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明媒正娶的妻子(2/2)
花容墨笙的轉變,他自是看在眼裡。
一開始他還是一個把神色表情展露於臉上的孩子,再後來他長大了,那一段被塵封了十數年的仇恨,他一一講給他聽。
那時候,花容墨笙淡淡地聽著,並且發誓非要報仇不可!
這仇恨自是得報!
當年他也不想花容墨笙涉及危險,想他一生平安生活,如此一來也算是對得起趙盈。
只不過一想到那些年他的努力栽培,便是為了有朝一日他可親手報了這仇恨,便放任他去。
此事畫珧雖曾數次反對,可最後花容墨笙還是離開了連雲島,對此,畫珧悶悶不樂了好一陣子,甚至數月對他視而不見。
公西子瑚道:「墨笙醒來會不會出島那是以後的事情,此時.......我不想見到蘇流年!皇上,我連雲島素來喜愛清淨,三日之後,你們就把帶人的人馬一併都帶離我連雲島吧!」
「那島主便是多想了,流年不會離開這裡,她會留下來直到花容墨笙醒來,若是流年或是花容墨笙主動說了讓她離開,我自是恨不得立即將她帶走,否則,任何人休想拿誰來威脅她!」
燕瑾笑著,淡淡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公西子瑚,而後起身,離開。
倒是有些意思!
公西子瑚看著燕瑾離開的身影一副沉思的姿態。
聽聞此人的易容術倒也到了顛峰之極,只不過比起他的徒兒還是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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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流年在與花容墨笙說了些話之後,便見著畫珧面色不善地進來。
她本就不想看畫珧的臉色,也不大想將花容墨笙交給畫珧,又想到自己找去找公西子瑚。
乾脆到了花容丹傾他們幾人住的那一座閣樓,將花容丹傾喊來照顧花容墨笙,自己便去了東紫閣,也就是公西子瑚所居住的地方。
花容丹傾倒是無任何意見,一路上見著蘇憶,便將蘇憶也喊了過去。
於是一屋子除了花容墨笙是躺著的,且昏迷不醒,屋子內其餘三個清醒的男子反而讓氣氛有些詭異。
畫珧因知道蘇憶的身份,便從沒給蘇憶有過好臉色瞧,花容丹傾雖然一開始對天樞的印象不好,只不過此時記憶已經不見了,何苦再去探究?
他性子還算溫和,且不喜計較,此時便也將之前的一切當作過往。
眼見此時下人拿一盆清水過來,花容丹傾也知蘇流年將他找來的用意,便起身接過那一盆溫熱的清水。
將汗巾擰乾才道,「畫珧公子借個方便,我給七皇兄擦擦臉。」
這些事情畫珧本想親手親為的,但見花容丹傾雖然身為德妃的兒子,且此回還是那個女人重傷了花容墨笙,不過花容丹傾卻已經與德妃斷絕了母子關係。
美色當前,畫珧也不好說上什麼,便只有起身讓了。
帶著暖意的濕毛巾輕輕地擦拭著那一張溫潤無暇的臉,一下一下地,直到將手放上去,感覺到比之前的溫度還暖了些,這才去擦拭他的雙手。
花容丹傾神色極為認真,這樣的活兒他雖很少做,但動作倒也不會生澀。
好一會兒才開了口,「畫珧公子何必要為難流年一介女流之輩呢?再說他與我七皇兄情同意和,且也是我七皇兄明媒正娶的妻子,那喜酒,畫珧公子也是喝過,莫非是貴人多忘事?」
畫珧笑了,倒也坦白,「我這連雲島已經不歡迎蘇流年,我父親也說過了,三日之內讓她離開,否則便不會救墨笙,我父親的脾氣連我也抗不了,若你們當真為墨笙好,便帶她離開這裡吧!」
公西子瑚對蘇流年的成見,許多都是從他這邊得到的,但雖如此,他畫珧倒也沒有誇大其詞!
目光落在花容墨笙的臉上,那溫和的眸子此時一片柔軟。
一旁默不做聲的蘇憶終於出了聲,「畫珧,別為難流年了,這些時日她也不好過。」
「有你說話的地兒?」
畫珧反問,對於蘇憶他從未給過他好臉色瞧。
雖然對於他父親收了這個徒弟,他一直都挺不能理解的,且還是他把天樞當時做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可他父親惜才,硬是將此人給收為了徒弟。
此事的轉變,還真有幾分的諷刺。
「就事論事!」
蘇憶道,「我不曉得以往是否與你們有過糾葛,失憶一場,恍若重生,但蘇流年一事,畫珧,既然他們都認為她該留下,你與師父又為何如此執著於自己的意見呢?」
「好一句『失憶一場,恍若重生』啊!」
畫珧笑了,抬手一指花容墨笙,他道,「你可曾知道以往你可是把他給逼迫到跳下懸崖?你可曾記得我當時因他跳下,也跟著一併跳下?你此時口口聲聲皆是為了蘇流年,但你可曾知道你曾幾次想要殺了蘇流年?你又可曾知道自己以往的身份?而此時你不過是以一句失憶一場,恍若重生來感嘆!」
他畫珧雖不喜計較,但這個天樞,相貌是不錯,可他瞧著就覺得有一種想跟他單挑一場的衝動。
蘇憶臉色一白,他不曾記得這些。
只知道這些人看他的目光似乎很是熟悉,只知道自己失去了記憶,不曾想過自己以往是否無惡不作?
花容丹傾將花容墨笙的雙手擦拭乾淨,蓋好被子,將汗巾放回了盆中,自有下人過來端走。
見蘇憶臉色蒼白,他出了聲,「他是有錯,但確實已經是過去的事情,畫珧公子又何必對以往念念不忘呢?再說,他也受到了懲罰。」
畫珧深呼吸了口氣,他道,「你們都出去吧!這裡有我守著即可!」
將花容墨笙交給其餘人,他皆不放心。
目光重新落在那一張無暇風華的容顏時,目光藏著痴戀。
天樞......
原來,他的名字真的叫天樞。
想到花容丹傾是個知情的人,蘇憶也想知道過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便道,「十一王爺可否借一步說話?」
花容丹傾大抵也能猜測出蘇憶找他的事情,又見三人在此的氣氛如此,便之後點頭。
東紫閣內。
蘇流年詢問一番,得知公西子瑚有在,於是讓人去通報了一番。
等了一會兒,那丫鬟匆忙跑來,只說了句,「島主不見,姑娘請回吧!」
她就知道讓人通報一聲對方肯定不會想見她的!
可是若直接進去等,只怕又要引得公西子瑚不滿。
她輕咬著下唇,想來只有自己直接闖入去見了!
她這邊的時間是拖不了,且她也不想讓花容墨笙的傷勢一直這麼耽擱下去。
那一劍貫穿了他的胸膛,整整四個多月的時間還未痊癒,且傷到心脈,不知道該疼成什麼樣子。
以往花容寧瀾也曾舉劍傷她,那麼一個窟窿,都已經叫她疼得要死了。
且不知花容墨笙所受的比她當時還要疼上多少倍。
於是蘇流年問道,「島主此時人在哪兒?」
「二樓堂內!」
「可有客人?」為防萬一蘇流年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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