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好,朕立你為後!(2/2)
燕瑾看著盒子內的回春丹,忍不住自嘲一笑,為了花容墨笙他竟可犧牲到這樣的地步。
但也不是因為花容墨笙,而是為了蘇流年!
娶安佳郡主,他當真從未這麼想過,對於這個女人從以往只有對於妹妹的照顧,雖說照顧,卻也是極為疏遠的。
只是見先皇對她如公主一般,所以對她倒也算是和顏悅色。
但是沒有任何一丁點的男女之情!
一想到要讓她入他的後宮,罷了,沒有蘇流年,他的後宮有誰那不過是擺設!
只不過眼裡衍生出一絲殺意,他燕瑾怎會容許被威脅?
他再如此心軟,如何心善,可也是九五之尊,向來只有別人俯視他的份,怎會有他妥協的那一日?
蘇流年是個例外,這個例外也只針對於她!
他想起自己身穿新郎服的樣子,一身喜紅,手執鳳冠霞帔的她,親自將她送入轎中,這一生他只為一個女人穿過新郎服,還會為其他的女人穿上嗎?
明曉卻不是這麼想,一想到皇上並非自願娶妻,而是為了得到那一顆回春丹才如此硬著頭皮答應,心裡挺不是滋味的,於是找到了愁眉不展的花容寧瀾。
對於這個第一次見面他就想放夠咬他的人,明曉對他的印象自是不大好。
花容寧瀾卻不這麼想,畢竟明曉是燕瑾信任的人,且明曉對於燕瑾確實忠心耿耿。
再者明曉八歲開始當燕瑾的陪讀,對於燕瑾,只怕沒有人比明曉更為了解了。
於是對於明曉,他倒還算是友好。
凡是燕瑾信任的人,他都能去信任。
此時明曉找上他之後,花容寧瀾倒有幾分錯愕,因為這個明曉向來貌似都不給他好臉色看的!
明曉見得花容寧瀾高傲地輕哼了聲,但是最後想到有些事情還需要藉助於對方這才把姿態放低了點。
「十一王爺,我有個消息想告訴你,不曉得你聽或是不聽?」
明曉找上來的時候,花容寧瀾正在長青閣樓外的亭子內飲酒,見此只是把頭一抬,朝著明曉望去,微微一笑,一副無辜而無邪的模樣。
「不曉得明曉大人找上本王可有什麼消息要說?」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個人不會平白無故找上他的!
明曉見對方淡然得很,但知道接下來自己要說的話,對方可就不會這麼淡然了!
想到此他露出一笑,道,「十一王爺,今日我得到一個消息,那便是皇上要娶親了!」
果然,一切如明曉所料,亭子內悠閒喝茶的人一下子把手中的酒盞扔在了地上,銀色古老酒盞發出了清脆的聲響,裡頭剩餘的酒全數灑了出來。
花容寧瀾站了起來,朝著明曉走近了幾步,目光帶著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阿瑾要娶親?他娶誰?」
一個蘇流年已經構不成威脅了,這回又是哪個不要臉的女人過來找死?
明曉自是樂意看到花容寧瀾的反應,當即眯眼一笑,回道:「永寧王的女兒,安佳郡主,不止會娶她,還會封她為後!」
永寧王的女兒,安佳郡主......
他倒是有見過,那個長相連他七皇嫂都比不上的醜女人?
小身子板能有什麼看頭?
不就仗著自己的父親是位王爺,不過此時不過是位謀反未成的王爺,落得如此下場!
謀反一罪本可株連九族,燕瑾心軟只是囚禁了安佳郡主,但也不至於會想要娶她吧!
那個女人算哪根蔥了?
花容寧瀾搖頭,「不可能,阿瑾又不喜歡那個女人,怎麼可能會封她為後?再者,那個什麼郡主的可謂是罪臣之女,雖是燕瑾的堂妹,但燕瑾又不喜歡他,那女人對他也沒任何益處,阿瑾不可能娶她!」
這點他還是知道的,且說燕瑾的心思全被另一個女人所占有,怎麼可能還會想要娶別的女人,而且還是後位!
一想到燕瑾的屈就,明曉也覺得心中一股惡氣,「怎麼不可能了?此事,還是我親眼所親,親耳所聽!皇上為了救你的七皇兄,今日上永寧王府找尋回春丹,聽聞回春丹可讓人起死回生,而這顆回春丹落在安佳郡主的手裡,安佳郡主開出了條件,若皇上想要得到這顆回春丹必須娶她,立她為後!皇上無可奈何之下只有答應了!」
若是皇上娶了安佳郡主,明曉甘願自己去娶,不就娶個女人當花瓶擺設嗎?
娶完之後交給他娘親*,沒準幾日之後讓她悔不當初!
若是如此,那麼燕瑾真有可能答應!
只不過花容寧瀾也有些迷惘與憤怒,燕瑾竟然可以為了他七皇嫂犧牲到如此地步!
竟然願意拿自己的幸福去換取花容墨笙的性命!
花容寧瀾雖然也不想花容墨笙出事,但讓燕瑾做出這樣的犧牲,他做不到!
他搖頭,「不過是交換條件,那個蠢女人,看本王怎麼教訓她!」
想打他燕瑾的主意,那得先過問他花容寧瀾肯不肯!
凡是想要靠近燕瑾的女人殺無赦!
凡是對燕瑾有非分之想的男人也必須殺無赦!
明曉鬆了口氣。
雖然花容寧瀾對皇上抱有非分之想,但也因此才能阻止這一段婚姻!
安佳郡主看不起他是個禮部尚書的兒子,他還看不上她一個罪臣之女,搞不好株連九族,他得賠上他一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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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墨笙沉睡四日未醒,體溫下降,心跳曾一度停止,而後又復甦,只不過那脈象依舊孱弱不堪,似有隨時停止的錯覺。
當心跳停止的時候,蘇流年心中悲悸眼前一黑昏了過去,還是在太醫掐人中餵了碗人參湯之後才醒過來。
說也奇怪,當蘇流年醒來後,花容墨笙停止的脈搏又跳動了起來,雖然孱弱,但真實存在。
蘇流年稍稍鬆了口氣,撲過去抱著花容墨笙大哭了一場,她不敢想像他若撒手離去,那她可還會有勇氣活著。
若是離別,便心如死灰,活著也不過是個活死人!
花容墨笙脈搏停止跳動的時候花容丹傾也在,也被對方的情況嚇了一跳,但見蘇流年昏了過去,心中的自責如火一般將他焚燒。
當日他怎就鬼迷了心竅去相信連青詩的話?
見蘇流年還趴在花容墨笙的身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花容丹傾譴退了太醫讓他們在外守著。
他站在*邊看著花容墨笙慘白的臉色,這幾日若不是殘留那一絲薄弱的氣息在,他都已經相信他離去了。
整整四天,全靠著藥材維持著那麼一口氣在。
「墨笙,你不要嚇我,你剛才嚇死我了,你若死了,那我也不要活了,我好疼,好疼你知不知道?墨笙......你醒來好不好?我求求你趕緊醒來,我什麼都依你,我聽你的話就是了......嗚——」
淚水滾落而下,落在他蒼白的臉龐處,有些滴落於他的唇上,一片水澤的光潤。
蘇流年輕捧著他的臉,溫潤依舊,風華依舊,只是臉色蒼白了許多,特別是那常年來如花瓣一般的唇色,此時如褪了色的花瓣。
花容丹傾朝她走近,輕拉上她的袖子。
「流年,我知道此時說什麼都沒有用,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照顧好自己,別哭了,這幾ri你也不好受!」
蘇流年聽到花容丹傾的聲音,搖頭,抬手輕擦拭著花容墨笙臉上的淚水。
「剛才聽到他心跳停止的時候,我真想隨他去了!怎麼會這樣?怎麼還不醒來?」
再不醒來,她被無數的恐懼折磨,要撐不住了!
太醫說心跳已經停止,她當真以為自己會死!
甚至在醒來之後,恨不得已經死去,如此一來就不用承受那麼大的痛苦!
絲絲的疼,演變為劇烈的痛,她會撐不住的!
這比當時在牢獄中受刑罰還要絕望,還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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