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花容墨笙被打入天牢(1/2)
一下子就成了眾矢之的,花容寧瀾覺得自己無辜,為了這個女人,這幾個男人就能這麼對待他嗎?
真是見色忘友!
蘇流年也覺得再說下去有些過分了,況且她已經說過自己是要護著這個小叔的。
於是裝模做樣的走到了花容寧瀾剛才坐的位置上,將那張用鎮尺壓著的畫像給拿起,看著裡頭的人,朝燕瑾走去,來回對比了幾下,才道,「畫得還真像!」
花容寧瀾這才把蘇流年的怨念降低到最少,這個女人起碼還有那麼一丁點兒的良心。
燕瑾瞥了一眼,見那畫像上所畫竟然是他,接過畫像看了眼,畫功倒是紮實,且線條流暢,神韻捕捉得極好,九分神似,看這畫法他倒是知道出自於花容寧瀾之手。
「是畫得不錯,但是比起十一王爺,還是稍微差了些!」
花容丹傾道:「皇上謬讚了,其實九皇兄已經畫得極好,九皇兄從小不喜歡將心思放在書畫上,但能有如此成績,已經實屬不易了!」
「我也覺得挺好的!」
蘇流年表示贊同花容丹傾的話。
能得到一句燕瑾的誇讚,花容寧瀾立即心花怒放,但此時也懂得什麼叫做謙遜。
於是他道,「是你們太抬舉本王了,阿瑾說得對,十一的畫那才是天下第一!」
他這話倒也不是空話,花容丹傾的墨寶已經達到千金的價值。
就連安寧王也想討得幾幅,也所以這幾日花容丹傾安靜地待在長青閣樓作畫。
燕瑾見此時氣氛融洽,也不願意破壞,於是點頭,難得順了花容寧瀾的心意。
那邊花容寧瀾又把蘇流年的畫拿來,討好地捧到了燕瑾的面前。
「阿瑾,你能瞧得出來這畫上的東西是什麼嗎?」
他本不想說花容墨笙是東西,一開始他還想說怪物呢!
畢竟這畫.......
實在太挑戰人的眼光了。
「你才東西呢!」
蘇流年小聲地輕叱呵了聲。
燕瑾接過畫,見畫中人物髮絲如瀑,拖到了地上,融入了那一身黑色的長袍,眉眼深邃,五官很簡單的畫法。
特別是鼻子與唇,幾條簡單的線條便勾勒出一幅美好的模樣,唇角輕勾,笑意邪魅。
很是誇張的畫法,然而看著很有獨特的味道,他的目光落在蘇流年的身上,問道,「你畫的?」
蘇流年點頭,「你能看得出來,這畫像中的人是誰嗎?」
燕瑾看了看,蘇流年認識的男人也就這麼幾個,且最有可能的那個目前還被他打入了天牢,除他之外還有誰能讓她這麼用心的作畫?
忍不住一笑,掩藏起心中的失落,又認真地看了看才道,「莫非.......畫的是我?就是這下巴略尖了,頭髮略長了,又不是女人,且這一身烏黑抹漆的,跟烏鴉一樣,實在不是我的風格!」
花容丹傾接過了燕瑾手中的畫,也是一陣輕笑,他道,「本王且以為畫的是我呢!就是手太修長纖細,不過這雙眼睛的神韻倒也有八分相似,不過本王向來喜歡紅色,如果用上丹青,必定極像!」
蘇流年見他們兩人一人一句,奪過了花容丹傾手中的畫。
「我畫的是墨笙呢!沒看到也有七八分的像嗎?」
什麼叫做這一身烏黑抹漆的,跟烏鴉一樣?
水墨她自是畫不來,也沒那天賦一學就會,但是這漫畫風格的倒也不會太為難她,且畫豬頭她最為拿手了!
「花容墨笙的髮絲沒那麼長,花容墨笙的下巴沒這麼尖,花容墨笙的脖子也沒這麼長,瞧瞧這手,瞧瞧這指甲,與他的也不完全相同,花容墨笙的笑也沒這麼邪魅.......」
燕瑾沉吟了些時候,叨叨念念了許多。
花容寧瀾跟忠心犬一樣地點頭表示贊同。
蘇流年看了一眼這三人同流合污的模樣,於是深深感受到剛才花容寧瀾被嫌棄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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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一番談論之後,燕瑾將蘇流年帶出了長青閣樓,幾人雖然想跟,特別是花容寧瀾,最後還是讓燕瑾的一記眼神給震住了。
出了長青閣樓,蘇流年走在燕瑾的身邊,見此時陽光明媚,她伸展了四肢,覺得舒服了許多。
這時候才問,「此時朝里情況如何?前幾ri你下朝都挺晚的,今日倒是提早了些,且還要扣掉你這一路過來的時間!」
燕瑾道:「目前還算穩定,永寧王已經入了天牢,且連青詩也入了天牢,不過臨子素逃了,此人狡猾得很一時半會想要將他擒拿,並不容易!不過永寧王為主謀,這反是他想要造的,關押了他,他下面的人暫時就不會有所動作,且等待時機一個個找出來即可!」
永寧王入天牢,此時之前已經聽聞花容寧瀾提起,卻不知連青詩也入了天牢,那麼花容丹傾知道這事情嗎?
「那麼.......墨笙呢?你可知道他現在的處境?」
燕瑾點頭,「我找你就是為了這事情!」
蘇流年這才微微鬆了口氣,今日已經是第四日,昨日花容墨笙本該出現的,可是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她心裡能不著急嗎?
成日在流年閣樓里養病,這病也養得七七八八了,成日閒來無事,便會喜歡胡思亂想。
她這也是想得太多了,才隨了花容寧瀾跑到了長青閣樓找花容丹傾。
一開始見他作畫,後來來了興致,便也加入了行列,而後花容寧瀾自是也加入進來。
見她略微鬆了口氣,燕瑾卻是揪緊了心,他道:「他讓我告訴你,他很好,你別擔心!」
蘇流年點頭,知道他此時很好,就夠了!
「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嗎?既然永寧王等人入了天牢,那他也要以真面目示人了!為什麼此時還在外頭?」
難不成在處理他的藥鋪子?
可於花容墨笙來說,花容王朝的一起產業都能給青鳳處理,這麼一處藥鋪子他有什麼可捨不得放下的?
他......
若說了實話,蘇流年可會央求著他帶她去天牢看他呢?
燕瑾想說但又不想帶她過去,其實明曉的提議,他一直都很心動,只是沒這麼做。
花容墨笙於他來說,雖然是情敵,雖然他以前對蘇流年的一些作為他很不認可,可不可否認花容墨笙是一介人才!
若他是普通百姓,可為他所用,如虎添翼,只不過此時的花容墨笙還會讓這些*嗎?
他能放棄了錦繡江山,除了蘇流年可以*得了他,還有什麼可入得他的眼?
讓他上得心?
見燕瑾不語,就連神色也多了幾分嚴肅,蘇流年抬手輕拉了下他明黃色的袖子,詢問,「燕瑾,你知道墨笙在哪兒的對不對?」
「是!」燕瑾回道。
「那麼,他在哪兒?」
「在天牢里。」最後燕瑾還是坦白了。
於蘇流年面前,他沒有什麼秘密,除了之前對她隱瞞過自己的身份。
天牢.......
蘇流年震驚了!
她停下腳步,側過頭去看燕瑾。
「不是把永寧王他們打入了天牢,為什麼連墨笙也被打入了天牢?你是不是搞錯了?他壓根就沒犯什麼燒殺擄掠、坑蒙拐騙之事,你關押他入天牢做什麼呢?」
蘇流年談不上什麼情緒,只覺得震驚,花容墨笙被打入天牢?
花容墨笙這樣的一個人又怎會被打入天牢呢?
「你放心,他雖然在天牢之中,一切都很好,只是限制了他的自由罷了!」
那一處天牢的布置,比起一般富貴人家的臥房沒多少差別了,且有酒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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