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把那些女人納入後宮?(1/2)
還是換來一個昏君?他不知道......
「皇上,屬下自知這行為卑劣,可是為了皇上的未來著想,屬下希望皇上可以考慮,只要皇上一聲令下,屬下必定取走花容墨笙的人頭,且能做得滴水不漏!」
「不——」
燕瑾搖頭,「對於花容墨笙以禮相待,朕知道你的心意,明曉,對於流年,朕不能有分毫的過錯你明白嗎?流年嫉惡如仇,若有一日她知道花容墨笙發生了什麼意外與朕有關,那她就不會原諒朕,永遠都不會!」
他承受不起自己最喜歡的女人恨他!
那他寧願死去!
「可是.......若有一日流年姑娘離開了呢?皇上你還會如此時一般嗎?還是.......丟下這裡的江山又追去?」
這些話他本不該說,可就是因為忠心於他,不想燕瑾將來後悔了,所以他不得不說!
燕瑾輕笑,帶著幾分悽然。
「朕不知道,朕得再考慮考慮,花容墨笙不能死,他若有個三長兩短,只怕流年不會獨活,殺了花容墨笙,便等於殺了蘇流年,當初花容墨笙跳下懸崖,蘇流年想都沒想就跟著跳了下去,明曉,生死相隔,便永遠也不能再見,你明白嗎?」
他怎忍心看她傷心欲絕?
明曉沉默了許久,終於輕嘆了口氣,「皇上,屬下明白!」
他只是心疼自己的主子如此,一顆心給了對方,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且要不回來了!
燕瑾鬆了口氣,緊握著的拳頭也緩緩地鬆開,他差點.......
就差一點應了明曉的話,幸好最後一刻,他沒有讓自己走到那一個場面。
有時候一念之間,他失去的會很多!
「朕去看看流年,明日再去天牢審訊永寧王,關於臨子素一事,你派更多的人馬將其找出,否則,他日,臨子素必定成為一方禍害!」
明曉點頭,「屬下明白了!只是.......」
他還是想再勸幾句,此時若不勸,就怕將來皇上後悔。
「只是什麼?」燕瑾詢問。
明曉斂去了剛才的嚴肅與認真,勾.起一笑,爬到了燕瑾的腳邊一下子就抱住了對方的大.腿。
「皇上,屬下的提議,您真的不再考慮看看?可別等失去了後悔莫及啊!」
燕瑾一腳就將明曉給踢了開來,「放尊重點,朕的大.腿可是你能隨便亂抱的!」
明曉眉眼一彎藏滿了笑容。
「此事莫要對人提起,還有往後也別在朕的面前提起這事情了,此事,朕自有主張!」
明曉只好點頭,看著燕瑾離去,而後坐在了地上,想著燕瑾將來有一日失去蘇流年該是怎麼樣子的?
時間是否可以撫平一切?
但是以他對燕瑾這麼多年來的了解,燕瑾絕對是個死心眼的人,看上眼了,只怕一輩子就不會忘記!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天牢內,倒也沒有想像中的潮濕,只不過冰涼的石板鋪就而成,上面用稻草鋪上,有一張簡陋的*,上面一*被子,就連平常的桌椅都沒有。
裡面很是簡陋,唯一與普通牢房的差別便是那欄杆,手臂粗大的鐵欄杆,任你再厲害也是插翅難飛。
臨雲國的天牢比起花容王朝的天牢,就是這個欄杆粗了近一倍!
花竹這*便是在天牢中度過的,可於他來說,一切似乎沒什麼不習慣。
一舉一動,依舊優雅,如同身處繁華宮殿之中,甚至神色如常。
只不過比起另一張真實的臉,此時戴著屬於花竹的面具,他會笑,會怒,許多情緒可以在這一張臉上看到。
不論身處何地,他都能習慣,惟獨不能習慣的是身邊沒有蘇流年。
此時此處,皇宮內的天牢,地處偏僻,又因天牢關的人一般都是重犯。
連押入宮中的時候也並非走的正門,而是從另一邊常年關著,只是在有需要押入天牢的時候才會開啟的另一扇小門。
他看了看四周的牢房,倒都是一些空牢房,而連青詩與永寧王兩人被關押的地方離他這邊倒是有些距離。
此時他不過是燕瑾的階下囚,卻不知燕瑾是否懷有其它的心思,比如......
趁此機會將他除去,如此一來,燕瑾便能代替了他的位置將蘇流年留在身邊。
也或許燕瑾能想得更為長遠,比如蘇流年對他的情意,可與他同生共死!
這個時候的燕瑾該是兩難的,一來想得到蘇流年,二來又擔心這麼做會永遠失去。
一碗冰涼的清水擱於*頭,花容墨笙抬手將碗拿起,喝了一口,卻如飲酒一般,似乎想要品出其中的味道。
一陣腳步聲緩緩響起,由遠極近,花竹悠閒地將手中的那一碗沒喝上幾口的清水放回原位置。
輕撩了下袍角,神色淡然地望向欄杆之外,遠遠地就瞧見了為首的燕瑾帶著明曉朝他這一處地方,一步步走來。
燕瑾待走得近了,見花容墨笙正處於牢房之中一副淡然自若的姿態,眼裡露出幾分欣賞,他確實欣賞他的榮辱不驚,淡然自若,不論何時總是這麼一副樣子!
但是如聖人一般的他,面對於感情的時候,他卻並非是淡然自若的。
他登基那日,蘇流年離開之時,花容墨笙在知道蘇流年在他登基之日選擇離開,又該是怎麼一副表情,又該是如何的一種心態?
他曾為一國之尊,此時落於他的天牢之中,又不知該是如何一種心態。
燕瑾看著守著的侍衛,他道,「還不將門打開,杵在那邊做什麼?」
「遵命!」
侍衛立即掏出藥石,將一門大鎖打開,房門打了開來,燕瑾正踏足就要進去,身後的明曉忙道,「皇上,牢房之中又髒又亂,皇上怎可紆尊降貴?」
燕瑾道,「明曉莫要胡說讓人看了當笑話!此時花容墨笙於朕個人有恩,於我臨雲國也有恩,不得無禮!」
「是!」
明曉輕嘆了聲乖乖地守在了房門之外,任由燕瑾入了牢房。
而後他瞥見裡頭冷清簡陋,不過*頭一碗清水,連樣像樣的東西也沒有眉頭輕蹙而起。
這個明曉,想來他還是沒有想通,竟然不將他的吩咐放在眼裡了!
花竹見此淺笑道:「皇上乃一國之尊,確實不該紆尊降貴來到這處地方!」
燕瑾輕笑出聲,笑容中帶著幾分澀意,他撩袍在花竹的身邊入座。
「一國之尊?如今看來,你連一國之尊都能輕易拋去,我這一國之尊又算得了什麼?」
而後又道,「別聽他胡說,那明曉從小與我一起長大,是我的陪讀,明曉乃是我朝禮部尚書的小兒子,這些年來,也確實讓我*得無法無天了!」
花竹道,「倒是忠心得很!」
燕瑾瞥了一眼在外頭撇唇的明曉,揚高了音調,「還愣在那裡做什麼?朕昨日給你的吩咐你都聽到哪兒去了?」
「是!」
明曉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
昨日燕瑾確實吩咐了他得好好招待花容墨笙,只不過他明著應了,心裡頭還是為自己的主子打抱不平,索性連晚飯都不讓人給準備了,就只端了一碗清水過來。
他本還想在那碗清水裡頭加點東西的,但一想到花容墨笙的醫術與深不可測的心思,那些小動作豈能瞞得住他?
待明曉跑得遠了,燕瑾才又朝著門外的那些人道,「你們都退下吧,不得讓任何人過來打擾!若是明曉大人來了,就讓他進來!」
這些計劃,明曉自是參與的,也是他可信任之人。
「是!小的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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