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笙流年》22、果然是我女兒(2/2)
「其實我並不希望師父這樣逼迫畫珧,師父這麼隨便給他找個女人,成了親,別說要毀了那女人一生,畫珧也會過得不如意。婚姻乃是大事,我倒真心希望將來畫珧可以找一個相互喜歡的人,不論是男人或是女人,他過得開心幸福就好!」
也所以他便答應了畫珧不插手他的婚姻。
畫珧的性子他自是了解的,若不是喜歡之人,留在他的身邊,畫珧定然是要容不下的。
蘇流年深有同感,不過一想到花容暖暖賊心不死,還提到了她長大後會比畫像那些女人漂亮,比她們漂亮這是應當的,只是......
那些都是想拿來給畫珧當媳婦的,她花容暖暖湊什麼熱鬧?
不過蘇流年倒是不急,此時花容暖暖年紀小才會如此,等過幾年,也就好了。
蘇流年抬手揉了揉對方那一頭烏黑柔軟的髮絲,點頭應道,「畫珧也算是個執著的人,能對你這麼多年來未曾變心過,今日他還提起想要離開連雲島出去走走,還打算將安寧王帶離這裡。」
「哦?」花容墨笙微一挑眉,何時畫珧這麼深明大意了?
竟然還想著將安寧王弄出連雲島,安寧王的心思,誰不曉得?
不過畫珧離開之時將安寧王帶走,他花容墨笙從中獲得最大的利益。
這安寧王當真是賊心不死,不論蘇流年怎麼拒絕,不論他花容墨笙怎麼威脅,他依舊如此。
若不是他花容墨笙欠他們臨姓這麼大一個人情,早就將安寧王直接扔入汪洋大海了。
當年他為救蘇流年受傷,外頭的大夫自然是束手無策,而燕瑾自也清楚他花容墨笙若是一死,只怕蘇流年也不會獨活。
所以想盡一切法子來醫治他,甚至不辭千里之遠,爬山涉水將他送到連雲島。
想到此他抱緊了懷裡的女人,輕嘆一聲,「我們確實欠了燕瑾人情!若燕瑾在位時,臨雲國有難,我自不會袖手旁觀!不過有一點不論如何我都不會答應,若是去了臨雲國,燕瑾對暖暖動了心思,我自是不會答應!」
蘇流年一愣,問道,「燕瑾能對暖暖動什麼心思?」
一個二十出頭,一個兩歲不到,他燕瑾能對一個這么小的女娃娃動什麼心思?
倒是這個小丫頭此時還真對畫珧動了心思,前些時日囔著長大後一定要給她那美人師伯當新娘,囔得她這個當娘的哭笑不得!
花容墨笙聽得她這麼問,輕笑道:「傻瓜,瞧你想到哪兒去了!當然是看到暖暖這麼可愛漂亮,見到之後想要認她為乾女兒,我可是不允許的!我花容墨笙的孩子,好好叫我一聲爹就好,做什麼要便宜了他人,去喊別人一聲爹?再說了,因為安寧王的事情,燕瑾可謂是暖暖的同輩!」
原來如此!
蘇流年感到好笑,她將花容墨笙輕輕推開了些距離,這才認真點頭。
「都聽你的!反正暖暖只有一個爹!」
讓她的女兒喊別人一聲乾娘,她也不願意干!
懷胎十月辛苦生下,一點點拉扯大,這才賺來這麼一個當娘的稱呼,可不能便宜了他人。
這一點,她倒是能體會花容墨笙初為人父的心思。
聽得蘇流年答應,花容墨笙才鬆了口氣,畢竟燕瑾在蘇流年心中也是有一定位置的。
他就擔心燕瑾若是提出了這個要求,蘇流年怕會答應,到時候她答應了,他就算不想答應,也不會叫她難看,唯有答應。
雖是多一個人疼愛暖暖,可他心裡就是不甚舒坦。
這小丫頭的爹,只能他花容墨笙一個!
想到燕瑾,蘇流年便也想到了花容寧瀾,便問,「也不曉得三年過去,燕瑾如何,花容寧瀾又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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