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出賣(2/2)
心狠手辣,能將蘇流年打成那樣的女人哪兒弱了?
能用人彘的手段,哪兒弱了?
能斬殺一個司徒府上下幾百口人,又哪兒弱了?
「見過皇上!」
花竹行了禮,卻也不過是拱手,並沒有下跪。
他手腳皆帶著鐵鏈子,身穿一身素雅長袍,神色如常。
明曉一看此人,心裡滿是火氣,又見他始終不肯行大禮,未等燕瑾有所發話,他已經開了口。
「這就是你所謂的行禮?見著皇上還不下跪!」
燕瑾雖不喜花容墨笙如此,但也絕對不會在禮儀上去為難對方,且花容墨笙這人性子傲,還曾在位四十六日帝王生涯。
能行如此禮儀已經實屬難得了,何必再去計較許多。
只不過當年他可曾易容為他的貼身婢女,這大禮可是行去了不少,說到底,花容墨笙當真占了他太多的便宜!
燕瑾道,「明曉,不得無禮!花神醫雖說後來逃了宮,但醫術高明,也算是朕的恩人!」
朝里大臣一個個見著容貌不凡的女子跪在那裡,且一頭白髮,不禁有些好奇對方的身份,又見她與永寧王相識,且永寧王看她的目光不大一般。
燕瑾的目光重新落在永寧王的身上,他道,「永寧王,你可還有什麼要說的?此女子乃是花容王朝廢帝所*愛多年的德妃,別告訴朕,你並不知曉她的身份!」
永寧王的目光一直盯在連青詩的身上,但見她神色平靜,瞧不出她任何情緒,且並沒有受傷,心下才鬆了些。
他道:「臣知曉,但連夫人已經不再是花容王朝廢帝的*妃,甚至已經不再是德妃娘娘,也不屬於皇室中人,臣遇上她的時候,她正受毒發之苦,一時間起了憐憫之心,將她帶了王府休養,難道臣這麼做,有錯嗎?皇上,連夫人無辜,且身子虛弱,還望皇上放了連夫人!」
「她給你出了計謀,讓你毒害百姓,數百名百姓中毒身亡,你且敢說此事與她無關?」燕瑾冷冷地問。
「國降妖孽,紅顏禍水,必定覆國。這民間謠言,是誰先傳了出來,對付朕身邊的流年姑娘,永寧王你可不陌生吧!」
永寧王恢復了剛才的神態,態度謹慎。
「皇上若想除掉微臣,微臣百口莫辯啊!只是皇上為何要牽扯到一個女人的身上呢?皇上,臣對皇上忠心耿耿,且身為皇上的長輩,豈會做出此等荒唐之事?瘟疫一事,臣以為單純是瘟疫,並不曉得其中內幕,民間謠言,臣也有聽過,卻是與臣無關!皇上為何一口咬定了微臣呢?」
見此,已經有大臣不忍,上前道,「皇上.......此事或許真與永寧王無關,瘟疫一事.......」
「放肆!」
燕瑾大怒一聲,嚇得那大臣立即跪了下去,一聲也不敢吭了。
燕瑾知道在永寧王身上是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的,此人心機深沉,也知道自己若是認罪,那麼必定是誅殺的下場,所以他是死也不會認罪的。
如此一來,只能按計劃從連青詩下手了。
於是他問,「連青詩,你可知罪?」
「妾身不知皇上所指?」連青詩淡淡地道。
「那朕來提醒你,皇城瘟疫一事,可是你給永寧王出的謀略?」
永寧王皺起眉頭,目光凌厲地朝著燕瑾望去,竟然想從他身邊的女人下手,而後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連青詩的身上。
身後花竹輕咳了幾聲,目光淡然地看著朝里的人,雖然他手腳也戴著鐵鏈子,站在那裡卻無分毫的落魄。
只是那麼一站,身影挺拔,本一群人還在想著他的身份,但聽得皇上所說的花神醫,便一下子明了。
卻不知為何這花神醫會與永寧王等人牽扯一起。
連青詩目光一沉,垂放在前面的雙手握成了拳頭,此時她更是清楚地感覺到永寧王看她的目光,心裡盤算著自己若是說出實情來,得到的利益該是多少。
可會許了之前開給她的要求?
或是......
不過是在利用她除掉永寧王?
若是除掉永寧王也對她沒有任何好處,起碼這個男人此時對她還算是真心的。
她微眯著雙眼,但聽得身後花竹那一聲輕咳,神情更為肅然,這個人對她好有用處!
燕瑾卻是等不及了,但見她不語,又再次開口,「連青詩,朕不喜歡問第二遍!」
連青詩轉頭朝著身邊的永寧王望去,目光波瀾不驚,這個時候永寧王卻有些不淡然了,他想要搖頭,但是這樣的場面不允許他這麼做!
連青詩收回了目光,而後點頭。
「是!妾身投靠永寧王,確實給他出過這樣的謀略!」
永寧王心下一驚,望向連青詩的時候,目光中含著複雜與失望,她把他給供了出來,是否在她的心中他談不上重要?
這一刻的永寧王滿心複雜,望向燕瑾的時候,目光冷冽。
見永寧王沒對她說上半句話,除了那眼神,並無一句責罵,連青詩倒是有幾分心虛,她自是清楚這個男人對她的心思,可是.......
她這是出賣,為何他沒有分毫的責備?
按理說應該想把她置於死地才是!
談不上輕鬆,心裡更多的是愧疚。
深呼吸了口氣,連青詩道:「王爺,妾身只想活命!對不住了!」
永寧王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她,若按照自己以往的處事態度,對於這個女人絕對不會輕饒,可是今日的他對她只有失望,甚至談不憎恨。
只是她卻不知將一切全盤脫出,皇上還會饒了他們的命嗎?
橫豎都是一死!切牽連甚廣!
若他出事,他永寧王府的人也休想活命,除此之外,那些忠誠於他的人,也必定受到牽連。
燕瑾一聽連青詩終於找了,面露一笑,朝著永寧王看了一眼,又問,「連青詩,你們試圖造反,罪大滔天,你可知罪?」
連青詩鳳目一挑,笑得冰冷。
「皇上,造反一事的罪名可大了,妾身不過是一介儒婦雖然待在廢帝身邊數年,卻是向來安分守己,這樣造反的罪名,妾身還當真擔當不起!」
以往沒有料想到此人竟然是皇帝身份,否則一早刺殺蘇流年的時候,便直接讓人連他一併給殺了,還省得出最後生出了這麼多的事情來!
當初沒有做到除盡一切,是她的失算。
燕瑾輕笑,不招是嗎?
他道:「近些日來,宮內出現了不少黑衣人,其中還有人試圖想入御書房行竊卻是不知道想要竊走朕的什麼寶貝?且還試圖想對流年閣樓的正主不利,是否覺得朕在乎流年閣樓的正主,所以想試圖傷害她,如此一來,朕便先自亂了陣腳,便再無暇處理政事?」
「皇上,臣委實不懂皇上的話!」
「不懂是麼?」
燕瑾輕笑,朝著那依舊站在殿內的人望去,「花神醫,你來說說,當ri你所見的可是臨子素?」
花竹點頭,「回皇上的話,草民在永寧王府小住幾日,接待草民的正是安睿世子臨子素!且安睿世子確實想要拉攏草民!」
永寧王一聽這話,雙目盛著殺氣回頭朝著花竹望去。
「花神醫,莫要亂嚼了舌頭,後果可不是你所能承擔的!」
花竹笑了,在殿內來回走了幾步,腳上的鏈子因他的走動,發出沉重的悶響,卻絲毫沒有因此而防礙他走路的姿勢,依舊萬分優雅。
而後走到了永寧王的面前,才開了口:「永寧王,你既然敢做,為何又怕會被揭曉呢?謀反一事,哪兒有人像你如此光明正大,人盡皆知的?你會被揭曉,自有這麼幾點方法不對。其一,臨子素一回來,你的野心便露了出來,這可不好,你藏不住心事,倒不如臨子素的隱忍!其二,你心有牽掛,這個女人對你的吸.引太大,此時你便敗在了這個女人的手裡。其三,以你的能力,你有本事謀反得了嗎?就是讓你真反了,臨雲國的江山落在你手中,只怕要被其餘的國家給吞沒了!其四,你信錯了身邊的人!比如說草民花竹,你就不該相信!」
謀反之事,還是他花容墨笙擅長,且必定一做就必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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