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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我是你師兄的妻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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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流年一愣,莫非這個長得跟天樞一個模樣的男人會是師父的徒弟?

可她不曾聽花容墨笙說過師父還收了其他徒弟啊!

公西府就兩名少島主,一名是畫珧,另一名便是花容墨笙。

於是她小心翼翼地問,「你師父.......可是叫公西子瑚?是這連雲島的島主?」

蘇憶點頭,「正是!不知姑娘.......」

想到自己的身份,蘇流年明媚一笑,「我是你師兄的妻子!」

她不知道師父怎麼又收了徒弟,但算起來花容墨笙應該是此人的師兄,也許這個蘇憶的存在花容墨笙也不清楚,否則怎沒有提及過?

但想到天樞,蘇流年又問,「你可是從花容王朝而來?」

蘇憶點頭,「聽師父說我確實從花容王朝而來,師兄的妻子......我聽師父與畫珧說過是有個師兄名為花容墨笙,你便是他的妻子?」

面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師嫂,蘇憶眉頭輕蹙。

「嗯!他受了傷,我帶他回來找師父醫治,你.......」

蘇流年看著眼前的蘇憶又問,「你真叫蘇憶?沒有其它的名字?」

未等蘇憶說完,從另一邊傳來一聲帶著幾分冷清的聲音。

「蘇姑娘這藥是不打算煎來給我徒兒喝了?蘇憶,你過來!」

蘇流年一聽到這冷清的聲音,嚇了一跳,立即回他一笑,甜甜地喊了一聲師父,趕緊繼續手中的活。

蘇憶朝她歉意一笑,而後起身朝著公西子瑚走去。

見他們兩人走遠,蘇流年這才吐了吐舌頭,這公西子瑚還真難伺候呢!

不過只要他能醫治好花容墨笙給點顏色看,她也就忍了!

往爐子裡加了幾塊木頭,沒過一會兒就看到藥盅里一直冒著沸騰的煙霧,她樂得坐在一旁等這藥讓它沸騰個半個時辰,煎出精華。

但想到剛才的蘇憶,她還是有些疑惑的,此人是否真名為蘇憶?

畢竟這世間長得一樣且連聲音也一樣的人應該沒有吧!

除非.......

易容!

且還是易容術極佳的人才有這法子,一如花容墨笙,一如燕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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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花容丹傾慢慢走來,在她的身邊入坐,看著她正在煎藥,一張臉不止有汗水,還有擦上的灰。

忍不住一笑,抬手替她細細地擦去臉上的灰,又以袖子擦去那汗水。

「島主又為難你了?這藥,我來煎吧!」

他雖從小養尊處優,可是煎藥一事應當不難。

多年以前與她在那小屋子居住的時候,見燕瑾竟然懂得入廚,與她一個煮飯一個洗菜,氣氛很是溫馨。

回了王府之後,他自是也習常出入廚房,向廚子學習,一些簡單的菜色他倒也學會了。

雖然沒有學到煎藥,但看著這擺設不難才是!

當時他所想,便是有朝一日,可以與她一起在廚房裡忙碌,兩人一道準備一日三餐。

蘇流年搖頭,「師父讓我煎藥,只是想讓我多為墨笙做一點事情,倒沒什麼!」

「想來島主極疼七皇兄,此時見他受傷如此,定然心裡也不好受,他若說了什麼嚴厲的話,你別放在心上,知道嗎?」

想到問清楚花容墨笙受傷的情況,公西子瑚對於蘇流年的態度始終都是冷冷冰冰的。

蘇流年卻是一笑,「你放心,墨笙說過師父會喜歡我的,此時他倒也不算是刻意刁難,這些事情本該是我做的!」

花容丹傾見她如此有些心疼,而後搖頭。

「島主錯怪你了,並非因你七皇兄才受傷的,而是因為我,是我不該相信連青詩有悔過之意,才將你置身於危險之中,又害得七皇兄受了這麼重的傷!」

她輕煽著爐子裡的火,見藥盅里沸騰著,不時有氣泡冒了出來,趕緊用布覆在蓋子上,揭開了個口子,才道:「你別責怪自己,墨笙若是知道他也一定不會希望你因此而自責,人心隔肚皮,誰能知道她當時的想法呢!只是......連青詩一死,你也別太傷心。她已經如此,也許死對她來說是更好的解脫!」

雖然一想到花容墨笙的傷,她就恨這個女人,可是她更不願意花容丹傾為這個女人再難過下去。

「如你所說,死對她來說便是解脫!」

傷心是有,懷念也有,只不過他懷念的是以往的她,雖然那時候的連青詩也不過是個假象,是她在他的勉強表現得過於美好。

可當時的連青詩於他來說,卻已是世間最美好的母親。

蘇流年想到剛才那人,便問,「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了誰嗎?」

「看見誰了?」花容丹傾問道。

「可能是師父新收的徒弟吧!名為蘇憶!你曉得他長什麼模樣嗎?」蘇流年又問。

「什麼模樣?」

「跟天樞一個模樣,一樣的身高,一樣的體形,一樣的容貌,就連聲音都是一樣的!唯一略顯差別的便是他們氣質有所不同,此人看起來好相處了許多,沒有天樞的殺氣。」

天樞雖出身門派,但後來身為連青詩的殺手,雖然沒有殺她,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完全與蘇憶不一樣。

天樞......

花容丹傾輕蹙眉頭,長得與天樞一個模樣的,且連聲音也都一致,能讓蘇流年這麼認為的,只怕世間並沒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一會兒若見了他,我再問問,畢竟這裡是連雲島,並非任何人想來就來!若是天樞......當年他與燕瑾在林子裡一戰之後,便再無蹤跡,生死不明!」

蘇流年點頭,對此她也覺得疑惑,特別是當蘇憶說起見著她感覺到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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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師父所交代的,一盅藥煎得只剩餘一小碗的湯,蘇流年輕嗅了下碗裡的藥,一陣苦澀怪異的味道。

可這味道中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不可忽視的清香。

她只知道師父開了許多的藥,一併放在藥盅里,有三十幾樣,幾乎每一樣草藥都是她叫不出名字的。

端著藥回了房,便見房間內除了躺在*.上的花容墨笙,還有從她來到這邊便一直也沒給她好臉色看的畫珧。

此時的畫珧正坐在*邊,目光落在花容墨笙的臉上,帶著憐惜的神色,而他的手還握著花容墨笙的手。

這樣的畫面,實在是詭異得很!

讓蘇流年覺得有些難以接受,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是該直接上前將他們兩人分開?

還是當作什麼都沒有看到?

她想若是花容墨笙遇上這樣的情況,一定可以處理得很好,而她......

卻只能立在這裡,有些不知所措。

畫珧對花容墨笙的情意她自是清楚的。

當年花容墨笙失蹤的時候,畫珧日夜不分地尋找他,後來花容墨笙跳下懸崖,畫珧二話不說直接跟著跳了下去。

這樣可追隨一世的深情,她了解!

因為她如他一般!

蘇流年就這麼一直站在房門口,直到意識到這碗裡的藥就要涼的時候,才出了聲,「那個......墨笙該喝藥了!」

畫珧這才出了聲,「把碗拿來!」

啥.......

不是該她來餵嗎?

怎麼說她蘇流年也是他花容墨笙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他畫珧還去喝過他們的喜酒,莫非給忘記了?

蘇流年覺得這種事情沒必要經他人之手,便道,「這是我該做的事情,畫珧公子就請讓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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