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你若不願,我就親你(2/2)
「價值連城的寶貝都送你了,不就花點錢給你,你真覺得本王如此小氣?」
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被說得那么小氣,安寧王的面子真有些掛不住,甚至在想莫非自己真如傳言如此小氣來著?
「可我的心裡沒有你!」
蘇流年簡單地拒絕了。
何苦糾纏呢?
她心中已經有了人,就是再好的人也不會讓她的心動搖分毫。
蘇流年抬起眸子朝她一笑,明媚而暖意,如此時的陽光。
安寧王看得有些出神,這個女人不笑的時候只覺得清雅美麗,一笑起來,那便是如暖陽一般明媚,讓人如沐春風。
「可是.......本王的心裡卻已經有了你,你說該怎麼辦呢?」安寧王反問。
蘇流年輕笑出聲,「安寧王莫不是太閒了?還是早日離開這裡吧!我始終覺得安寧王更適合呆在臨雲國守著那一大堆如山的金銀財寶!」
安寧王在她的面前有些受創,想到自己活到這麼一大把的年紀第一次惷心蕩漾了,卻是蕩漾到了一個已婚的女子身上,這才不算,此女還如此不留情面地拒絕。
嗅著藥香,他陷入了思緒。
這幾個月以來,他與她接近,皇上等人倒無多大的成見,而他見她悲傷見她悶悶不樂,一路上厚著臉皮逗她笑,惹她生氣。
蘇流年雖然沒幾次叫他給逗笑,倒是真將她惹火了幾次,她生氣的時候怒火很焰,整張臉都鮮明起來,不再死氣沉沉。
他想她或者是需要發泄,這些時日花容墨笙受傷對她來說,她比誰都還要難過,畢竟花容墨笙是為救她才受傷的。
一路上他也看到了蘇流年的真心,只不過讓他因此放棄似乎不大可能!
誰讓她是叫他安寧王給瞧上眼的女人?
他安寧王瞧上了眼,若是沒有得到,怎能就此罷休?
他的龐大產業便是憑著這一股勁才遍達天下。
「安寧王,其實......你可以不用如此,我不會喜歡上你,何不斷了這心思呢?不論你是出自於好奇,或是真出自於真心!」
這個男人突然說想要她當他的王妃,一開始蘇流年確實覺得驚訝,他三十而立還未娶妻,雖說是因為吝嗇而不捨得,但安寧王這人並不壞!
除此之外,他還很聰明,懂得讓一個帝王如何對他放下戒備之心,主動棄了兵權,一心撲在了自己的產業上。
「可是本王卻不是那麼會輕易放棄的人!」
安寧王一笑,突然笑容中難得地有些憂傷,看得蘇流年小心肝一顫,這安寧王可否是中邪了?
兩人之間的藥盅冒著騰騰的熱氣,藥香飄散了整座院子,連同將那些花香全數掩蓋了過去。
「流年,你可知我的名字?」安寧王突然問。
蘇流年一愣,安寧王的名字?
於是她搖頭,只知道大家都稱呼他一聲安寧王,偶爾燕瑾喊他一聲小皇叔。
而花容寧瀾臉皮卻是極厚,一直都喊他一聲小皇叔,整得她們一群人的輩分都比他矮了一大截。
「臨郁,本王的名諱,往後你可稱本王一聲名字。」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一定還不知道他的名字,所有的人都喊他安寧王,喊了這麼多年,連他自己都要忘記自己的名字了。
有多少年,沒有人這麼稱呼他的名字了?
似乎很多很多年沒有這麼聽過了。
臨郁,安寧王的名字!
她當真第一次聽聞他的真名,不過這個名字還真是不錯,與他的模樣倒也匹配。
「還是喊你一聲安寧王吧!」
蘇流年笑著,平白無故讓自己在他面前那麼特別,還是算了吧!
省得引來更多的誤會。
此時她一心只想撲在那個長睡了那麼久的人身上。
「你......」
安寧王有些無奈,這個女人還真是鐵了心!
「罷了,隨你開心!」
說著他從懷裡摸索了一會,拿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隻小盒子,遞了過去,他道,「你打開來看看!」
偶爾送點小東西,省得在她的印象中自己當真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雖然.......
他真的有些吝嗇。
可性子從小如此,一花他的錢,他就覺得生不如死!
蘇流年搖頭,覺得臉上有些癢抬手抓了抓,因她手手沾滿了灰,此時一張臉因她這麼一抓,一臉的灰,安寧王一愣,伸手就想過來替她擦灰。
蘇流年一見如此,撇過了頭,目光帶著警惕,「喂!告戒你別對本姑娘動手動腳的!」
昨日花容丹傾這麼對待她,她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可眼前這人.......
她不習慣他的親近。
安寧王卻像是與她槓上了,想到他送給她的墨玉簪子她從未戴上,當時他給她的警告是什麼,難道她就給忘記了?
唇角一勾,眉目一挑,幾分邪笑浮起。
「蘇流年,是要接了這禮,還是要本王替你擦灰?二選一,如若不然,本王就親你!」
是否都要用威脅的?
那一抹淡淡的嫣紅,他可是渴望了好些時日,今日她若沒有選擇,他不介意直接封了她的唇,品嘗她的甜美!
面對他的威脅,蘇流年有些發恨,抬手輕擦了下臉,這一擦卻是越擦越髒,就連額頭鼻子還有那嫣紅的唇瓣也都蒙上了灰。
不就是送禮嘛,非得每次送得這麼讓人心惶惶的!
「拿來!」
她伸手奪過了那一隻盒子,看也不看就想往懷裡藏,卻叫安寧王給阻攔了,「等等,先看看裡頭的東西!」
哪兒有這麼收禮的?起碼得先打開看看然後讚嘆幾句的。
瞧她收個禮,收得一臉的怨憤。
蘇流年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但一想到安寧王出手向來都是極為貴重的東西,倒也有些想看看這回又送她什麼了。
只不過再打開之前,蘇流年一想到他的威脅,便道,「別以為你送我點貴重的東西,我就會感動得以身相許了!」
看著眼前一臉是灰的女子,安寧王有些無語。
不過此時的她雖然一臉是灰,卻還是可見其之清秀。
離開花容王朝的時候她臉上還有淡淡的傷疤,可是此時臉上的那些傷疤已經全數消失,整張臉可謂是潔白無暇,雖沒有抹上胭脂,卻白得如雪一般。
只不過這些時日的折騰她確實又消瘦了一大圈,一張巴掌大的臉此時下巴尖尖的。
「你若以身相許那就皆大歡喜了!」他安寧王追求個女人還真是坎坷。
若將她讓皇上為後,以往沒覺得什麼,此時倒也不是那麼一個心境了。
蘇流年輕哼了一聲,而後一雙沾上灰的手打開了墨綠色雕花小盒子,只見裡頭的紅布上有一對小小的精美的耳墜。
耳墜為白玉,墜著一顆小小的明珠,明珠卻很是特別,竟然雕琢了小小的細細的紋路。
「本王這幾日在島上閒逛了幾日,了解了下這裡的風俗民情,見這東西覺得適合你,便買了回來,戴上看看吧!」
蘇流年猶豫了下,想還,但又覺得安寧王是不會收回的,戴上去那更是不可能,要是墨笙醒來,她如何解釋?
難道要被認為她紅杏出牆?
蘇流年搖頭,看著盒子內的耳墜,她道:「這白玉與珍珠都是極好的,安寧王破費了,只是......安寧王往後還是別送這些東西了,我不想讓人誤會!」
將盒子合上,藏入了袖子內,蘇流年重新拿起扇子繼續煽那爐子的火。
一時間因她這幾下,火燒得很旺,藥盅中熱氣騰騰,一陣藥香飄散得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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