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賜婚?完婚!(1/2)
花容墨笙又道,「今日我只想告訴你,若你還肯認我這個兄長,便好好敬重你的嫂子,若再讓我發現你對她有任何的不敬,老九,那便不要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一個他恨不得將她捧在手心裡呵護的女人,豈能讓人給欺負了去!
花容寧瀾見花容墨笙雖然笑得溫和,但是眼底的寒意叫他有些害怕。
他之前只是一直懷疑七皇兄的轉變,以往的七皇兄待人皆是溫和謙遜,雖然也愛笑,但他的笑容直達眼底,一片溫和的笑,讓人見了如沐春風。
可是眼前這個七皇兄,雖然沒多大差別,可是總讓他覺得有些敬畏。
「墨笙......」
蘇流年見花容墨笙這麼嚴厲,又見花容寧瀾還處於疑惑的狀態。
她輕嘆了一聲,朝著花容寧瀾道,「不論怎麼樣,我還是該喊你一聲小叔的,我不需要你對我過於敬重,只希望可以和平相處,我知道你喜歡燕瑾,也因燕瑾的關係討厭我,但是.......小叔,我喜歡的是墨笙,此時,往後,都會一直喜歡下去!且等一切結束了,我們就會離開這裡,所以我的存在不會給你造成任何的威脅,只不過.......燕瑾的感情很執著,再者他的身份容不得他如此,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也希望燕瑾幸福!」
蘇流年將花容墨笙的手捧著,轉頭朝他一笑,雖然對於花容寧瀾剛才的舉動還有些後怕。
但是看在花容寧瀾也受了懲罰,她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我.......」
花容寧瀾撇了撇唇,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花容墨笙見此也不說什麼,牽著蘇流年的手轉身離開。
房間內,剩餘花容寧瀾躺在那裡,此時那一邊被甩的臉已經泛紅且有些紅腫,依舊是火辣辣的疼。
不知道心中是什麼滋味,剛才花容墨笙所說的他的身份還是讓他接受不了。
真正的七皇兄已死,葬於連祈山上.......
但一直以來,他都以為此時的花容墨笙便是彼時的花容墨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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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要選的王妃?」
燕瑾看著畫像上巧笑倩兮明媚動人的女人問道,聲音帶著一股隱忍的憤怒。
安寧王站於書案前面不改色地點頭,「是,皇上!此人便是臣想要的王妃人選,還望皇上賜婚,為避免夜長夢多,便讓臣早日與她完婚!」
「賜婚?完婚?安寧王,朕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燕瑾盛怒之下,一拍書案,站了起身,朝著下面還不知死活的安寧王怒道。
「皇上息怒,皇上想讓臣選個王妃,臣覺得這個女子已經讓臣動了心,其餘的女子再美好,也及不上她的一根頭髮絲兒,還望皇上成全!」
「那誰來成全朕的心動?」燕瑾反問。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張水墨畫像上,明明只是一副水墨畫,沒有上任何的丹青,可就是看著比那些上了丹青的女子還要吸引人的目光,眉目之間風韻極像,那笑容比春花燦爛。
就是那所描繪出來的輪廓都讓人離不開視線,而他的目光落在那唇畔邊的一抹笑意上。
畫像上美麗動人的女子分明就是蘇流年的模樣!
安寧王竟然畫了蘇流年的畫像,拿來與他說要立這個女子為王妃。
他讓安寧王在那一堆畫像中選一個女子為王妃,就是要斷絕了他的念頭,誰曉得他竟然如此膽大包天不識好歹且光明正大地與他搶起女人來。
讓他成全安寧王的心動,誰來成全他的?
「皇上,叔不管,叔就是要這個女人,反正叔說過了,蘇流年若成不了你的皇后就得成為你的小皇嬸,不論如何不能叫人占了便宜!」
第一回,安寧王如此與燕瑾套近乎,自從燕瑾登基為帝之後,他便一口一個臣,一口一個皇上,絕對不會越了這個規矩!
而今日他與叔自稱!
「那你今日之舉,就是想要獨享了?小皇叔,你真以為朕會讓你如願?就算朕甘願把她讓你給,你覺得流年能同意這一門親事嗎?」
若不是不想逼迫,他會等到今日,早已將她強硬拜了天地,入了洞房,他只是想要她心甘情願跟他在一起,而非留下她在身邊一輩子不開心!
「不試試怎麼就不會知道呢?」
安寧王淡然一笑,笑容中卻藏著勢在必得的架勢。
「皇上,有些事情若自己不努力去爭取,不耍點手段那是得不到的,就如做生意一般,今日皇上不去爭取,那麼蘇流年也許哪一天便跟著花容墨笙離開了,皇上豈不覺得傷心?臣若今日不爭取,也不會有得到她的機會,既然如此,何不一試?且皇上知道臣的心思,既然瞧上了眼就不會輕易放棄!蘇流年的蘇流年於臣來說,已經如銀子一般,入了這眼,怎能不得到?」
燕瑾的心微微一震,有些動搖,耍手段.......
可是他不願意對自己喜歡的人耍手段,那會讓人覺得很卑.劣,他對誰都能耍手段,惟獨對她不行!
雖然也知道若不這樣爭取,他必定不會再有機會,可若是用了什麼手段,將來蘇流年知道,必定恨極了他。
可以不愛,但不能夠恨,他受不了蘇流年恨他,受不了蘇流年對他有敵意,受不了蘇流年有一日會對他產生了疏離......
這些會讓他比死還要痛苦,也所以一直以來不曾採取手段。
見燕瑾神色似乎正在沉思,安寧王想著他已經動搖,又道,「皇上,你下個主意吧,是要讓她成為你的皇后,還是成為你的小皇嬸,一切都在你的決定!但是臣希望只有這兩種可能,否則......臣自動採取手段!此事,絕對不能便宜了他人!」
得到一個女人,他自有自己的法子,只要留在身邊,什麼法子他使不出來?
想到這裡,安寧王自信一笑,目光幾分陰翳。
而燕瑾看到了他的目光,他搖頭。
「小皇叔,蘇流年一事,你別淌這水,她不是你惹得起的人,王妃人選,你重新好好選上一個,至於流年,你別再打她的主意,今日畫像一事朕可不當回事,但若再執迷不悟,別怪朕不念叔侄之情!」
他都捨不得對她耍手段,豈能容忍別人如此?
「皇上不怕後悔?」安寧王問。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燕瑾自嘲一笑,又道,「這是她的選擇,若她執意要走,朕也留不住,但若有人想要耍手段對付她,朕也不會容忍!」
此話他說得已經夠清楚了!
也許有一日在失去之後,他會後悔,可是從未得到過,又怎會失去呢?
有些時候,他能夠體會花容丹傾當初的選擇,在蘇流年的心中當一個最為特別的存在,最起碼蘇流年此時待花容丹傾一如既往。
他就怕有一日,蘇流年再不這麼對待他,若是有她心中對他有疏離,怎受得住她的疏離?
「皇上,不爭不搶,必將失之!」
安寧王輕嘆了一聲,上前將自己所畫的蘇流年畫像從燕瑾手裡取走,「皇上,臣先告退!」
而他自是不會輕易放棄!
若他向來輕易言敗,這生意也不可能做到此時這樣龐大!
「等等......」燕瑾喚道。
「不知皇上還有其它吩咐?」
「把你手裡的畫像留下!」
燕瑾的目光落在那一副水墨畫像上,瞥到那一頭美麗的髮絲,還有她微微勾起弧度的唇角,猶如盛開了花朵,心裡生出了幾分柔軟,連同剛才的怒氣也消失了大半。
安寧王目光泛出幾分不舍,但想著此副畫是他所畫,這一幅沒了,再畫上幾副什麼神態什麼舉動他都能畫得出來。
且一副畫像的衣裳穿得有些多了,他可再畫上幾副衣裳穿少些的,想要有多少便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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