麼長的一段時日,那麼她是否肝腸寸斷?
「師父可見著了年年?她在哪兒?她名為蘇流年,是我在花容王朝娶來的妻子,與我受了許多的苦。」
想著還未為她正式介紹一番,此回回連雲島,想也能知道她必定受了不少的委屈。
屋子內有一股藥香,還有索魄香燃燒的獨特的味道,幾分淡淡的芬芳,此時的索魄香靜靜地燃燒,幾縷煙霧縈繞著。
「為師沒有見過。」公西子瑚淡然地開了口。
花容墨笙搖頭,「沒有人可騙過徒兒這一雙眼,師父說謊了。」
花容墨笙語氣平淡,目光不離公西子瑚的清澈的雙眼。
公西子瑚只是一笑,這徒兒的目光向來銳利,他人的心思鮮少能夠隱瞞得住他,也就因為這一點,他放他前去復仇。
「為師是見過了她,只不過......」
花容墨笙接過了他的話,「只不過怕師父是聽了畫珧的話,對年年產生了誤會吧!於年年來說,卻是我虧欠了她許多,在我身邊,總是讓她受苦受痛,此時我為她受這一劍,縱然是心甘情願,但.......我若不為她受這一劍,便是十一為她,年年心軟,師父,我怎忍心讓她愧疚於別人?」
「那時候那一劍我受得心甘情願!師父,年年很好的。」
他還是慶幸自己替他們受了這一劍。
公西子瑚道:「為師已經將她趕走了!為師自有眼可看,這個女人雖不如畫珧所說的如此不堪,但她身邊優秀的男人太多,笙兒不覺得憋屈嗎?再者,你往師父這邊一站,若你的徒兒因一個女人傷成這般,為師可不欣你能坦然接受,你便當為師鐵石心腸吧!」
「可......我受傷昏迷不醒,若不是有燕瑾等人,師父覺得我還能活得回來連雲島嗎?我信年年待我真心,再者師父應該信我,那些人再優秀,對我來說不成威脅,我要的女人,還怕會被搶走嗎?」
因為蘇流年愛的是他,只要她的心在他身上,旁人再好,她也看不到,就是看到了也不會放在心上。
「你就是太過於自信!罷了,你先躺著別再說話,這幾ri你的傷口已經開始癒合,期間難受你便忍忍,什麼事情等你好了再說。」公西子瑚輕嘆了一聲。
花容墨笙也知只有暫時這樣,只不過心裡記掛著蘇流年的安危,被趕走的時候不知該有多無助與不舍,本想帶她回連雲島,沒想到卻是以這樣的方式回來。
人算不如天算,此回,花容墨笙也感到無奈。
「師父見她的時候,她可還好?我若是不能醒來,怕她就要陪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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