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笙流年》26、拽人家紅杏,活該被揍(1/2)
兩人皆沒有手下留情,眼見長劍朝著他的心口刺來,又急又快,而他此時想躲也無處可躲,甚至連雙眼也來不及閉上!
畫珧見對方竟然沒有躲的打算,而自己的長劍就要刺入胸.膛,眉頭一蹙,想要縮手是來不及了。
他立即將手鬆開,長劍落了下去,劃破下擺才掉落地上,而他整個人直接朝著天樞撞去,兩人皆倒在了地上。
畫珧起身恨恨地踹了一腳天樞,「該死的,不是說絕不手下留情嗎?怎麼竟然還失神了?以為本少爺的劍刺不死你?」
若是真殺了天樞,他爹還不剝了他的皮!
天樞吃了疼,也知道自己理虧便也沒有說什麼,那一劍他本可躲去的,卻一門心思想去接掉落出去的簪子,反倒忘記了自己身處危險之中。
也幸虧畫珧急中生智丟下了手裡的劍,否則那一劍刺下去,正是他心口的地方。
他坐起了身,朝著畫珧投去一笑,幾分不屑。
「不是說了不會手下留情,你就那麼怕扎死了我?」
畫珧幾分咬牙切齒,「本少爺那是不想扎破了你的心,又叫我爹費心思給你補心!」
當初為了救活花容墨笙,他爹已經將一半的內力給了他,如今再救一個天樞,那剩餘的內力也差不多了。
給花容墨笙他倒也不覺得可惜,反而為他高興,若是給了天樞,他那叫死的心都有了!
花容墨笙看著手裡的銀牡丹簪子,目光帶著幾分寒意朝天樞望去。
「這簪子,你從哪兒來的?」
天樞朝他望去,目光落在他手裡那一支簪子處,自若地開了口,「拿來,那是我的!」
畫珧這也才看清楚了剛才天樞為何失神,敢情就是為了那一支簪子?
只是那簪子看起來怎麼幾分眼熟,似乎在哪兒見過。
仔細一想,他恍然大悟,那不是蘇流年的簪子嗎?
這簪子為何會在天樞的手裡,那便是問題了!
「你的?」
花容墨笙笑了起來,朝著天樞走去,蹲在他的面前,一下子就揪住了他的領口,「我妻子的簪子會是你的?天樞莫不是這幾年我沒尋你麻煩,你便以為可以橫行霸道了?若我猜得沒錯,這簪子便是你從年年的發上取走的吧!」
只有這樣,蘇流年才不方便告訴他。
說著,已經握著一拳頭朝著那一張染血的臉揍了上去。
天樞的臉歪向了一邊,他抬手擦拭去唇角流出來的血,雪白的袖子一片觸目驚心的殷紅。
「那又如何?我喜歡她,未曾改變過!花容墨笙,今日我便告訴你,我不會輕易放手!她是你的妻子那又如何?」
認識她時,她便已經是他的妻子了,而他還是被吸引了。
「無.恥!」
畫珧恨恨地罵了一聲,「天樞,你以為我會容得下你去破壞他們的感情?口口聲聲地說喜歡她,可你真的那麼喜歡她嗎?喜歡到當時你差點置她於死地,喜歡到見不得她現在幸福!這便是你所謂的喜歡?」
雖都是執著之人,可他畫珧起碼知道該放手了。
花容墨笙幸福才是他最為重要的事情,雖然這個幸福並非他給的,對他來說成為遺憾。
一想到天樞對蘇流年造成的傷害,畫珧墨笙捏緊了拳頭又朝著他的臉揍去。
「住手!」
不遠處傳來了公西子瑚略帶威嚴的聲音。
花容墨笙這才鬆開了手,從懷裡掏出一塊絲帕,擦拭手上沾染的血跡。
兩拳下手都不留情,雖然沒有用上內力,也叫他臉上疼得發麻。
因他一放手天樞也倒在了地上,那一雙清澈的雙眸浮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公西子瑚大步走來,但見畫珧身上染上不少血跡,唇角的血跡也未乾,再看天樞傷勢不輕,一身白衫染血,一張臉淤青一片,唇角處還流了不少的血,胸前更是一片血紅。
他蹙起眉頭,冷冷地掃視了三人一眼,「怎麼回事?」
畫珧輕哼了聲,「拽人家紅杏,活該被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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